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元便要一劍劈在那倒地的王旭身上。
那王旭突然露出一抹冷笑。
“白癡......”
秦元見狀,瞳孔一縮。
太陽穴怦怦跳動,仿佛有一股莫名聲音在耳邊不斷訴說。
危險!危險!危險!
秦元感知一向很好,瞬間便止住腳步,便想要施展步伐先行閃開。
然而,卻已經來不及。
只見倒地的王旭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淡淡的青煙。
還未等秦元施展步伐退開。
那青煙看似極慢,可卻速度極快,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輕煙氣刃,猛然向著秦元爆射而去。
那青煙毫不起眼,就像是上了兩柱香,燒出來的青煙一般。
可形成了氣刃,猛然沖來,秦元便感知到其中恐怖且附帶著泯滅氣息。
秦元心中大驚,腦海之中只有二字。
危險!
此刻施展步伐逃離已經來不及。
那青煙速度極快,甚至讓秦元感受到一絲鎖定之感。
秦元當機立斷,全力催動不滅金身。
渾身瞬間浮現起金色光芒,不斷在身上環繞游走,換做一層薄薄的金紋,仿佛秦元有了會流動的金色紋身一般。
手中靈光一閃,便有一小盾牌浮現。
小盾牌瞬間化作一個金色光罩,秦元罩在其中。
隨后,秦元迅速提劍上擋。
這一切,僅僅只在瞬間便完成。
就在秦元剛提劍之時,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那氣刃便斬破了混元金盾形成的金色光罩。
氣刃勢如破竹,下一瞬,便擊在秦元劍身之上。
鏘!
那青色氣刃與秦元手中青銅古劍劍鞘相擊,竟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在碰撞的一瞬間,便有一股磅礴巨力從秦元手中傳來。
然而,那氣刃竟直接被青銅古劍劍鞘直接斬斷。
而秦元沒想到的是,那氣刃被斬斷之后,竟還在沖向秦元。
秦元一時不慎,只能盡全力扭開要害。
鏘!!!
最終,秦元只躲過其中一道氣刃,而另一道已經斬在其胸膛之上。
有不滅金身護體,那氣刃斬在秦元身上,竟再次發出金屬碰撞聲音。
那氣刃看似輕飄飄,但力道極大,秦元當即被斬飛出去。
胸口濺出鮮血,顯然就算有不滅金身護體,也沒防住這一氣刃。
秦元在空中努力控制好身形,隨后一個后翻落地。
剛一落地,便看見那王旭不知道何時已經從地上爬起。
此刻王旭眼中寒光爆閃,施展一種奇異步伐,悄無聲息的快速靠近秦元。
秦元見狀,眸光閃動,電光火石之間,手中青銅古劍猛然揮動,一劍橫斬擊出。
鏘!
金屬撞擊聲震耳欲聾。
那王旭面色一變,只感覺持刀那只手瞬間發麻。
“果真是體修!”
秦元冷笑,這王旭若是一直用些奇怪秘法,秦元還真拿他毫無辦法。
可這王旭竟沖上前來!
秦元體內氣血熔爐催動到極致,一道道氣血融入全身,先將胸口那道傷口止血。
手中青銅古劍宛若巨錘,猛然豎劈,腳下快步跟上想要后撤的王旭。
鏘——
“可惡......”
那王旭面色難看,再次接下一劍,虎口震得發麻。
每當他想要后撤拉開之時,秦元便猛然追擊,一劍接著一劍猛劈。
好似用的不是劍,而是錘斧一般。
只見秦元突然一擊將王旭手中長刀蕩開,又是一重擊斬下,斬向王旭。
王旭倉促抵擋,將那青色長刀橫在胸前。
然而,卻未能抵擋住。
秦元巨力直接將王旭一劍打飛出去。
那王旭一聲悶哼,只感覺虎口撕裂,整個手臂都酥麻起來。
身體也不自覺的倒飛出去。
秦元巨力宛若驚濤駭浪,宛若妖獸一般的巨力直接將王旭打飛出去。
“可惡......此人為何力道如此之大!”
王旭口中吐出一口瘀血,在空中便嘗試平衡身體。
以往他也不是沒對戰過體修。
大多數體修,確實氣力驚人,但憑借著武學技法,是能夠彌補著體魄差距的。
可眼前這人,氣力大的不可思議,宛若妖魔一般。
一劍便將他手震得發麻,幾劍接下來,虎口都被撕裂。
王旭一時間有些后悔。
“早知道不與這人近身作戰......”
