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來者,休得猖狂!”
兩位飄雨山老者一臉憤慨,陳浮屠的兩位弟子當面誅殺飄雨山門徒,如今還敢當面威脅他二人,這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兩人對視一眼聯袂到了院子里。
飄雨山的弟子大喜過望,“兩位圣王長老出手,看他們還敢造次!”
“是啊,這次要讓他們知道厲害!”
相較于飄雨山弟子們的興奮和激動,秦昊與凌雪卻顯得有點兒緊張。
那畢竟是兩尊圣人王,師尊一己之力能打贏嗎?
房間內的陳浮屠卻懶得再廢話,果斷打出古圣煉傀,不等兩個老者有所反應,就看血光一閃,咔嚓巨響,當前一位老者瞬間被一拳轟成了渣,連灰燼都不曾剩下,整個人化作紅霧飄散在了空氣中。
整個村子陡然陷入了死寂。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飄雨山的弟子們看癡了也看傻了,秦昊二人則瞪大了眼睛,顯得不可思議。
“古,古圣!”
“那是一尊古圣強者!”
剩下一位飄雨山強者望著飄舞的紅霧和不知名的干癟老人,只覺得一股寒氣直沖天靈蓋,幾乎下意識撒腿就跑。
陳浮屠冷笑道:“來都來了,留下吧。”
“不!前輩饒命——”
那強者化作遁光逃出院子,可惜晚了一步,枯瘦的老頭悍然擋住前路,平平無奇的拳頭砸來,對方慘叫,頃刻間炸開在半空,圣血飄灑,震撼人心。
“死了?”
“兩位圣王長老就這樣隕落了?”
飄雨山的弟子們望著可怕的場景,一個個吞咽唾沫,汗毛倒豎。
那干瘦的老人到底是何等存在,一拳鎮殺圣人王,就像捏死兩只螞蟻,簡直不可想象!
“嘁,骯臟的煙火。”
陳浮屠的聲音響徹村鎮,無人敢吱聲,無人敢再出手。
干瘦老頭烏黑色的眼睛俯視眾生讓人如墜冰窟。
“這位武林同道,今日是我飄雨山的錯,還請給在下幾分薄面,放他們一馬。”
有武道大圣來到村落,他忌憚的望著干瘦老人。
陳浮屠道:“怎么,這是要一個個地上趕著來送死?”
“別!這位同道,今日之事乃外門長老包庇其孫兒犯下的過錯導致,我宗也為此付出了兩位長老的代價,還請您息怒,只要您有要求,我宗一定辦到。”
這位武道大圣很是謙卑,低著頭誠惶誠恐,他不想死。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干枯老頭有多強,說能一拳打死他也毫不夸張,對方絕對是一尊古圣。
“我等此來只為借用傳送陣,你可有意見?”陳浮屠說道。
“沒,沒意見。”
那大圣強者險些哭出來,姓齊的惹是生非,自己死了就算了,還給飄雨山招來一尊不可敵的存在,讓得宗門白白死了兩尊圣人王!
“既如此,爾等便去吧,何時修繕好陣紋來說一聲。”
“前輩,不如前往宗門一敘?我等定盡到地主之誼。”
武道大圣謙卑地開口邀請。
陳浮屠思忖再三點了頭,“也好,那便在前帶路。”
陳浮屠走出庭院,在對方驚懼的目光中將干瘦老頭收入了系統空間。
對方瞧得此情此景,頭皮幾乎炸裂開來。
他終于意識到這次飄雨山踢到了鋼板,對方不止有古圣傀儡,背后還有帝道強者!
這般存在別說他小小飄雨宗惹不起,整個北域也沒幾個惹得起的。
接下來,武道大圣佝僂著身子,笑著陪同在陳浮屠身后,就好似一個謙恭的老奴。
飄雨山的弟子們見大長老這般孫子般的態度,一個個都麻木了。
秦昊和凌雪壓住了心中的驚喜,興奮地到了陳浮屠身邊喊了一句師尊。
“兩位,這次是我飄雨山不對,回頭我一定好好叮囑弟子們不得再生事端。”
武道大圣對兩人也極其尊敬。
凌雪道:“此劫源于你宗弟子荼毒百姓,屢屢挑釁于我,落得此等下場,與我等無關。”
“小姐說的是,我定整頓宗門,勒令門下不可再犯,回頭再補償那些百姓,您看可好?”
“這還差不多。”
凌雪不再與他說話,安靜地跟著陳浮屠。
陳浮屠隨口問:“老頭,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飄雨山大長老,賈紅山。”
“傳送陣還要多久才能修繕完成?”
“大約七天。”
“幫我們師徒安排個僻靜之地。”
“喏。”
賈紅山豈敢怠慢,帶著師徒三個上了山。
不得不說,作為鎮州三大勢力之一的飄雨山景絕美,云海霧松,白鶴起舞,云崖小居美輪美奐,好似世外桃源一般。
陳浮屠到了地方便選了房間休息,并叮囑兩個弟子自由活動。
瞧陳浮屠懶得搭理自己,賈紅山也不惱,熱情地招待秦昊二人,親自做陪。
席間賈紅山暗暗打探陳浮屠的來歷,秦昊說道:“師尊他老人家外出游歷,偶然遇到了我師兄妹二人,因緣際會收入門下,至于他老人家的生平,我們并不知曉。”
“原來如此……”
賈紅山沒有問出什么,不敢再多打聽,飯后他離去之前,招來一位叫李周的核心弟子招待二人,游覽飄雨山。
賈紅山離去后就匆匆到了宗門深處拜見老祖。
那老祖幾近坐化,形容枯槁,面對賈紅山的匯報,他道:“此事皆因你御下不嚴,與他人無咎。”
“老祖,難道兩位圣王長老就白死了嗎?”賈紅山內心其實是有些惱火的,所以有此一問。
老祖干枯的臉上無喜無悲,“殺人者,人恒殺之,那秦少爺不但能拿出古圣煉傀,背后還疑似有帝道強者身影,如此說來,他定是中州一個大域走出來的帝血后代,非我等能招惹,你想讓飄雨山化作歷史的塵埃?”
“弟子不敢。”
“老夫時日無多,突破準帝無望,飄雨山終究要敗落,你有時間就盡可能和他們扯上關系,亦不失為一樁出路。”老人嘆息著,一身的蒼涼和孤獨。
“那秦姓少爺心性冷漠,只怕看不上飄雨山。”
“這要看你舍不舍得結交了,你自己多想想,去吧。”
“喏。”
賈紅山走出祖地一臉的糾結,其實飄雨山還是有些底蘊的,可若拿出來,對方不領情,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這事兒他還要多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