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這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這破事兒還是本座將他爹揍了一頓,他爹講給本座聽的。你知道得居然比他爹還清楚,難不成是那晦氣玩意兒自己講給你聽的?他……他他他……呸!!!”
“因為她的一部分,在我這兒。”江漓將一顆森白色的頭骨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們之間的一切,我都知道。”
東方朔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干澀,“……崽……崽啊……隨身帶顆頭骨,你不覺得瘆得慌嗎?”
“不覺得啊。”江漓將頭骨拿到東方朔面前,“白白的,還挺好看的。”
“……”好好的一小姑娘,居然拿著顆人的頭骨到處跑,還夸頭骨好看……
這……現在的小崽子都這樣的嗎?
難不成……
是本座太老、太封建?
嘆了口氣,東方朔只覺得自己腦袋疼,“反正崽你只要記住了,千萬別喜歡那個晦氣玩意兒。他就不是個好東西!慣會利用女人、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賬東西!呸!敗類!”
江漓輕笑,垂眸看著手中,素兒的頭骨,“說得好像我就是個好人似的。”
“……你……不會真對他有感情吧?”東方朔一副天塌了的神情,透明的身軀圍著江漓不停打轉,“崽!!!你是瞎了嗎?!!!他長得還不如那小白臉好看呢你這倒霉孩子你這樣本作會看不起你的啊為什么啊你腦子被門夾了嗎崽……”
江漓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穩定點?”
東方朔冷靜下來,若有所思。
好一會兒,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沖江漓使了個眼色,“走!”
“走?去哪兒?”
“青樓,帶你長長見識。”
“……有病!”
“確實!本座確實懷疑的你的眼睛有問題。你是貪圖美色嗎?但他長得也不怎么樣啊。要不你換個人喜歡吧?本座看那個小白臉就長得挺不錯的。大不了……以后本座不跟你說他的壞話,不罵他了,行不?”
“你有病啊?我什么時候說我喜歡他了?”江漓好一陣無語,“喜歡他我圖什么啊?圖他算計我利用我?還是圖落得個神魂俱滅,百年后尸體被挖出來分尸送人的下場?”
“真不喜歡?你可別騙本座?”那個晦氣玩意兒,竟敢對本尊的崽起歪心思!可惡……可惡啊!!!
“我始終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江漓站起身來,走到窗前,俯視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我不會真心喜歡上任何人,也不會有任何人……真心喜歡我。”
說著,江漓回眸看向東方朔,“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你教我的,我一直都記得。”
“這才是本尊的乖崽,”東方朔放下心來,飄到江漓身旁,“感情這東西啊,它就沾不得!沾不得一點……”
江漓沒有附和,也沒有反駁。
只是靜靜地聽著。
一如曾經的那樣。
許久許久,江漓才緩緩開口,“你去過海邊嗎?”
“當然去過。遙想當年,本座就是在西海,將妖帝他爹老妖帝揍了一頓,”提及往事,東方朔忍不住的自豪、得意,“將他揍成了豬頭!本座厲害吧?!哼哼!!!”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去看海吧。”
看出了江漓的憂慮,東方朔伸手,想要摸摸江漓的腦袋。
但因為只是一抹殘魂,透明的手,根本無法觸碰到江漓。
東方朔縮回手,放柔了聲音,“崽,別怕,不會有事的。本座已經想到辦法了,你再等等。很快……很快本座就能帶你離開這些個是非之地了。”
“我并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崽……”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什么這是唯一的辦法?你到底在說什么?崽,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
“撒謊!本座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屁股一撅,本座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
“快說!否則本座就真的不管那個小白臉的死活了。”
“誰要你管了?反正快死了,就讓他死唄。”江漓一臉莫名其妙,“老東西,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多管閑事了?”
“……那個晦氣玩意兒勾搭你的時候,本座想了很多、反思了很久。其實那個小白臉還蠻不錯的,模樣不錯,性子也溫和……你留著當著男寵養著玩兒也蠻不錯的……”
在提到容清羽時,東方朔的語氣有了些許細微變化。
“老東西,”江漓起了疑心,蹙眉審視著東方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沒有!”東方朔雙手叉腰,“你這倒霉孩子竟敢懷疑本座!!!”
“真?的?”江漓抬手一揮,迷夢花從儲物戒中飛了出來,飄掌心,“那我們一起來看看你的記憶?老東西,你應該不介意吧?”
“……哎呀!”東方朔趕緊跟江漓拉開距離,離得遠遠的,“是有一件事沒告訴你,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不會在意的,真的,不騙你。”
“跟他有關?”
東方朔抿嘴。
“明明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可在封印我記憶的時候,他卻連你一同封印了,甚至不惜分出一抹神魂,用來壓制你……在我死后,你們發生了什么事,對吧?”
東方朔東瞧瞧西看看,不時偷瞄江漓。
“不就是在他復活我的時候,趁機重傷了他?有什么不能說的?至于心虛成這樣?”
“你……”東方朔瞪大了眼睛,“你居然知道?你怎么會知道?是那個小白臉告訴你的?”
“猜的。以他的修為,復活我并不是一件能稱得上危險的事,若非是發生了意外,他不可能會命不久矣……”
“……你還真猜對了。但本座真不是有意的,都怪那小白臉看你的眼神不清白,還摸你,本座還以為他……總之,本座沒錯!!!你想罵就罵吧,反正本座會罵回來的。”
“哦。”江漓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并沒有做出別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