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我們也快些。”月長霽道。
關煜七人也正有此意,于是月長霽關煜以及牙煩再次帶著其他人,以快兩倍的速度往秘境中心而去。
一個多個時辰后,在終于翻過腳下這茂密的山林,來到一片草地平原時,幾人忍不住放慢腳步。
幾乎整個秘境中的學子都到了此地,且全都望著前方所見躊躇徘徊。
月長霽更是不由得震驚,正對面這座高峰,不就是她之前不小心移動來到的地方嗎?!前方一里處,便是那高峰崖底之下,各種異獸的殘肢斷臂,甚至還有人的殘骸,散落在崖底各處,有的地方甚至堆了足有幾米高。
原來,秘境最中心處也正是其中最高處。
“寶物難道在峰頂?”有人疑惑道。
“應該是了。”另一人雙眼發亮,“此地已是秘境最中心處,這山峰如此突兀奇怪,靈氣又如此濃郁,峰上必然有寶!”
也有不少人看著這垂直險峻的山峰猶豫道:“可我們該如何上去呢?”
“這崖壁陡峭異常,除了光滑的石頭外連顆樹都沒有,上方又有層層靈氣濃霧這擋視線,這一不小心……”
這也是在場大多數人躊躇不前的原因,這崖壁,攀爬起來太危險了,除了那幾個已經到達一境練士的學子可以一試外,其余人也沒幾個帶了攀爬的繩索工具,徒手根本就到不了峰頂。
看到越來越多聚集與此的人,這瞬間,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念頭從月長霽腦海中閃過。
不會吧……
她忍不住臉皮抽動,難道是因為她在石頭林外刻下的那行字?
但那石林偏僻,怎么可能這么多人都去過還都看到?莫非是趙添那幾個家伙刻意傳揚開的?月長霽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視線不斷游移在周邊各學子身上,尋找趙添幾人的身影。
這時有去到離崖底的人驚呼:“這些,是、是人骨嗎?”
不少人被這驚呼聲吸引,忙圍攏過去,仔細一看,竟真是人骨頭,還不止是一兩具,而是幾十上百具,且大多數都被摔成了骨頭碎塊,可以想象當時這些人掉落山崖時的慘狀。
“他、他們不會是我們幾屆的師兄師姐們吧……”有人結結巴巴道,聲音里抑制不住的害怕。
無人回答,卻人人都是一樣的想法。
在他們之前進入星冥峽秘境的師兄師姐們,不少為了登上峰頂而慘死在了此地,連尸骨都無法帶出去,永遠地留在了秘境里。
這下子眾人更是不敢爬這山崖了,連那幾個有靈力的也暫時歇了準備嘗試的念頭。
而對于月長霽來說,爬這山崖倒不是難事,關鍵是上去之后,那鋪天蓋地的蛇群該如何應對?
關煜見她一直不出聲,也沒任何動作,忍不住出聲詢問:“月丫頭,你有辦法上去嗎?”
嚴邵蕭丞衍他們也都看向她,若說他們中有誰都能力做到,那非月長霽莫屬了。
“先別著急。”月長霽低聲道:“現在還未確定上面是否真的有寶物,而且,若峰頂真有陽雪草,那必定有很多兇猛異獸守著,那才是真正難辦的。”
聽她這么一說,其他人也冷靜了些,他們一路走來雖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但到了峰頂絕對沒有這么好運了。
那些骸骨中,說不定也有被上面異獸攻擊不小心落下的。
關煜嘆氣道:“長老們給我們的這次秘境考驗未免也太難了些,和試煉時都不差了。”
眾人就這么一直停留在崖底,仰望著上峰,好一會,終于有人準備大著膽子嘗試了。
一個已是一境練士,修習石靈之力的少年來到了崖壁邊,他先是伸手碰了碰崖壁上的石頭,隨后雙手伸起,扒在兩側,雙掌有微弱的靈力顯現。
“咔咔”幾聲脆響,他掌心下的石壁在他的操控下凸起兩塊巴掌大的石疙瘩。
那少年面上一喜,抓住石疙瘩接力向上攀爬,每向上爬一點,便使用一次靈力像剛才那般弄出一個石頭疙瘩作為可抓握攀踩的地方。
下面幾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它一點一點向上爬去,眼里滿是羨慕。
待他往上爬了十幾米后,少年的幾個同伴也一個個排著隊準備跟在他后面上去。
可第二個少年的才剛觸及到石頭疙瘩,突然間他發出一聲驚呼,“周錦小心!”
“什么?”那叫周錦的少年離出聲的少年足有十五米往上,加之又有靈氣濃霧隔絕,所以對下面傳上來的聲音聽得并不清楚,只聽到好像他的同伴有些慌張的在叫他的名字。
他不明所以,只向下喊道:“你們快上……”
喊聲未落,周錦便察覺腳下所踩的石疙瘩有些松動,且石頭掉落的“嘩啦”聲音好像也從下方離他越來越近。
周錦大驚失色,瞬間反應過來,可卻已經遲了。
他雙手雙腳接力的石頭突然碎裂,他在石壁上無處可抓,就這么直直從上方掉了下來。
“啊——”
下方圍著的所有人見狀立即往后撤,生怕周錦落下后砸到他們,推搡之間還差發生點踩踏。
周錦重重摔落,幸好有一修木靈之力的女孩反應過來,在他砸落地面之前瞬間及時出手催動下方花草瘋長,給他稍微墊了一下,周錦這才沒摔斷骨頭。
“周錦你沒事吧。”周錦同伴連忙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噗呲……”周錦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眾人大驚,見周錦痛苦捂著胸膛,明顯是收到嚴重內傷的樣子,
“他這是傷到臟腑了?”有人不解。
有人搖頭否認:“骨頭都沒斷,怎么可能先傷到臟腑?”
那女孩出手很是及時,而且周錦已經是練士,身體素質已不同常人,十多米的高度摔下來根本不至于傷成這樣。
這到底怎么回事?
“嘩啦”聲停止,所有石頭疙瘩全部消失,不少人都朝周錦圍了上來,紛紛詢問:
“周錦,剛才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突然掉下來了?”
“對啊,可是有什么異常?”
眾人七嘴八舌,問話的文化,猜測的猜測,還有的湊上石壁查看的,整個區域變得混亂嘈雜不堪。
月長霽幾人站在遠處,她盯著石壁不發一言,剛才那少年攀爬的全過程她都盡收眼底,心中大概已有了猜想。
這時,緩過來的周錦抹去嘴邊的血,艱難開口道:“這崖壁,這峰……竟然會排斥別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