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童三月猛地睜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什么情況?
她瞥了眼自己臉頰上的手,又看一眼男人。
他……竟然掐了自己的臉?
這是在做什么?
這個動作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閻時年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指已經掐上了童三月的臉。
看著女人眼底的震驚,他莫名感覺有些窘迫……
但是……
他輕輕捏了捏手指,果然,她的臉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好捏。
軟軟的,滑滑的,還很有彈性……
想著,閻時年原本想要松開的手指,沒忍住又捏了幾下……
童三月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這是什么意思?
把自己當小孩?
還捏上癮了是不是?
“松開!”
她的臉被男人捏得一側鼓起,說話的聲音都帶了幾分含糊。
閻時年只愈發覺得她這個樣子可愛,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另一只手也貼了上去!
他兩只手一左一右地捏著她的臉,揪著她圓臉上的軟肉,左右轉了轉。
這樣感覺還不夠。
捏完,他干脆用兩只手直接包裹住了童三月的臉,用力揉了揉!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后,他還十分中肯地給了一句評價:
“嗯,手感真不錯!”
“唔唔!”
混蛋!
“反(放)卡(開)吾(我)!”
童三月一把憤憤地抓住男人蹂躪自己臉頰的雙手,向外扯開。
閻時年順勢放開了她的臉,卻一個反手叩住了她的后頸,俯身在她被揉紅的臉上咬了一口!
果然,咬上去也和想象中一樣好吃!
軟軟的。
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躪一番!
想著,男人的眼神暗了暗,沒忍住牙齒用力磨了磨!
“唔!”
童三月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等她反應過來時,臉頰上已經傳來一陣疼痛。
王八犢子啊!
什么癖好?
竟然喜歡咬人?
童三月再顧不得其他,手猛地用力推向閻時年。
男人卻像是早有預感一般,在她推到他之前就松開了她。
童三月的手撲了個空,反倒是手里的東西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閻時年看了眼掉下去的東西:
“這是什么?”
他說著,彎腰就要去將東西撿起來。
童三月看著落在地上的東西,瞬間心里一緊!
不好!
是裝金針的針灸包!
如果被閻時年打開看到里面的金針,就完蛋了!
她一個心慌,猛地捧住了閻時年的臉,讓他不能低頭去看地上的東西:
“什么都沒有!”
“我明明看到……”
閻時年皺了皺眉,正要說什么。
童三月一個情急,貼上去吻了他的唇!
閻時年微微一愣,旋即反客為主,壓住童三月的后腦用力回吻起來。
“唔……”
童三月一邊回應著閻時年的糾纏,一邊用腳悄悄踢著地上掉落的金針針灸包。
將它踢到了床底下。
大概是感覺到她的不專心,閻時年用力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
“專心。”
這種時候還敢分心,看來是他還不夠賣力!
閻時年眼神沉了沉,一個翻身將童三月壓在了身下……
“還有精力勾引我,看來確實沒有生病……”
他戲謔著,手探到她的背后拉下了拉鏈……
該死!
這是送羊入虎口了……
童三月心里不甘著,但根本來不及掙扎就被男人拉入了漩渦……
他實在太了解她的身體了……
落到他的手里,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很快,房間里便響起了兩人的聲音。
等童三月有力氣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黑了。
他們足足在房間里呆了三個小時!
“這個混蛋……”
越來越狗了!
童三月扶著酸軟的腰,憤憤地罵道。
肚子里,忽然傳來一陣咕嚕嚕的叫聲。
“好餓……”
她揉了揉肚子,起身下床。
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并沒有任何黏膩的感覺,想來是已經被閻時年清洗過了。
“好在還知道善后……”
她嘀咕了一句,將被她踢到床底下的金針針灸包撿起來,藏進包包里,然后換了身家居服下了樓。
才剛下樓梯下到一半,她就聽到了一樓客廳里閻時年和蘇管家兩人的談話:
“這就是全部安排,三爺您看還有沒有什么要修改的?”
“暫時就這樣,記住不要讓夫人知道。”
“好的,三爺。”
大概是注意到她來了,蘇管家立刻收起了手中的平板,兩人的談話聲也戛然而止。
童三月只當沒有聽到,走到兩人面前。
蘇管家恭敬地朝她弓了弓身,道:
“少夫人,您醒了?
“晚餐已經備好了,需要現在用餐嗎?”
童三月點點頭:“好……”
她正要說,自己正好餓了。
突然就聽到了電視里插播的聲音:
“據悉,風氏集團近日遭受重創,或可能面臨破產……
“風家千金風輕輕為了拯救家族企業,自降身價參演……”
剛剛大概是閻時年在客廳里無聊,開了電視。
這會兒電視里正好在報導關于風家的新聞……
童三月頓了頓,不動聲色地悄悄打量著閻時年的臉色。
風家竟然真的要破產了?
還有風輕輕,她居然為了拯救公司,愿意自降身價出演一些不入流的商業電影?
這是真的嗎?
閻時年他……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
不在乎風家的生死,也不在乎……風輕輕的名譽前途嗎?
可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卻像是什么也沒有聽到一般。
似乎不管是風家,還是風輕輕,都與他毫無關系。
見童三月打量過來的目光,他只是淡淡起身,道:
“是不是餓了?”
他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到餐廳。
電視里關于風家的新聞報導已經結束……
童三月坐在餐桌前,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時不時就要忍不住偷偷打量閻時年一眼……
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
那可是風輕輕!
前世,他為了風輕輕做了這么多!
為什么這一世,他對風輕輕的態度卻……
難道是因為這一世,自己突然不追著他跑了,他反而不習慣了。
從而把注意力分散到了自己身上……
也因此對風輕輕的執念變淡了?
如果真是這樣……
“渣男!”
童三月沒忍住,罵了一句!
閻時年的眼眸冷冷地掃了過來:“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