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牧野一聽,立馬就跳了起來,指著慕容白的鼻子就開始叫罵:“為何師姐在城中都能問到線索,而你在城外逛了一日卻一無所獲?”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找線索,或是知道了什么線索,卻故意不告知我們!”
慕容白被邱牧野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措手不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但他仍努力保持著冷靜與克制,解釋道:“邱兄,我并非有意隱瞞或懈怠。”
“鎮外的情況確實復雜,我仔細搜尋了每一寸可能的地方,但確實沒有發現任何與深夜藍光相關的跡象。或許那藍光并非每晚都會出現。”
文瑤見狀,連忙插話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夠了,你們兩個。”
“今天已經辛苦了一天,我們需要的是休息和交流,而不是無休止的爭吵。”
“慕容白,邱牧野,我理解你們都想為團隊做出貢獻,但方式不對只會適得其反。現在,我們需要坐下來,好好分析今天所得的信息,然后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三人終于坐到了客棧的大堂,文瑤將今天打聽到的線索一一列出。
好在今日的線索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聽聞只要穿過小鎮旁邊的雨林便可以遠遠的看到一片焦土。
雖然是真是假還未得知,但文瑤還是想試一試。
而邱牧野始終對慕容白保持敵意,動不動就挑錯,她夾在兩人中間實在難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在好不容易把事情理清楚后,三人各自回了房間。
文瑤累得直接躺在床上,覺得分分鐘都能睡下。
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文瑤從床榻上直起身,問道:“誰啊?”
“師姐,是我。”
邱牧野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文瑤嘆了口氣,走到門口開門,“邱師弟,你這又是怎么了?”
邱牧野一下子竄進房中,關上門,壓低聲線道:“師姐,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跟這個慕容白同行,他定然沒按好心。”
“如今我們已經知道了路線,不然今夜我們兩人趁著他沒有發現,先走吧!”
文瑤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沉,立馬扶額,“老天爺,你怎么整日都在排擠慕容白,你除了干這件事,能不能想一點別的事情。”
“師姐,你別不相信我,我的預感絕對是真的!慕容白他有問題!”
“那你說,他有什么問題?”文瑤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邱牧野一怔,一時間竟然還真就說不出什么問題,只是他心里就是覺得慕容白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牧野,我們不能僅憑直覺就判定一個人。到目前為止,慕容白并沒有做出任何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反而一直在盡力幫助我們。”
文瑤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還有幾分不耐煩,“我們是一個團隊,面對未知的挑戰和困難,應該相互扶持,而不是彼此猜忌。”
“如果我們都不能信任彼此,那還怎么共同面對接下來的危險呢?”
邱牧野低頭不語,顯然壓根沒有把文瑤的話聽進去。
文瑤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吧,牧野,我答應你,我會更加留意慕容白的一舉一動。”
“但同時,我也希望你能試著放下對他的成見,多看到他身上的優點。畢竟,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們需要的是團結一致,而不是內部矛盾。”
邱牧野抿唇,雖然還有些勉強,但總算是接受了文瑤的建議。
“好,師姐,我聽你的。但是,如果慕容白真的有什么問題,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們不能讓他害了我們。”邱牧野認真地說。
“放心吧,牧野。我會時刻留意的。”文瑤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寬心。
兩人又聊了幾句,邱牧野終于離開了文瑤的房間。
等邱牧野走后,文瑤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才剛剛躺在床上,剛閉上眼,房門又再次被敲響。
“誰啊!”
文瑤猛得從床榻上坐起身,已經沒有任何耐心。
門外傳來慕容白溫和的聲線,“文瑤,是我。”
文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走到門口開門。
只見慕容白手中提著一壺酒,笑容滿面的看著她,“文瑤,我猜想你還未睡,所以過來找你小酌幾杯。”
文瑤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們兩人要是每天夜里都輪流來找她,那她還不得累死!
但慕容白這幾日一直被邱牧野排擠,心里定然不好受,還是還要跟他好好聊聊。
于是文瑤側過身,說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