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打的激烈之時,密道,縹緲峰的三師兄季昭安隨著密道一路而走,就來到了一個地方,他感應到一絲靈氣,他即刻就判斷出來,這一絲靈氣正是靈草多發出來的,所以這附近有靈草。
在外面,他尋過靈草,不過有更好的東西,靈草有時候就會容易被忽視,可在密道中就不一樣了,在這個時候里能尋到靈草那可是管了大用,畢竟這里的物資不是很豐富。
“當真是靈草。”季昭安立馬提起精神來。
就在他要靠近的時候,靈草附近有風圍,那應該是密道封閉所致,季昭安揮手運用靈力驅散了風圍,這才摘到了靈草,他坐在地上靠著石壁,并將靈草嚼碎而后敷在傷口上,倘若沒有這幾株靈草,傷口將很難才能恢復。
雖然敷上了靈草,可疼痛也是真的,它立刻席卷全身,他臉色發白嘴唇微顫,劇痛之下,心里頭的對那些人的恨增長起來。
“青玄峰……”
何止是青玄峰的人,就連自己峰門的師兄弟在這一刻都不來管他,這讓他看透了。
“等我恢復好,一定還回來。”
季昭安越想越氣,手緊緊的抓著松軟的土地,這才忍住劇痛。
他另一只手無心碰到一處地石,這塊地石可以轉動,他的思緒被吸引過來,便朝此看過來,怎么看都像是一個隱藏的機關。
“這機關是來自何處?”
是干什么用的他一概不知,但已經這樣了,為何不試著動一下,就在他撥動機關的時候,一處山壁微微顫動,上面的灰塵被震動下來,他像是看到希望一般,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那面山壁看。
轟隆一聲,山壁晃動,從而一束光線照了進來,外面的景色一覽無遺,他呼吸都變順暢了,“這里難道是出口?”
季昭安試著讓自己爬起來,并朝著那個地方蛄蛹過去,這里的景色他再熟悉不過,這里就是大殿之外。
他隨之露出輕松的笑容,“這里果然是出口,這么說的話我就能出去了。”
原來的出口被魔族盯死,自然是不能返回,但這里并沒有魔族看守,而且魔族也不知道這里。
他可以隨時離開,就在他在想著怎么逃出這里的時候,又想到一件事情,天心宗何止是封鎖了密道口,就連整個天心宗他們都圍住了,在密道里面,他都能感受到外界的魔氣,如今出了密道,更能看到外界的魔氣。
就算他走出密道,也不一定能走出天心宗,在自己還沒有恢復好之前,是肯定不能落到魔族手里的。
就在他想事情的時候,就見到大殿外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打起來了。
季昭安仔細的看過去,那大殿外交手的兩個人正是魔尊和謝無羈。
二人打的熱火朝天,震響四周,謝無羈動用了最厲害的法器,所持之力,是季昭安都沒有見過的。
他也知道謝無羈的一些實力,但也不知道他爆發后會有這么大的威懾力,就連魔尊都遲遲拿不下他,這到讓他有點意外。
魔尊猛然攻擊,所用之招,都能升起九天之霄,就這樣謝無羈都能抵擋住。
只見魔尊扭轉靈圍,眉宇冰冷,“我命令你打開密道入口,不然就將你廢掉。”
謝無羈感應到周圍的靈力好似被控制住一樣,他不僅占領了天心宗,還將天心宗的一切都給掌握了,他可以隨意拿捏天心宗的一切。
縱使這樣,謝無羈依然面不改色,“你我勝負未定,何來誰廢掉誰?”
魔尊加大力度,這魔氣沖天威壓之大,季昭安都感應到了,還頓時一陣心悸。
“機關被毀,密道只能進不能出,你就算再逼我也無用。”
魔尊只是笑了笑,根本不相信那個密道會不打開,謝無羈只是不想聽從自己的命令罷了。
“你在騙我,我乃魔界尚尊,你竟然如此糊弄我,那個密道哪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無非就是你不想打開而已,既然你不想打開密道,那我就留你無用了。”
說完,魔尊一聲令下,隨之出動兵隊下屬,這眾多魔族威勢之大,謝無羈一個人顯的有些單薄,季昭安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謝無羈真要與之對抗嗎?
他看的更仔細了,目光一直在追隨著謝無羈。
魔尊站在前面,怒道:“殺你一個也不多。”
在他的命令之下,魔族兵隊一起上陣。
密道,季昭安想趁亂逃走,他關掉了青玄峰的玉牌,這樣師兄弟們就不會發現他的行動,可就在他要用力的時候,一只受傷的腿拉扯住了他,使得他無法逃離這里。
他隨之嘆了口氣,念自己不爭氣,他只好原路返回,并將機關隱蔽好,想著一個人在這里也不是辦法,還不如回去尋他們,興許他們還能念及舊情幫幫自己,待自己足夠恢復好,也能順利離開這里。
靈泉,眾人都在調息修養。
靈泉靈力輸送到他們的身上,云懷遠師兄擰著眉毛,因為受傷較重,他感到一絲劇痛,曲青檀發現,還將自己的靈力分給大師兄。
赤練仙人都看在眼里,還在心里稱贊起他們來,在這么危難人人顧及不得的時候,青玄峰的師兄弟們還在相互幫助,“不愧是謝無羈的好徒兒,真是教養的好。”
與青玄峰相比,縹緲峰就有些自私自利了,他們都恨不得自己多吸一點靈力,也不會為別人著想,生怕自己落在后面,而青玄峰卻不一樣,云懷遠在進密道之前,一直斷后在外,生怕魔族的人會跟進密道。
此時,大師兄好了些許,可還是說了一句,“二師妹別管我,靈力有限,你還要恢復呢。”
曲青檀閉著眼睛輕聲的回道:“我平日練就丹藥,不在乎這些,我身體強壯的很,輸送一些靈力無礙。”
曲紅檀將靈力輸送給曲青檀,“就你那身子板還強壯呢?要說強壯那必須是我呀,你瞧你傷的,顧好自己才行,快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