聯軍在練兵,董卓在挖墳。
“他媽的,岳父竟然讓我來挖皇帝陵墓!”
牛輔帶著手下正在挖漢武帝劉徹的墳頭,他也不知道這苦差事怎么就輪到他了。
“將軍,小聲點,被發現了咱名聲就臭了。”
“去你媽的,都他媽盜墓了還擔心個屁的名聲。”
董卓帶著手下又劫掠了一番洛陽四周,大大小小的村莊幾乎是寸草不生。
等他回到皇宮很快便下達了新的命令。
“李儒,做好遷都的準備。”
“啊?”
李儒看著這殺神逛了一圈虎牢關回來后又是劫掠又是挖墳,
沒想到是打算遷都。
“相國,若是虎牢關陷落,我們遷都也是在情理之中,可現在看上去,虎牢關鐵鐵板一塊。”
“你在教咱家做事?”
董卓陰冷的眼光一瞟,李儒就冷汗直流,他不記得自己的岳父什么時候對自己都有殺心了。
“是!我先去遷徙百姓。”
“咱家有讓你帶百姓走了?”
董卓堂而皇之地坐在了皇位上。
“可百姓是根基,若不帶走豈不是便宜了那些人?”
“哈哈哈,李儒啊李儒,你枉稱毒士啊。”
“還請相國明示!”
李儒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壓迫感太強了。還有,自己什么時候成毒士了?
不就是聽你的話毒殺了個少帝嗎。
“聽咱家說,此事辦好了好處少不了你。”
“是!”
......
“呂布大人,相國這是要遷都啊。”
賈詡聽著手下的匯報,董卓的這一系列舉動,除了遷都長安他想不到第二個可能。
“怎么可能,義父莫非信不過我?”
“那也不一定,遷都長安也就是離西涼大本營近一些,更何況董相國四處收集火油,連虎牢關的都沒放過。”
“火油?義父他要那么多火油做什么,還不如留在這里做城防工具。”
“唉,相國怕是要火燒洛陽啊。”
“什么?”
呂布對賈詡的話將信將疑。
這一個月的緩沖給了雙方充足的時間,都做到了想要做的事情。
一個月后,袁紹做著戰前動員。
“將士們!董賊挾天子令諸侯!”
“毒殺少帝、太后!殘害百姓!焚燒宮室!行樂郿塢!慘殺降卒!放縱士兵奸淫婦女和搶劫財物,使得天下民不聊生!”
“我袁紹身為聯軍盟主,恨不得將其扒皮拆骨!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此戰!我必率軍在前沖鋒!戰必勝!攻必克!”
“可愿隨我誅殺董賊!”
“誅殺董賊!”
袁紹帶大軍緩緩行進,來到虎牢關前。
“前去叫陣!”
在弓箭范圍外,一名騎兵前去罵,卻不料被呂布一箭射中喉嚨當場斃命。
“要戰就戰!何必多費口舌!”
呂布聽得煩了,今日總算是有不長眼的進了他的射程。
“全軍聽令!先登/斬將/奪旗者!賞銀五百兩!官升三級!全力攻城!”
袁紹下令攻城,陌刀軍列陣而出,宛如移動的山岳,厚重的盾牌頂在頭上。
“這精心布置的鐵蒺藜和陷馬坑怕是廢了。”
賈詡看著整齊劃一的軍陣,弓箭射不穿,很快便能清理掉鐵蒺藜。
隨后不少人扛著沙袋摸索著翻過的土坑,將陷馬坑給一一填平。
“投石!”
袁紹的笑容尚未凝固,城樓上竟然推來幾架小型投石機。
石塊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次撞擊盾牌都傳來沉悶的回響,
很快便出現了大面積傷亡。
這二百人都是江林的軍中袍澤,同吃同住的兄弟。
江林的心在滴血,頭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袍澤之情。
但此刻卻不能讓他們撤退,一旦退了士氣必定受損。
在投石機的覆蓋下,盾陣被破,而鹿角木也才清理了一半而已。
“填河!”
公孫瓚孫堅曹操一齊下令,現在是敢死隊出擊的時候了。
每人戰死的撫恤都是其他人的數倍,只有足夠的錢,才能買他們的命。
鹿角清理出了一個口子,只要填滿了河,就可里應外合打開城門了。
“將軍,下令放火箭吧。”
賈詡摸了摸山羊胡,事態比想象中嚴重些,這些聯軍好像團結在一起了。
鹿角木經過一月暴曬,變得干燥無比,一點火星就能使他燃燒。
“放箭!”
