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又引得整條大街再次爆發出歡呼聲,一開始他們以為只有一人能得到這樣的好處。
但如今名額增加到了三個,他們得到重玉量身煉丹的機會又多了幾分。
有些體修還在這里摩拳擦掌,幻想著服下重玉特殊煉制的丹藥會是什么滋味。
但真正的聰明的人,早就已經行動起來,去尋那個茍仁了。
重玉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么多人為了自己的丹藥而瘋狂的模樣,她再一次確定了丹藥在北域的重要性。
只要時間足夠,只要學會煉丹的人數足夠,想來掀翻百禽堂,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
“哎呦!”
茍仁一腳踹開了正使勁兒按揉自己臉上淤青的巫醫,忍不住疼的大叫了一聲。
這巫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手勁比自己這個體修都大,疼得他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巫醫被踹了也不生氣,畢竟他們的地位就是這樣,茍仁雖然打了他,但只要請他來看了病就得給靈石。
比起從前閑在家里跟老鼠作伴的日子,巫醫寧愿靠著挨一頓踹,給自己換來幾枚靈石。
“茍管事,剛剛那一踹可不在咱們提前說好的,你可要多給我兩塊靈石。”那巫醫爬起來后,第一時間就是去跟茍仁討價還價。
茍仁在百禽堂管事的位置上坐了那么久,自然撈到了不少油水,這一兩塊靈石掉在地上他都懶得撿,自然連猶豫都沒有,就一口答應了。
巫醫這才開心起來,抓了一把自己熬制的藥油,繼續去給茍仁揉淤青了。
茍仁這些日子實在過得辛苦,也不知道他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先前養著的幾個打手在一個小姑娘手里吃了虧不說。
他剛給人把四肢給接好了,這些打手就怕的非要走,連他給出的高薪都不稀罕要了。
結果打手才離開沒兩日,茍仁就晴天白日被人給打了。
對方似乎是有備而來,直接將他擄到了小巷子里狠狠揍了一頓,最后更是將他給打暈了。
茍仁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反正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像自己之前的那幾個打手一樣,躺在自家門前,渾身疼的要命。
本來以為平白無故被人揍了一頓就夠慘了,誰知道沒過兩天,他好好在路上走著,又被一個帶著面罩的大漢給揍了。
那體修力氣很大,一圈下來茍仁就暈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一條胳膊都斷了。
這下子茍仁實在不敢出門了,連百禽堂都沒敢去,心想自己乖乖躲在家里養傷肯定就沒事了。
誰能想到他在家中躺的好好的,竟然還有人闖了進來襲擊了他!
這一回茍仁疼醒過來之后,他全身上下除了一條左腿,其他都不好了。
原本還能忍著靠自己養的傷,也只能請了巫醫過來看。
不過茍仁請的這個巫醫還算有些本事,他有一手調制藥油的手藝,靠著這個治好了不少修士的淤青。
吃了整整三次虧,茍仁也學聰明了,他重新對外發了招賢令,打算多請幾個打手回來保護自己,免得他又被人揍。
看著再次湊上來幫自己按揉淤青的巫醫,茍仁忍不住道:“下手再輕一點啊。”
巫醫嘿嘿一笑,也沒跟他說下手輕了淤青揉不開,而是乖乖點頭應下了。
茍仁這邊心情不大美妙,但重玉那邊氣氛卻很好。
大約是清楚自己眼前鋪就了一條康莊大道,只要努力就能走上去。
所以被重玉選中的這十個煉丹好苗子,一個個瘋了似地投入到煉丹的學習中來,硬是在重玉預期的時間前煉好了基本功。
沒辦法,重玉只能手把手帶著他們開始學習煉制補靈丹。
藥材珍貴,所以重玉最初只讓他們拿著村里人上山采回來的殘破藥材練手。
因為知道機會不易,這些年輕丹師們沒有抱怨,而是緊張又小心地,嚴格按照重玉之前所教的內容,一點點放入藥材將其煉化。
只是并非每一個丹師都是重玉,能第一次上手就成功煉出丹藥來的。
即便是其中最有悟性的一個姑娘,也是失敗了三次才總算煉出了一顆下品補靈丹。
但哪怕只是下品丹藥,那姑娘捧著補靈丹來找重玉的時候,臉上的光彩卻也亮得驚人。
“不錯,是顆完整的補靈丹。你要記住今日煉好丹藥的感覺,往后讓無數的丹藥從里手底下成形。”重玉將那顆補靈丹重新放回了那姑娘手里,溫聲對她說道。
當眼前這個名為姜然的姑娘成功煉出丹藥的那一刻,就代表著北域的天要變了。
姜然小心翼翼地捧著那顆丹藥,似乎那并不是她煉制出來的東西一樣,一雙眼睛堅定無比地看向重玉,然后重重朝她點了頭。
姜然的成功是一個開始,很快接連不斷有人煉出了合格的補靈丹。
等到這十個年輕丹師都能煉出丹藥之后,姜然那小姑娘竟然有一次煉出了中品丹藥!
重玉很快看出了姜然的天賦,決定等到她能煉出上品補靈丹的時候,就交給她療傷丹的丹方。
比起姜然,道蘭的天賦要差幾等。
不過道蘭和她爹娘都不覺得有什么,畢竟道蘭在體修一道上已經很有天賦了,她現在還會煉補靈丹。
就算往后她沒辦法靠著賣補靈丹過活,也能滿足自己對靈物的需要,不用再像她爹娘那樣苦哈哈忙碌一個月,只能換來幾只低品的靈雞了。
夫妻倆對此已經滿足了,在他們看來女兒的命運已經改變,總算不會像他們當初那樣了。
重玉見他們如此容易滿足,也沒多說什么,他們能高興就好,反正道蘭已經學會煉丹了不是嗎?
幾天時間過去得飛快,等到重玉再一次帶著丹藥進入鳳天城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回來排隊買丹的人竟然更多了。
不過這次她來鳳天城最要緊的不是這件事,而是遵守承諾,來給幫她揍了茍仁的三位體修量身煉丹。
只是,重玉看著眼前這個頗為面熟的體修,忍了半天還是沒有忍住:“你也揍了茍仁?”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排在第三的體修,不正是之前幫著茍仁試圖將她擄走的那五人之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