然而,趁著王旭還沒落地穩定身形,秦元猛然追上去。
這王旭秘技極多,若是被拉開距離,秦元完全占不到優勢。
“可惡......”
王旭面色鐵青,心中滿是憋屈之感。
但秦元已經持劍揮砍過來,王旭不得已再次揮刀格擋。
再次接下一劍之后,王旭已經穩不住身形,腳下踉蹌。
再這么打下去,王旭恐怕真的要在此地栽跟頭。
王旭當即不顧秦元再次斬向他,手中猛然掐訣,哪怕吃上一劍,也要施展秘術逃脫。
然而,秦元哪能讓他跑了。
腳下猛然一踏。
“八步踏天,第七步!”
腳下金光爆閃,這一腳踏出,秦元自己先吐出一口鮮血。
而踩踏的左腿咔嚓一聲,仿佛某一根骨頭斷裂。
而秦元宛若沒感覺到一般,仍然沖向王旭。
恐怖的鎮壓之力再次降臨。
王旭本就踉蹌,這一重壓降臨,悶哼一聲,直接將王旭壓的坐倒在地。
手中掐訣動作也被打斷
王旭手都抬不起來,何談掐訣。
眼看秦元即將一劍斬在他頭上。
王旭心中大驚,當即猛然甩出一樣物品,大喝一聲:“滾開!”
秦元本不管不顧,直接連同那物品將王旭一劍斬成兩截。
這么近的距離,他不信這王旭會扔出什么爆炸之物。
他有不滅金身護體,且體魄強橫,又有回復之法,而若是真的爆炸之物,死的也一定是王旭。
然而秦元定睛一看,這王旭竟扔出的竟是那傳承玉簡......
秦元腦海中經過一瞬間的思考,便劍光一轉,改為橫掃,左手瞬間將那玉簡拿在手中。
這也給了王旭喘息的時間,當即手腳并用,竟瞬間爬出數丈。
秦元沒急著追上去,而是往那玉簡之中一探,眸光閃動。
“是真的......”
隨后手中靈光一閃,便將玉簡放入自身儲物袋之中。
眼中露出殺機,一步踏出,便繼續沖向那王旭。
那王旭得到機會喘息,手中長刀收起,雙手掐訣結印,手速極快。
秦元一看,還以為這王旭要放什么后手,眼中寒光閃過,速度再次快了幾分。
然而,就在秦元要一劍斬向那王旭之時。
那王旭再次深化一陣紅云,極速向著大殿之外逃去。
“李清水是吧......這個仇我記下了。”
“粗鄙之輩,打起來全然不用腦子,下次再見,我要一拳一拳把你生生打死!”
“那魂師之法,先放你那保存好,讓你修習,你怕是也修不明白......”
“哼!無腦武夫!”
顯然,那王旭委屈的不輕,不斷放著狠話。
他堂堂凝元后期,竟被一個凝元初期的煉體武夫壓制。
那粗鄙武夫的武學技法品階都一般,只有那一兩手技法強橫,連王旭都覺得不錯。
可一身力氣是真大,是王旭見過的同輩之中,氣力最大之人。
秦元本感覺追不上這紅云,再加上身上傷勢不輕,便不想去追。
聽到那王旭叫罵,秦元眉頭一挑,裝作要踏出一步。
那紅云見狀,飛的更快,一溜煙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然而,那王旭不知。
秦元眼看他逃走,實則也松了一口氣。
“這王旭,定然來歷非凡,其武學玄妙無比,定然是地階起步,還掌握數道神奇秘技......”
這人定然是某一勢力的大人物......
再打下去,勝負當真未知......
然而,那紅云猛然沖出秘境,來到那峽谷之后,還不停歇,沖出去老遠,才在另一處林中停下。
剛一停下,那王旭便吐出一口鮮血。
只見那王旭伸手將臉上人皮面具一撕,顯然也帶著人皮面具偽裝。
面具下的臉,臉色蒼白,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連忙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丹藥服下。
這才好看一些。
王旭凝元扔出玉簡也要逃,自然也是有原因。
那兩腳八步踏天,第七步,將他五臟六腑都震得偏移,這也是為何要沖上去與‘李清水’貼身近戰搏殺。
因為那一道鎮壓之力,將他鎮出內傷,強撐著放出后手,竟被‘李清水’抗住,這才急于將‘李清水’殺死。
選擇相信自己的武學技法造詣。
誰能想到,那人氣力大的離譜,宛如一頭強橫妖獸,哦不,一般妖獸都比不上他......
