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卓歲寧哪里還敢再動，雙眸往下，那餐刀不怎么鋒利，但使了勁還是能割破喉嚨的。
“我跟你道歉行了吧。是我找人關了你幾天，那又怎么樣？你最后還不是耀武揚威地出來了。還不是在所有人面前出盡了風頭？蘇墨菀，你究竟想怎么樣？對，我的確不是卓家的千金，可爺爺知道后也沒有說要趕我離開卓家！我還是卓家的千金小姐！”
“呵呵……卓家的千金小姐……”蘇墨菀仿佛時聽到了什么巨搞笑的笑話。
卓歲寧面色慘白。
“我呢……現在不想跟你說，你是怎么陷害我被海關帶走這件事。我想跟你聊一聊五年前的事情。”她抬起手，拍了拍掌心。
不一會兒就帶了幾個男人過來。
即便過去了五年，卓歲寧一眼就把其中一個認了出來。
莊威瀚！
他現在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墨菀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幾個男人，“還都認識吧？當年，不就是你指使他們幾個來欺負我的嗎？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蘇墨菀說著，示意時鳶掰過她的臉看向那幾個人。
卓歲寧梗著脖子，時鳶就一巴掌抽了下去，連抽了幾下，卓歲寧總算服了軟。
“莊公子，你說，當初是她指使你們的。對吧？”
這才多久沒見面，莊威瀚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軟得跟癱爛泥一樣，不僅轉了取向，染上了違禁品，甚至連莊家都敗了……
莊威瀚沒說話，順著蘇墨菀的聲音看向了卓歲寧。
他看得很清楚，就是卓歲寧！
當初就是這個女人找到了他，給了他一千萬填了賭債，說是只要教訓一下蘇墨菀就行了。
后來他就跟溫珩打了賭，綁她去了小倉庫，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但當時，他對蘇墨菀是有些喜歡的，動手的時候沒下狠勁兒。
“看清楚了嗎？”蘇墨菀聲音一揚，帶著幾分威懾力，驚得莊威瀚頓時癱在了地上，“是她！就是她！她說她是帝都卓家的三小姐，我知道她的！”
“你放屁，我根本不認識你！”卓歲寧還要掙扎，又被時鳶給摁了回去。
赤紅的面頰，猙獰的眼神，此刻的卓歲寧恨不能直接沖過去一刀結果了莊威瀚。
蘇墨菀倒是繼續看向他們幾個，“你們呢？你們還記得清楚嗎？當初是不是這個女人指使你們，欺負我的？”
“是她！我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女人找到威爺的！”
“對對對。當時她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大家都叫她‘三小姐’，我們記得很清楚！”
聽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在指證卓歲寧，蘇墨菀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
“行了，都下去吧！”蘇墨菀今天叫上他們幾個過來，無非是想證明清楚這件事的確是卓歲寧指使的。
人證，物證，都有了。
接下來就是她了……
侍應生送上了一樣的餐點，放在了卓歲寧的面前后就匆匆離開。
蘇墨菀看了一眼桌上的牛排，直接推開了身下的椅子朝著卓歲寧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