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撐住,我這便為你療傷!”
說著,那陰郁青年將那女子放平,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靈丹喂與那女子口中,隨后靈元不斷往那女子體內(nèi)輸送。
那女子蒼白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直勾勾的看著陰郁男子的面部,仿佛陰郁青年的焦急令她歡喜。
那女子強(qiáng)撐著主動貼近,面如金紙,艱難的輕聲說道:“師兄,你有了這鑰匙碎片,到時候進(jìn)入那白云秘境......得到其中的寶物......日后,天地境也指日可待......”
那陰郁青年面如焦急,不斷嘗試為女子療傷,嘴上快速說道。
“對對,你先莫要說話,先療傷,那白云秘境之事日后再說。”
而那在峭壁之處,秦元躲在碎石后面,此刻聞言,眸中異彩閃過。
“白云秘境......竟與天地境有關(guān)?!”
怪不得讓這四人反目成仇......
原來這白云秘境,與天地境的強(qiáng)者有關(guān)。
天地境,乃是通玄境之后的境界,屬于傳說中的境界。
通玄之后,便是地元境,天陽境。
而天地境,就是天陽境之后的境界!
任憑望道宗如此龐大,最高也只是通玄境。
天地境三字一出,就連秦元都免不了心神動蕩。
另一邊,那女子又問道:“師兄......那鑰匙碎片你可收好?”
“收好了收好了,你快些好起來,待到這秘境開啟,我還要與你一起探索呢......”
那女子再次露出笑容,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焦急的情郎,眼睛明亮,隨著笑容彎曲形成月牙狀,只是面色愈加蒼白。
“師兄......要是有下輩子,我要做你師姐......”
言罷,那女子目光緩緩暗淡下去,本牽著陰郁男子的手也滑落在地......
“師妹......”
那陰郁男子見狀,身子一僵,輕聲呼喚道。
見那女子已經(jīng)再無反應(yīng),陰郁男子悲痛無比,臉頰滑落幾滴淚水。
“師妹......早知如此,便放大哥離開好了......”
然而,此刻在后悔也無用,時間不能倒流,人死不能復(fù)生。
那女子已經(jīng)再無呼吸,雙眼暗淡,倒是臉上,還掛著許些開心的笑容......
片刻之后,那陰郁男子強(qiáng)撐著悲痛,站起身來,將那女子尸首收入儲物袋之中。
隨后,冷冷開口道:“倒是多謝閣下,給我與師妹的告別時間......”
片刻之后,見周圍無人跳出,那陰郁青年眉頭微皺。
“嗯?莫非是我感應(yīng)錯了?”
陰郁青年沉吟片刻,便走向先前那黑袍青年自爆的位置,找到被炸飛的儲物袋,便要離開。
此地不宜久留,他自己雖未被那爆炸波及,但其先前與黑袍青年戰(zhàn)斗,收了不輕的傷。
隨后,便一瘸一拐的往峽谷之外走去。
待走到一堆碎石之時,那陰郁青年忽然渾身一震,猛然扭頭看向碎石之后。
只見秦元正從那碎石之后緩緩走出。
那陰郁男子雙眼微瞇,眼中布滿殺機(jī)。
“閣下是何人?”
“在這峽谷之中有個洞府之人。”
說著,秦元往旁邊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洞府指了指。
那陰郁男子面色一滯,他們四人追逐之時,靈氣波動太大,各種靈元充斥,注意力全在對方身上。
未能分辨下面峽谷之中是否有人。
“剛剛那一切,你可都看見了?”
秦元神情淡然,并未隱瞞,“自然是看見了,這么大動靜,我想看不見都難。”
“哼。”
那陰郁男子氣息綻放,強(qiáng)悍的凝元境后期修為氣息迸發(fā),頓時將石子都吹飛不少。
“你最好當(dāng)做沒看見,你不過是凝元初期吧......”
“嗯?你是望道宗的弟子?!”
那陰郁男子瞇著眼打量秦元,突然看出秦元玄甲之下的衣物,正是望道宗內(nèi)門弟子的衣袍。
秦元玄甲本就并非全身甲,此刻又好幾處被擊壞,顯露出底下望道宗之衣物。
“是又如何?”
秦元平淡回應(yīng),這事關(guān)天地境,就算那陰郁男子是望道宗長老,他也要試試。
“哼!”
陰郁男子面色難看,冷哼一聲說道。
“我念你修行不易,又是同門,給你三息時間,立刻消失在我面前,我便既往不咎,若不然......”
秦元還未回應(yīng),那陰郁男子便開始倒計時,仿佛根本不將秦元放在眼里。
“三......”