隨后便一直硬接那‘李清水’劍,最后又硬接了那擁有鎮壓之力的武技。
身體狀態已經極差,若是在打上一會,真要陰溝里翻船......
然而,在這時候,那王旭還要嘴硬,不屑的冷哼一聲:“給那無腦武夫學那魂師之法,他能學明白么?”
“哼,等著吧,別讓我查到你是誰.......今日之仇,我定然報之!”
言罷,王旭分辨當前位置,強撐著傷勢,再次施展秘術,化作紅云,向著白云山脈之外沖去。
受到嚴重內傷,每次施展秘術,都會對自身造成傷害。
可若是留在這附近,萬一被那秦元出來尋到,那便糟了。
......
秦元微微喘息,身上不少傷勢,但卻并未盤膝休整。
是因為,此刻在他面前,正站著兩人。
一男一女。
正是那面具男子與輕紗女子。
此刻,二人皆眸中閃爍貪婪與殺意,一左一右圍住秦元。
那面具男子聲音低沉,緩緩開口道:“剛剛那一戰,我們二人已經看到了。”
“我承認你很強,甚至比我都強......”
“可你此刻經歷一場大戰,此刻身負重傷。”
“你是敵不過我倆的......”
“不若你將那傳承交出來,我等便饒你一命......”
那面具青年信誓旦旦說道。
秦元冷冷一笑,手中青銅古劍一揚,指向二人。
“有本事,便來取!”
那二人聞言,面色皆是一沉,相互對視一眼。
“哼,你確定不給,那我等便不客氣了......”
那輕紗女子面帶寒霜,語氣冰冷,緩緩拔出腰間長劍。
“此刻還與他廢話什么,將他宰殺,你我在共享這傳承!”
那面具男子取下身后大斧,冷冷注視秦元。
“呵呵......李清水是吧,若是你執意不給,那便連命一起留下來!”
言罷,那面具男子猛然一步踏出,速度極快,渾身靈力爆發,也是一名凝元境后期的高手。
此刻以不像那幻境之中的金色臺階,并不禁制靈力,那面具男子身上爆發出劇烈火焰,熊熊燃燒。
手中大斧帶著開天辟地的氣勢,帶著無窮烈焰,猛然向著秦元劈下。
然而,就在這時!
其身后那女子眸中閃過冷冽寒光,長劍輕舞,花香飄散,竟一劍刺向那面具男子后心。
在金色臺階上的一幕她可沒忘。
這面具男子生性霸道,若是真的聯合殺死這‘李清水’,第二個死的就是她!
片刻之間,她便想好對策,先將這面具男子打傷,三人再混戰,她從而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那面具男子仿佛身后長了眼一般,猛然竄出兩步。
扭頭看向輕紗女子,眼中怒火燃燒。
“你這臭娘皮,你干什么!!?”
那輕紗女子一言不發,一劍不中,接連變招,殺向那面具男子。
秦元見狀,瞬間便知道其心思,冷笑一聲。
“你這大傻個,還未曾看出,那女的想將你打傷,在做收漁翁之利嗎?”
那面具男子聞言大怒,接連怒吼,倉忙接下那女子兩劍。
“你這個沒臉沒皮的賤女人!竟敢糊弄老子!”
“李兄弟,不若我們二人聯手,先將這賤人宰殺,再商議那傳承之事如何?”
秦元聞言,眸中閃過異彩,當即答應下來。
“好!”
那女子詭詐,若是秦元一同殺向那個面具男子,說不得那女子也會背后偷襲與他。
而起,那面具男子一看便知,招式大開大合,體魄驚人。
秦元修為最低,只有體魄強橫至極,體內氣血熔爐不斷恢復他的傷勢,拖得越久,他傷勢反而會恢復不少。
到時對戰那面具男子,秦元體魄占優,反而好對付一些。
當即,秦元手中青銅古劍一揮,腳下一踏,便與那面具男子一左一右沖向那女子。
那女子見狀,頓時面色難看。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秦元還未說什么,那面具男子反而最先開口罵道:“你個賤人,我與你聯手,你反而要殺我!”
“到底誰不是東西!?”
那女子縱身閃躲,試圖脫離二人包圍。
一邊回應道:“一碼歸一碼!兩個藏頭露尾的臭男人,二打一,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