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淮清話音剛落,惟牧便噴出一口氣來,繼而他便笑著湊近魏芷殊,一雙狐貍眼上揚著,染著笑意:“要選我嗎?比起不知過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我更年輕哦。”
未等魏芷殊說話,華清便搶先一步擋在魏芷殊面前,見她張開雙臂想要攔住惟牧的視線,奈何身子太過瘦小:“你做夢!主人雖然喜歡漂亮俊美的男子,但是你這樣不善良的,主人是不會喜歡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魏芷殊嘆了一口氣,將華清拎到肩膀讓她做好,目光掃過惟牧,最終視線落在淮清身上,雙手捧住他的臉頰,用力擠了擠,見那張俊美的臉在自己手中變了型。
觸及淮清的眼神,莫名帶了些可愛。
魏芷殊說:“只喜歡你?!?/p>
頓了下,又補充到:“最喜歡你。”
魏芷殊眼中滿是認真,里面倒映的皆是他的影子。
淮清移開了視線,干咳一聲,他說:“我知道,不必解釋,我并非小肚雞腸之人?!?/p>
魏芷殊點頭:“嗯嗯,我知道?!?/p>
惟牧:……
他就知道,當初他就不必跟來。
三人很快到了流沙城附近。
待看到城門時,華清開口:“主人,我在此處感覺了不詳?shù)臍庀?,請小心?!?/p>
不必華清說,魏芷殊也能感覺出來。
此處雖然陽光明媚,但是卻并無任何溫暖的氣息,像是隔絕了太陽,充滿了陰冷,讓人不覺寒毛豎立。
魏芷殊將目光落在了淮清身上,問:“淮清,你可有感覺到什么?”
“死氣?!被辞宓哪抗饴湓诹肆魃吵堑某菢巧?,嗓音沉沉:“這座城中,出事了?!?/p>
這漫天的死氣是需要無數(shù)人命堆徹而成的。
“看來冥幽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p>
幾人極速進了城中。
城中并無任何侍衛(wèi)看守。
城門大開。
魏芷殊與淮清一同進入,惟牧緊隨其后。
三人進入城中后,街道空空如也,一陣風吹過,唯有掉落在地上打轉(zhuǎn)的樹葉子面前飄過。
“怎么沒人?”
進了城中后,幾人發(fā)覺,死氣越發(fā)濃郁,竟讓人產(chǎn)生了生理不適。
幾人直到走進了城中央,仍然未見一人。
魏芷殊道:“怎么回事?我們一路走來竟不見一人,便是連牲畜都未見到一只,難不成,冥幽已經(jīng)將城中百姓都殺了個干凈?”
淮清很快否認,他說:“不對,若冥幽已經(jīng)動手,百姓已死,城中該是怨氣沖天才對,可你看,現(xiàn)在城中只是彌漫著死氣,并未有任何怨氣,這說明百姓起碼都還活著。”
惟牧點頭:“他說的對,冥幽此人雖然行事偏激了些,但做事有一套自己的準則,他不會輕易殺了大家?!?/p>
“冥幽的準則?”魏芷殊問:“什么樣的準則?”
“儀式感?!蔽┠琳f:“不論大事小事,冥幽此人在行動前皆會有一套自己的儀式感,就那當初你們發(fā)現(xiàn)懷殊時,在此之前的種種事情,這是他一貫的準則。”
他掃視一眼空蕩蕩的街道,皺起了眉頭:“只是不知此次他的儀式感是什么?!?/p>
魏芷殊試圖感知召喚附近的蟲子,卻發(fā)現(xiàn)這偌大的城中竟無一只蟲子。
她將目光落在惟牧身上,問:“我無法調(diào)動感知到城中的蟲子,你可能感知到?”
惟牧搖了搖頭,他說:“我們進城前我便試過了?!?/p>
“流沙城發(fā)出了如此大的動靜,冥幽不可能不知道我們會來,他向來做事周全,自然能想到你我二人控蟲的能力,從而加以提防?!?/p>
惟牧說:“不僅是城中的蟲兒,便是我親自喂養(yǎng)的蟲兒進入此處,便也會自動陷入了沉睡?!?/p>
“看來是沖著我們來的?!蔽很剖庹f:“華清,你可能感知到什么?”
華清抬起手,指了一處方向,她說:“主人,哪里,我在哪里告知到了活人的氣息,很多的活人。”
惟牧一聽,神識擴散,并未感知到那個地方的任何氣息,別說是人了,便是飛禽走獸都未告知到一絲。
他將目光落在淮清身上,問:“淮清,你可感知到了什么?”
淮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未感知到。
“去看看?!?/p>
華清乃是劍靈,五感皆比修士靈敏數(shù)百倍。
幾人疾步前去,卻在這時,走在最前方的華清忽然挺住了腳步,警惕的望著前方。
見她滿是凝重。
“主人,有人來了,你后退?!?/p>
說著,她的身形在一點一點變大,直到成了成年人的體型,一伸手,華清劍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與此同時,魏芷殊看到一道由遠及近的黑影極速靠近,只是三息,便近在眼前。
瞧著對方殺氣騰騰的樣子,魏芷殊懷疑,若非有華清在前面擋著,對方就要沖到他們的臉上了。
當看到那人的面容時,魏芷殊眼中閃過詫異。
便是淮清與惟牧,眼中也閃過異樣。
在他們面前的不是旁人,正是先前掙脫封印的懷殊!
見對方手持著一把刀劍,竟與華清一模一樣。
對方的臉龐依舊是空洞而精致的,宛如一個制作上乘的人偶,隨著人偶師的提線,她發(fā)起了攻擊。
“什么東西,也敢在主人面前放肆,看我不撕了你!”
華清眼中閃過戾氣,揮舞著劍與對方廝殺起來。
“主人,這個人我來拖著,你們盡快去找大家,我能感覺到活人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話音剛落,便又聽到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響起。
魏芷殊正淮清正欲向前走去,卻發(fā)現(xiàn)腳下一個趔趄就要摔倒,這時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是淮清接住了她。
“怎么樣?”淮清眉宇浮現(xiàn)擔憂。
魏芷殊望著淮清,見她面色發(fā)青,欲言又止,既而一臉深沉的說:“淮清,接下來要拜托你了。”
她口吻越發(fā)沉重:“華清現(xiàn)在調(diào)用了我的靈氣,我體內(nèi)的靈氣隨著它的調(diào)用而大量消失,如今,只能靠你了。”
方才看到華清竟然能恢復到成人體型大小時,魏芷殊有些驚訝,心中想著難不成華清恢復了實力?
可沒想到下一刻隨著華清調(diào)用靈氣,她感覺自己的靈氣在極速的消失著,這一刻,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華清在用著她的力量對付懷殊。
感受著體內(nèi)的大量的靈氣在流失著,魏芷殊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