“二......”
“一!”
秦元未有半分反應(yīng),仍舊站在原地,淡淡看著那陰郁男子。
那陰郁男子輕嘆一聲,知道嚇不住這人,當(dāng)即語氣微緩說道。
“師弟,你我同門,何必相互廝殺,傷了和氣,還違反了望道宗門規(guī)......”
秦元仿若未曾聽到,淡然說道:“將那鑰匙碎片交出來,再說其他。”
那陰郁男子面色再次沉下,死死的盯著秦元。
“你莫非真當(dāng)我怕了不成,你一個凝元境初期,就算我負(fù)傷,也能將你碾壓!”
說著,那陰郁男子擺出架勢,身上靈元爆發(fā),強(qiáng)悍的氣息靈壓向著秦元壓過。
秦元絲毫不懼,輕笑一聲說道:“何必再裝模作樣,若是你現(xiàn)在還有余力,怎么會與我廢話連篇?”
“這樣罷,我也給你三息時間,你若不將那碎片交出......”
秦元輕輕一笑,并未說完,便直接開始計數(shù)。
“三......”
“二......”
“慢著!”
那陰郁男子苦笑一聲,從儲物袋之中取出那鑰匙碎片,說道:“此次......是我栽了,這秘境鑰匙,我給你便是......”
“只是師弟日后若是飛黃騰達(dá),定要扶師兄一把......”
說罷,那陰郁男子搖頭苦笑,便要作勢將秘境鑰匙拋向秦元。
然而,陰郁男子眼中寒光爆閃,手中器物猛然甩出,向著秦元爆射而去。
此刻一看,那器物哪是秘境鑰匙,而是一道泛起紫色光澤的飛刀。
唰!
眼看便要擊中秦元。
然而秦元神情淡然,根本不慌,他早就暗中警惕,那黑袍青年死前都有后手。
這人怎會輕易放棄。
當(dāng)即腳下一踏,人便消失在原地。
那陰郁男子見狀,飛速后退,便要施展逃遁之法。
然而,秦元剛剛將一切盡收眼底,自然知曉這陰郁男子有這化作黑風(fēng)的逃遁之法,定不可讓其放出。
身形再次出現(xiàn)之時,便出現(xiàn)在那陰郁男子面前,拉開架勢,轟然一拳打向陰郁男子。
那陰郁男子瞳孔一縮,顯然沒想到秦元速度如此之快。
此刻再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只得夾起雙手抵抗。
嘭!
一聲巨響傳出,空氣炸出一圈氣浪,靈氣四溢。
那陰郁男子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
秦元不給那陰郁男子喘息的機(jī)會,腳下再次踏出一步。
這次秦元橫跨數(shù)丈,竟直接來到那陰郁男子上方。
“八步踏天,第一步!”
秦元全力施展,身上靈力瘋狂運轉(zhuǎn),猛然向著陰郁男子一腳踏下。
那陰郁男子心中駭然,“這小子竟是個體修!竟然這么大的力道!”
身上反應(yīng)也不慢,當(dāng)即取出一把淬毒飛刀,甩向秦元。
秦元見狀,當(dāng)即不再往那陰郁男子身上踏去,而是直接踏在空中。
“啪!”
空氣炸裂,浮現(xiàn)一道強(qiáng)橫氣壓,將陰郁男子飛刀震飛,那陰郁男子也被這股氣浪沖到地上,而秦元而是借著這股力道,再次竄上半空。
那陰郁男子回身一轉(zhuǎn),翻身站在地上,取出一個玲瓏小盾,靈元一轉(zhuǎn),便漂浮在身前。
隨后手中動作不停,取出剛剛那把長劍,劍花舞出,靈元附著長劍,不知施展了什么秘籍,竟暫時壓制了自身傷勢,一劍向著半空之中無處借力的秦元刺去。
凝元境后期與前期的最大區(qū)別,便是其中靈力與靈元的區(qū)別。
靈元實則就是靈力,但卻是壓縮聚集,凝聚在一起的靈力。
普通靈力與之靈元碰撞,必然是普通靈力瞬間被破碎。
這么說吧,凝元境后期之人,施展黃階武技,斬出劍芒靈光。
而凝元前期之人,施展玄階武技,都不一定能擊潰那劍光。
這便是靈力差距,并非武技差距,這也是秦元一直覺得自己暫時擊敗不了凝元后期的原因。
秦元此刻在半空之中還為落下,眼看那陰郁男子伴隨劍光沖向自己,強(qiáng)橫的靈元還未至,便感受到其氣息。
此刻無處借力,再施展八步踏天也只是憑借氣浪在空中維持片刻。
當(dāng)即做出決定。
只見秦元在空中便拉開拳架。
面對那陰郁男子施展的靈元劍光,使用劍法招式定然會被擊碎,不若直接催動體內(nèi)天地熔爐法!
