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沒事嗎?”蘇墨菀不以為意。
她越是表現(xiàn)的輕松,商鶴野越是生氣。
“沒事,沒事!等真正有事的時候一切都晚了!”商鶴野直接沖著她吼了出來。
看著男人歇斯底里的樣子,蘇墨菀驟然一愣。
她茫然地看著他,懵了。
兩人認識這么久,這還是商鶴野第一次以為這種事情跟她吵架。
哪怕之前兩人在粵都,商鶴野也不曾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她說話。
“阿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逞強,我是覺得你太忙了,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處理的……”
“別說了。”商鶴野一手扶額,一手抬起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你要強慣了,覺得什么事情都能處理好。但這種關(guān)于生死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還把我當成你的丈夫嗎?”
“阿野!”
蘇墨菀站起身,還沒解釋清楚,商鶴野已經(jīng)走出了房間。
之后一整個下午商鶴野都在外面忙。
一直到了天黑,就算是回來了,從她房門經(jīng)過,他都沒有停下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商鶴野同樣沒有下樓。
時鳶不放心,在書房還有兩人的臥室門口徘徊了好多次。
“太太,你跟家主這是……”
蘇墨菀蜷縮在被子里,被氣得不輕。
她不覺得自己有錯,商鶴野可以有些事不跟她商量就下決定,她不過是想為他分擔(dān)而已。
還是說,他覺得自己這么處理裴幼熙的方法讓他心疼了?
一想到這兩人是青梅竹馬,蘇墨菀就自嘲地扯起了嘴角。
看來,他是對自己今天的做法不滿意了。
“太太,你說句話呀。而且你跟家主兩個人都沒吃晚飯,別把身體熬壞了。我去叫傭人給你煮個粥。”
“不用了,我現(xiàn)在吃不下。”蘇墨菀悶悶道,本來身體就不太舒服,又跟商鶴野吵了架。
女人本來就是容易受情緒左右,容易生病。
時鳶看著她這個樣子,又急又擔(dān)心,“太太,要不我去找家主,讓他給你道個歉。其實這事兒說開了根本沒什么的。”
有些事,當事人跟旁觀者的心態(tài)完全不一樣。
“算了。讓他冷靜一晚就行了。時鳶,你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蘇墨菀不想再為這事操心,送走時鳶后,她起身去吃藥。
然后上床休息。
今夜,蘇墨菀又做夢了。
夢到了小時候在粵都的日子。
夢到了陳把頭,他沒事的時候總喜歡帶著他們幾個小孩去海釣,還喜歡抱著她坐在膝蓋上。
那會兒的陳把頭很年輕,敢殺敢拼,身上好幾條疤。
明明長著一張玉面小生的臉,卻總愛干刀尖舔血的日子。
場景一切換,是她第一次拿設(shè)計大獎冠軍,上臺頒獎的時候,陳硯知就坐在臺下看著她。
蘇墨菀致辭時,甚至想都沒想便對臺下的陳硯知深情告白。
“我之所以能獲得獎項離不開我最親的人支持。我的未婚夫,陳硯知先生!”
臺上,蘇墨菀就這么深情款款地看著臺下的男人,而對方同樣用最溫柔的眼神注視著她。
“硯知,我拿獎了!”
“我答應(yīng)過你,只要我拿了獎,我就去找阿爸,我會告訴他,我要跟你在一起!”
“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