瞬間,引燃了戰場,無數扛著沙袋的士兵在火海中慘叫,有些直接跳入水中又被箭矢射死。
火海組成一道墻壁,延緩了進攻的腳步。
“諸位!我知道沒糧的傳言已經傳遍了軍中。
我可以告訴你們,這是事實!
但虎牢關就在眼前!你們的糧食也在眼前!
若是此處不夠,前方還有洛陽!到時候咱們開倉放量,大吃大喝個三天三夜!
所以等火停之時,希望諸位能全力一搏!”
袁紹緊握著韁繩,這虎牢關今日不破,再無機會!
賈詡燃燒的火焰,擦去了額頭的汗,隨后緊緊捂住了鼻子。
“這熬的金汁,也太臭了。”
“文和,我們能守得住多久,用不用我出城迎敵。”
呂布手癢難耐,實在是在城內憋得慌了。
“不可,城外我還有布置,將軍出城難免被誤傷,況且聯軍人多,糧草消耗也不是小數目。
等到他們斷糧,自會退去。”
火燒過后,戰場上傳來燒焦的人肉味道。
袁紹一聲令下,無數士兵前赴后繼,就算能頂著沙袋抵擋些許箭矢,一旦將沙袋扔進水里,自己也就暴露在敵人箭矢之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護城河已經染成血紅,尸體與沙袋混在一起,總算是填出一條路來。
“云梯!”
護城河被填,希望云梯能順利開到虎牢關下。
云梯分兩種,一種簡易,幾個士兵便能扛著云梯沖鋒。
另一種類似于戰車,有四個輪子,被士兵推著前進。
“投石!給我砸壞他們的云梯。”
賈詡心累,若不是董卓突然下令讓他負責守城,他才不來這么危險的城頭上站著。
“先登是我的!斬將奪旗也是我!”
典韋也動了起來,他早就想殺上城樓,為那些死在他眼前的兄弟們報仇。
只見他一手扛起云梯就就跑,像是撐桿跳一般幾乎是飛上了城樓,守軍連準備的金汁滾木都沒能用上。
“弟兄們,先登勇士已經出現!隨他殺敵!”
袁紹大喜,如此猛將在手,何愁虎牢不破。
關羽張飛見此人如此勇猛,兩人有樣學樣,紛紛抬起云梯。
賈詡根本沒料到有人會飛一樣登上城樓,好在呂布就在他身邊。
典韋雙戟在手,周遭十幾個士兵被砍瓜切菜般倒下。
呂布上前阻止,一交手兩人驚嘆于對方氣力。
越來越多的云梯架在城樓上,賈詡肉眼可見的慌亂,可指揮不能亂。
“快!準備了那么多金汁你準備晚上自己喝嗎!
給我往下倒!滾木,你往下扔啊!你留著當造棺材是嗎!”
“快點啊!別磨磨蹭蹭的!放箭!放箭!”
“你他媽熬金汁拿個勺子什么意思!!你還得嘗嘗咸淡是吧!”
賈詡也不顧那臭氣熏天的味道,自己端著金汁就往下倒。
“還好還好,只有一人,呂將軍可以應對。”
呂布瞥了眼城下,就見那紅臉賊和黑臉賊也想用這種方法沖上城。
“臧霸、郝萌、曹性、你們來戰這大漢!成廉、魏續、侯成!帶領親兵隨我殺了那兩個賊子!”
“是!”
說著,三將接手,與典韋戰作一團。
關張的云梯剛剛架上城樓,只見呂布從城墻上騎著赤兔馬一躍而下。
“哼!上次你們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糟了,典韋危險了。”
江林看著典韋只身一人陷入包圍,就算他個人再怎么勇猛,也堅持不了多久。
使用蜀中槍王張任!
好在,此人也是童淵門下。
江林剛加入戰場,便看見了騎著白馬騎射的趙云。
“子龍!可敢與我登樓!”
“師兄,我來助你。”
公孫瓚在后面幽怨的盯著趙云的背影。
“唉,怎么連子龍都擅自離隊。”
“哈哈哈,主公,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熱血嘛,子龍的位置我來補上。”
嚴綱補上了趙云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