秦元動作極快,右手已經(jīng)高高舉起,身上爆發(fā)血氣狼煙,就連身形好似都大了一圈。
心臟之中氣血熔爐瘋狂運轉(zhuǎn),不斷催動,宛若火山爆發(fā)一般,不停轉(zhuǎn)化氣血,給秦元增加力道。
渾身勁力擰成一股,架勢已成!
“乾坤鎮(zhèn)獄!!!”
嗡——
血色巨人虛影在秦元身后悄然浮現(xiàn),擺出與秦元一樣的動作,此刻那巨人的雙眼仿佛注入了靈魂,看向那陰郁男子。
陰郁男子本在刺向空中秦元,突然面色一變,只感覺有一道極其恐怖的目光正在注視自己。
強(qiáng)大的鎮(zhèn)壓之力降臨,那陰郁男子渾身竟有一瞬動彈不得。
可他畢竟修為渾厚,很快便掙脫開這股鎮(zhèn)壓之力。
然而耽誤了幾分時間,秦元此刻已經(jīng)蓄勢完成,此刻雙眸亮如星辰昊日,暴喝一聲,高舉的一拳猛然砸下。
“砸!!!”
身后血色巨人虛影無聲咆哮怒吼,右拳猛然砸下,宛若天降隕石,又像魔神砸錘。
那陰郁男子見狀目眥欲裂,不甘的發(fā)出怒吼,手中長劍再次亮起幾分,毫無保留的釋放身上最后的全部靈元。
其本身就戰(zhàn)斗許久,大起大落,此刻身上靈元所剩不多,本想保留幾分靈元,施展那逃命遁法。
此刻卻有股強(qiáng)橫的鎮(zhèn)壓之力壓在身上,雖不能將他禁錮,但卻也逃脫不開。
陰郁男子顯然未曾想到,竟還有此種招式,附帶強(qiáng)橫鎮(zhèn)壓意境不說,竟威力也如此強(qiáng)悍。
轟!!!
強(qiáng)烈的氣爆猛然從峽谷之中炸開,這一拳的強(qiáng)度絲毫不若與先前那黑袍青年最后自爆。
狂暴的氣血之氣充斥整個峽谷之中,這一拳的力道將峽谷地面錘出一個巨坑。
其中勁力將峽谷震的碎石不斷落下,好似就要崩塌一般。
肆虐的氣血與靈氣摻雜,化作狂風(fēng)從峽谷之中向外并發(fā)。
此刻,峽谷之中,一處巨坑。
秦元腳步踉蹌的落在一旁,他倒是未曾受傷。
此次遭遇強(qiáng)敵,即便是敵手本就負(fù)傷在身,秦元也不敢大意。
剛剛那一拳,幾乎凝聚秦元全部精氣神,用出全力,再無保留。
此刻一時之間竟有些脫力。
此刻巨坑之中,最下方僅剩一具殘軀,附近還有一個已經(jīng)失去光澤的小盾掉落在一旁。
再稍遠(yuǎn)處,還有一已經(jīng)成為碎片的長劍。
顯然,那陰郁男子已經(jīng)被一拳鎮(zhèn)殺,再無起身可能。
倒是那儲物袋,不知是何材料,竟然并未爆掉。
秦元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去。
此刻那陰郁男子的頭顱倒是還算的上完好。
面目猙獰驚駭,雙眼之中滿是不可思議與不甘之色,但其瞳孔已經(jīng)黯然失色,顯然已經(jīng)死去。
秦元將那陰郁男子腰間的儲物袋取下,忍不住直接破開禁制,打開翻找那事關(guān)天地境的秘境鑰匙。
片刻之后,秦元便取出一塊散發(fā)靈光的碎片。
這碎片散發(fā)著微光,溫潤如玉,一看便知不凡。
秦元試探著將靈力灌輸在那鑰匙碎片之中,那碎片靈光一閃,便有一道信息化作靈光展現(xiàn)。
“原來如此,那白云秘境,就說的是這白云山脈之中的某一處秘境,怪不得那黑袍青年要往這白云山脈之中跑呢......”
“開啟時間就在這個月的二十二號,算算時間,還有十天......”
秦元眼前一亮,當(dāng)即將那鑰匙碎片收起。
“我看那碎片像是一塊令牌的碎片......”
“應(yīng)當(dāng)是幾塊碎片組成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