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加起來,愁的孫宏盛腦袋都炸了頭發(fā)都白了,開始嘩嘩的掉啊。
不過,孫宏盛覺得,郡守李成揚(yáng)肯定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畢竟人家身旁還有枕頭風(fēng)呢,肖燕天天吹一吹風(fēng),那李成揚(yáng)就得想辦法,不管是栽贓還是陷害,都得殺了林安。
其實孫宏盛一開始,并不是丞相胡庸為的人。
但是自從買官,調(diào)來蘭城,卻攀附上了李成揚(yáng),因為聽話懂事,沒少給李成揚(yáng)送銀子。
這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郡丞的這個位置上。
“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將那個瘟神給送走啊。”
孫宏盛嘆息搖頭,招了招手吩咐道:“來人。”
“郡丞大人,有什么吩咐?”
有一名書吏走了進(jìn)來。
“告訴底下的人,都收斂點,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整天無法無天,無惡不作的。”
孫宏盛臉色非常嚴(yán)肅,認(rèn)真的叮囑到。
“這段時間,誰若是出了事情,嚴(yán)懲不貸!”
“啊?”書吏聞言一愣,這些人每天迎來送往的,花銷極大。
尤其是攀附上李成揚(yáng),不僅要上供,還沒事就得送禮,相互之間,卷的狠。
若是讓他們收斂起來,那錢不就少了?
沒了錢,怎么迎來送往,怎么給上官上供,怎么圈養(yǎng)家小,還有養(yǎng)著的外室……
這一系列,連鎖反應(yīng)太大了。
既然在蘭城郡當(dāng)官,那為的就是撈銀子啊。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絕對不是一個笑話。
“啊什么啊,我怎么吩咐的你們就怎么辦,趕緊去!”
孫宏盛一臉的不耐煩,他最煩的就是這群人,見錢眼開,有些錢能拿,有些錢拿了就出大問題。
有的時候你能賺錢,有的時候你就要夾著尾巴做官。
不然,一但腦瓜子上的烏紗帽丟了,一切不就都沒了?
“留得江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孫宏盛從椅子上起來,在房間之中踱步,心中琢磨著。
“血牙幫,林鐵柱他們也得停下來。”
想到這里,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準(zhǔn)備更換便服,出去一趟。
可就在此時,突然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郡丞大人,出大事了!”
“什么事,進(jìn)來說。”
郡丞臉色淡然,淡淡開口。
“孫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捕快推門而入,因為太過焦急,一路緊跑,此時大喘著粗氣。
“別著急,慢慢說,我不是告訴過你們,每逢大事要有靜氣么!”
孫宏盛淡淡開口,責(zé)怪道。
“大人,血牙幫的劉一手他們?nèi)妓懒耍∷览蠎K了!劉一手腦袋都被看下來了!”
捕快深吸一口氣,終于是冷靜了下來,接著開口道。
“你說什么?誰死了!”
孫宏盛差點就跳了起來,立刻沖到捕快面前,一把拽住然后猛的搖晃著。
“怎么死的,怎么回事,全都死了是什么意思!”
“大人……大人喘不過氣了……”
捕快被搖晃的暈頭轉(zhuǎn)向,孫宏盛拽著的還是他的脖領(lǐng)子,一用力呼吸都費勁,此時臉憋的通紅。
“怎么回事,快點說!”
孫宏盛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才趕忙松手,催促道。
“今早小的帶著兄弟去血牙幫收錢,沒找到劉一手,覺得奇怪,四處查找,卻在一小巷里找到了他們……”
捕快也沒想到,昨天下午劉一手還派人說,到了送銀子的日子了。
捕快們跟著蘇良,忙著弄肖恒死的事,沒時間去拿。
所以便說著今早去取銀子。
誰成想,去了之后,人都死了!
“都死了……”
孫宏盛雙目失神,跌跌撞撞的坐在椅子上,愣神了好久。
捕快就在那等著,也不敢催促。
劉一手原本不過是個乞丐,后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間就聚攏了不少乞丐,還和官府人有了關(guān)系。
之后靠著官府,狐假虎威,慢慢做大,后來專門靠采生折割,收乞丐保護(hù)費。
之前郡慰曾經(jīng)帶人抓過血牙幫的人,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最終又給放了。
衙門里,一直流傳,血牙幫上門有人罩著。
再加上劉一手也非常懂事,沒事就給官府各級送銀子。
雖然不多,但是就沒人愿意去找他的麻煩,就算是有事,也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誰會和銀子過不去。
現(xiàn)在,看這個樣子,捕快心里覺得,恐怕血牙幫幕后的人,就事郡丞孫宏盛了。
“銀子呢?”
孫宏盛此時突然間問道。
“什么銀子?”
捕快有點懵,血牙幫現(xiàn)在除了尸體,剩下啥玩意都沒有了。
“血牙幫的銀子!這么長時間,不可能一點銀子沒有!”
別說是銀子,那些乞丐,乞兒都沒了蹤跡,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沒有銀子,小的真沒見到……”
捕快一臉的無辜,若是他們在血牙幫里發(fā)現(xiàn)銀子,咋可能不匯報。
“別的東西呢!”
孫宏盛察覺到了不對勁兒,雙目赤紅的繼續(xù)追問:“有沒有什么賬本,或者是信封,又或者是什么特殊的東西?”
“沒,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捕快茫然回答。
“我知道了……”
得了答復(fù),孫宏盛瞬間失去力氣,靠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劉一手為人奸詐小心,為了活下去,也為了不被當(dāng)做棄子。
他手里肯定有東西,至少也應(yīng)該有這么多年,和他打交道官員,黑錢收授的賬本。
這可現(xiàn)在,賬本怎么沒了?
“難不成,是奔著賬本來的?”
想到這里,孫宏盛的額頭上瞬間不滿冷汗。
“趕緊去查,查清楚血牙幫的人是怎么死的,殺了他們的人在哪,給我抓回來!”
“先別讓林帆知道,先把消息給我封鎖住!”
最后,孫宏盛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非常認(rèn)真的叮囑到。
“可,大人,郡尉林大人已經(jīng)知道了,好像正帶人去案發(fā)現(xiàn)場了……”
捕快有些為難的道。
郡丞是郡守的副手,負(fù)責(zé)協(xié)助郡守管理一郡之地事務(wù),堪稱是二把手。
而郡尉則扺掌一郡之地的所有刑事案件,負(fù)責(zé)查案和郡里的治安管理。
通俗一點說,就相當(dāng)于是蘭城郡的治安廳長。
“他去查了?”
聞言,孫宏盛臉色一變,沉吟片刻后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