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眉頭緊鎖看著喬雨卿,他們什么關系都沒有,何談甩了她?
林家四位長輩根本不給林躍辯解的機會,連忙把喬雨卿拉回到沙發上坐著,還揚言:“雨卿乖哦,躍子要是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們把他打出去!”
“對!他要是敢欺負你,就不是我們林家人!”
魯春鮮更是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喬雨卿,正沖到林躍面前錘了林躍兩下,雖然沒把林躍打疼,但是給喬雨卿的面子絕對是給足了。
林躍一臉懵,看到喬雨卿哭著,還從指頭縫里露出半張小臉,沖著林躍做了個鬼臉。
林躍無奈,自認倒霉,自己躲到臥室里求個清靜。
林躍家住的還是老房子,臥室離客廳不遠,雖然隔著一扇門,聲音卻能聽得很清楚。
林躍聽著父母勸說了一會兒假哭卻演得很投入的喬雨卿,過了一會兒,喬雨卿才被哄得破涕為笑,魯春鮮頗有成就感,當即就決定殺一只土匪雞,給喬雨卿做個地道的新疆大盤雞。
不一會兒,院子里雞飛狗跳的。
喬雨卿推開林躍臥室的門走進來,眼睛還紅紅的,就朝著林躍做個鬼臉笑起來。
林躍坐起身無奈地看著喬雨卿,問:“你到底想干嘛?”
“還不明顯嗎?”喬雨卿把書桌下的椅子搬到林躍正對面,一屁股坐下來,神情認真的看著林躍,一字一句道:“林躍,我喜歡你,我要做你女朋友,我在追你!”
林躍看著喬雨卿,兩人四目相對,都是一副認真無比的樣子。
林躍卻先笑起來,問道:“逗我?又在逗我是不是?”
喬雨卿認真的搖著頭,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認真道:“林躍,從你那天把壞人打跑救了我的那一刻,我就認準你是我的真命英雄,我就知道已經對你一見鐘情,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
林躍無語的拍著頭,說:“拜托!我知道你年齡小,但是別拿這種事開玩笑,好嗎?”
喬雨卿再次認真的一字一句道:“林躍,我喜歡你,沒開玩笑!”
趁著林躍還不知道如何作答時,喬雨卿已經一下摟住林躍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二十歲的女孩,身上是特別好聞的味道,皮膚細膩柔滑的和林躍的臉頰接觸著,雖然只短短一瞬,喬雨卿已經坐回椅子上,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感覺非常美好。
美好到林躍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臉頰滾燙地看向喬雨卿,想說一些拒絕的話語。
畢竟,她年輕,在林躍眼里只是個小孩。
而且,他們認識的時間那么短,除了在三亞時有過短暫的交集,但是對彼此的了解并不多,尤其是對于準備相戀的人來說,遠遠不夠。
還有,他們相距那么遠。他在新疆,她在三亞,家還在東北。一想到一個在最東頭,一個在最西頭,兩個人談戀愛,這感覺就像是唐僧來回往返不停取經。
林躍頭疼,他干嘛每次一談戀愛就要挑戰長距離異地戀,他找個離自己近的每天都能見面的,不好嗎?
正當林躍要把這些想法都說出口時。
喬雨卿先一步說:“要不然,咱們試試唄?不試怎么能知道不合適呢?”
也不知怎么的,林躍脫口而出的竟然是:“行,試試!”
“?。√昧?!”喬雨卿高興地跳起來,并且一下撲到林躍懷里,摟著林躍的脖子說:“反正你是我男朋友了,我想親就親!”
說著一個吻竟然已經主動落在林躍的唇上。
林躍想要推開喬雨卿,可是手一伸出去就察覺到不對,他的手已經觸碰到她身體最柔軟的部分,林躍和喬雨卿的臉同時都紅了。
林躍喃喃一句:“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這么主動?”
“我喜歡你,我就主動,有什么不對?”喬雨卿的唇已經再次湊近林躍的唇,紅嘟嘟,軟嫩嫩的,林躍一個翻身,將喬雨卿壓在身下,低頭細細品味著喬雨卿的唇和她的舌尖滋味。
沒想到魯春鮮切了一盤水果,來喊喬雨卿和林躍吃。
要是晚上魯春鮮還是挺注意的,會先敲敲門。
可現在是白天,她竟然忘記敲門,一推開門就走進去,剛準備喊喬雨卿,正好看到林躍把喬雨卿按在床上親吻的一幕。
“??!”
魯春鮮、林躍、喬雨卿同時大喊了一聲。
“怎么了?”
林榮光以為發生了什么,急哄哄跑進來,正看到林躍和喬雨卿尷尬地從床上起身。
魯春鮮和林榮光兩張老臉都紅得不成樣子,著急忙慌從林躍臥室跑出來。
林榮光第一時間告誡老伴:“以后不許隨便往孩子房間跑,都是年輕時候過來的,你,注意點!”
“知道了,知道了!”魯春鮮羞紅了臉鉆自己臥室里去了,坐在房間里好半天才緩過神,又情不自禁笑起來,給走進臥室的林榮光說:“咱兒子還真是長大了,該談婚論嫁了!”
“那當然!”林榮光感慨道:“咱們也到了該抱孫子的年紀了!”
老兩口相視笑了笑,剛才的尷尬和慌張已經都消散了,才從臥室里走出來。
林躍和喬雨卿已經坐在客廳里,和林清田兩口子一起等著林榮光兩口子一起吃水果,一家人其樂融融。
其實,直到吃水果的時候,林躍和喬雨卿的臉龐還是發紅的,林躍低頭吃著水果,偷瞄了幾眼身旁的喬雨卿,只覺得她和手里的水果一樣,甜滋滋的。
廚房里的高壓鍋傳來“噗噗噗”的聲音,壓在鍋里的大盤雞發出陣陣香味,誘人又溫暖。
就在這時,秦朗打來電話,聲音消沉道:“林總,不好了,幸福豪庭的項目我們丟了!”
林躍的臉上一下就沉下來,放下手中的水果,拿起手機走到院子里,他不想讓家人聽到任何聲音,因為這不僅僅對飛躍苗木公司來說是個糟糕的消息,對于整個飛躍集團來說都是糟糕的消息。
幸福豪庭是烏魯木齊最大的一個地產項目,定制了最奢華的綠化項目,只要能拿下這個項目,就奠定了飛躍苗木公司在新疆首屈一指的地位。
為此,林躍和秦朗做了充分的準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沒想到,竟然把這個項目丟了。
這對于發展中且亟需資金和項目的飛躍苗木公司來說,簡直猶如高速行駛的汽車沒了汽油,不是捉襟見肘,而是寸步難行。
林躍神情嚴肅,聲音中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秦朗道:“石河子的一家公司惡意競標,聽說老板叫許建疆?!?/p>
林躍眉頭一跳,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林躍意味深長地說道:“好!該來的就讓他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