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華清雖然抓狂,但在淮清看似云淡風輕實則暗藏警告的鋒芒視線中只好咽下滿腹委屈,口中發出嚶的一聲。
見華清搖搖欲墜的在桌上晃了晃身體,耳后撲通一聲倒了下去,雙手支撐于桌面,目光含淚,泫然欲泣的望著魏芷殊。
瞧著她這副模樣,魏芷殊樂了。
她戳了戳華清的身體,正欲問她這是怎么了,忽然察覺到了什么,咦了一聲,先是仔細端詳著華清,而后像是確定半,目光落在淮清的身上,問:“淮清,你有沒有發現啊華清的身子好像變大了幾分?”
“她長高了。”
淮清目光自華清身上一掃而過,淡淡的嗯了一聲:“華清乃非人之物,想必成長起來也比常人要快?!?/p>
“是這樣嗎?”魏芷殊歪了歪頭。
“主人是這樣的?!比A清從桌上站了起來,對魏芷殊揮了揮手,努力讓自己挺直胸膛。
她說:“華清與人類不同,若時機恰當,一息之間便變成同主人大小也極有可能,如今還是太慢了?!?/p>
說著瞅了一眼淮清,觸及到對方的目光時,又飛快的收了回來。
魏芷殊看了看淮清,又看了看華清,眼睛微微瞇了瞇,視線就在這二人身上來回巡視著。
面對魏芷殊的打量,淮清目光坦然,
華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坦然些,無畏些,可終究還是眼神閃爍,偏離了魏芷殊的目光。
此舉無疑是出賣了她內心的猶豫不定和心虛。
面對魏芷殊的審視目光,華清的心砰砰直跳。
糟糕,主人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都怪這個小白臉,昨日若非他的威逼利誘,自己又怎么會這樣?
華清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單純無辜,她睜大了眼望著魏芷殊,目光透露著茫然,可深藏在此之下的便是一股子心虛,
聽她刻意降低了聲音,軟軟糯糯的問:“主人,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華清的臉上可有什么臟東西?!?/p>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蔽很剖鈫?。
“沒有呀,主人,你怎么會這么想呢?”
“真的嗎?”魏芷殊有些不相信。
不知為何,她能感覺華清和淮清身上有莫名的氣氛,就好像他們做了些瞞著她的事。
“我們昨日出去了一趟?!?/p>
就在華清感覺到心虛不已,想著要不要心一橫將事情說出來后,就聽淮清在一旁淡淡開口。
魏芷殊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從落在華清身上的視線落在了華清身上,她問:“你們做了什么?”
“先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被辞逄嫠痖_了包子,推在了他的面前,
魏芷殊咬了一口,包子的肉香瞬間充斥在口腔,她眼睛一亮:“好吃?!?/p>
見她吃的開心,淮清柔了神色:“昨日華清想到了一些事情,我同她出去證實了一下,那時你睡得正熟,且見你十分疲憊的樣子,便沒有叫醒你。”
“什么事???”魏芷殊問。
“除了華清生出了劍靈之外,在現實中我的劍也生出了劍靈,我們昨日出去便是去尋了屬于劍靈的消息。”
魏芷殊剛好吃完了一個包子,聽他說完了后,立刻蹙起了眉頭,似乎陷入了回想。
淮清的劍也有劍靈,她怎么不記得了?
不對。
她的記憶在拉大家進入幻境時便被自動封印,這是為了保存她的力量。
可隨著事情一步步真相大白,屬于她的記憶也都盡數歸攏,
按理說現在她的記憶與現實中的記憶并無二致,可淮清說起劍靈的消息,她為何感覺到了陌生,
這件事,她并不記得。
魏芷殊眉頭越皺越緊,在眉宇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山峰。
這時,她感覺到有什么覆在了眉心。
魏芷殊抬眸,見淮清的指尖正落在她的眉心中央,正一點一點的為她撫平褶皺。
“我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魏芷殊遲疑的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并不是你的記憶沒有恢復,根據我的推測,應該是我們的記憶受到了某種桎梏,被強行鎮壓封印起來?!被辞甯杏X到了魏芷殊身上迸發出來的不安氣息,他安撫道:“不過問題不大?!?/p>
“怎么會不大,你我二人的記憶若出了問題,那是否代表著幕后黑手不論是冥幽或是另有其人,實力皆高于我們,對方想要做什么,我們一無所知,這樣被動的局面問題大了去了?!蔽很剖庥行┙乖甑恼f。
“你覺得誰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你我二人的記憶封印,甚至讓我們察覺不出絲毫異樣來。”
魏芷殊一怔。
她二人的實力雖然有被封印,可屬于直覺的本能還是存在,若真的是被外人封印,勢必會有所察覺。
意識無法察覺,可身體也會露出排斥之意,可他們二人這記憶消失的莫名其妙,就好像順理成章的被從記憶中抹去,魏芷殊一時間想不到別人。
如果真有人能夠做出這樣的事,那個人只能是……
“我。”魏芷殊垂下了眼眸,望著自己的雙手,有些不解:“可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也許你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淮清笑了一下,他將手放在了魏芷殊的頭頂,輕輕的拍了拍。
魏芷殊不滿抬手揮開了他的手,嘟囔道:“你別這樣拍我的頭,我不是小孩子了?!?/p>
“你說說看,若真是我做的,我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明明可以封印其他的記憶,為何單獨封印了關于劍靈的事情?
在未遇到華清之前,魏芷殊甚至沒有想起華清生出了劍靈這件事,直到華清出現在她的面前,被蒙蔽的記憶才露出了記憶的一角。
那么,隱藏在那濃霧中的記憶,又被隱藏了多少?
淮清似乎有些抗拒提起這個話題,在魏芷殊問出后他極輕地皺了一下眉頭,隨后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來,他目光落在魏芷殊身上,問:“還記得大家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嗎?”
魏芷殊當然記得:“阻止你飛升,阻止通道打開?!?/p>
隨即她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我封印我們的記憶與此事有關?”
“雖然不確定,但很有可能。”
魏芷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我當時為什么這么做啊?”
轟——
話音剛落,便聽一陣巨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