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東西叫紫木罩,出身大家族懂得果然多。
陳云帆暗襯。
他從唐龍手上得到這東西這么久,連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護罩破碎,玉符掉落在地上,黯淡無光。
從地上撿起護罩,陳云帆嘗試往內部注入真元,但玉符卻毫無作用。
“價值五百萬元的四級資源,就這么沒了。”
“武者還真是燒錢!”
心中感嘆,隨手裝在兜里,畢竟這玩意也救了自己一命。
“小子,你沒事吧。”
剛剛還遠在天際的人影,此時已經出現在身前,從一顆百丈高大樹一躍而下。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武協會長蘇山河。
此時蘇山河一臉焦急憤怒,神情還有一縷疲憊。
顯然對方是從基地市內朝這邊,長時間且高強度,利用真元催動步法趕路的結果。
落地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陳云帆從身上到身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沒受什么大傷,這才微微放心。
“沒事,多虧了唐督軍給的玉符,擋住了剛剛那人的青色風刃。”
一波三折,幾近陷入絕境,陳云帆臉上不僅沒有后怕,反而充滿殺意。
現在他活下來了,那死的就該是羅家!
這次誰保也沒有用!
“唐龍這個混蛋!他也配當督軍!”
“連一個小小的集訓營都安排不好,還被圣體教耍的團團轉!”
提起唐龍,蘇山河怨氣滿滿,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打人的模樣。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道人影出現在天際,踩在樹尖一個跳躍便是百米距離,正朝著這邊飛速趕來。
“沒事吧!”
“沒事你大爺!唐龍你竟然來的比我還晚!”
蘇山河一拳朝著唐龍打去,勁風呼嘯。
唐龍也沒閃躲,硬接一拳,反震的力道反而把蘇山河弄得面目抽搐。
“還好沒事?!?/p>
看到破碎的玉符,還有健全的陳云帆和穆羽,唐龍同樣充滿疲憊緊張的臉上,這才逐漸松弛下來。
“這次圣體教下了大本錢,每個假地點都有圣體教的棄子,這也引起高層重視,這才調動大量人員抓捕,給了圣體教機會。”
“所有人都沒想到,圣體教的目標會是你,就連抓穆羽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為此,他們損失了一名五品,四名四品!”
草蛇灰線,犧牲眾多圣體教精英,為的竟然是一名高中生。
可見在圣體教人眼中,將陳云帆能增加悟性的特殊體質,看的有多么重。
一名五品,數名四品!
這個數字,連陳云帆都有些沒有想到。
可既然有這樣力量,對方為什么不選擇強攻集訓營,擄走他?
隨即想到剛剛蘇山河一拳,連讓唐龍皺眉都沒做到,瞬間就又明白了。
五品也分強弱!
武協和教育局的五品,認真來算是文職,修煉時間還因為被大量占用,還有長時間不戰斗,導致戰斗水平下降。
可城衛軍的五品就不一樣了。
要負責清除城外方圓幾十里的隱患,竟然有高階兇獸需要他親自出手才能掃滅。
這樣在血與火淬煉出的五品,自然和文職五品的戰斗力,有不小的差距。
若是圣體教敢強攻集訓營,恐怕督軍唐龍一個人,就能把對方全部斬了!
“不,還跑了一個?!?/p>
“一個擅長武學是青色風刃的圣體教成員跑了!”
蘇山河眼中閃過冰冷,將剛剛遇到陳云帆的場景,和唐龍說了一說。
“青色風刃!羅家?”
“膽大包天,竟然敢和圣體教攪合在一起!”
唐龍震怒。
一名五品,四名四品,這五名圣體教高層。
只有其中的五品來歷比較神秘,其他四名四品都是漢川基地市的人,武館館主、大公司老板、督察局高層、散修公會骨干。
都是漢川基地市,記錄在冊的四品武者,平時深藏于人群,都是夏國的良好市民,一旦受到圣體教召喚,便開始為圣體教做事。
而漢川基地市的四品本就不多,而四品武者都會主修一門攻擊類武學,其中羅貫一主修的就是《疾風刃斬》!
再加上羅家和陳云帆有私仇,一切都說的通了!
“不過......”
“不過有證據嗎?雖然耳膜被你震得竄血,但只要服用高階治療類丹藥,很快便能恢復?!?/p>
“我們趕過去,他可能就恢復了!”
雖說唐龍恨不得將羅家滿門全體正法,可夏國還是有法律存在,他如果這樣做那就會很不符合規矩。
更何況,羅家之前求的那位大人物,這次會不會出手。
到時候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羅家全部做了,那漢川市高層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好過。
甚至陳云帆也會被忌恨上!
“這......該死!”
“總不能這樣算了吧!”
蘇山河不甘心,想到他心愛的寶貝女婿差點出事,他就恨不得將羅貫一挫骨揚灰。
“我這里有兩瓶丹藥,名為顯形丹,應該有用?!?/p>
陳云帆拿出,從圣體教圣子那里獲得的丹藥。
因為圣體教成員深藏人群,所以很多圣體教成員互相都不認識,甚至高層不認識下屬。
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某種神秘刺青。
如圣體教皆在面部眼角有圣字刺青,平日不顯,只有服用顯形丹才會暴露出來。
“好!有了這個,羅貫一必死!”
蘇山河大喜,唐龍也是目露兇光。
對于陳云帆這個天驕差點死在對方手上,他很憤怒自己沒有安排好,更憤怒于羅家。
長在漢川,住在漢川,轉折漢川基地市平民的錢,受著城中拼命的尊重,竟然做這種吃里扒外的事情。
他平生最恨這樣的人!
一行四人,朝著集訓營的方向趕回去。
此時的集訓營,一片狼藉。
帳篷破損,房子坍塌,完全就是一地廢墟,留守的人員也全部負傷,所有人臉上都充斥著一股疲憊。
那些平日里精神奕奕、活力四射的學生,此時一個個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休息,神情充滿劫后余生的后怕。
而當四人一落地。
所有人立刻站了起來。
無論是學生、老師,還是城防軍的軍士,都朝著陳云帆投去目光。
其中有尊重、有感激、有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