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仇我會自己報的,倒是蘇墨菀……”想起那天晚上卓森嶼對她說的話,安謐就膽戰心驚的,“蘇墨菀是不是出事了?”
時欽一愣,很是詫異,“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晚上他想利用我送蘇墨菀去機場,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發瘋開始毆打我。再后來……蘇墨菀到底怎么了?”
時欽臉色很是難看,半天才說出一個不太好的結果來,“她現在只怕已經被送到了東南亞。”
“什么?”安謐震驚到幾乎說不出話來。
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一個不小心,只怕她一定也會落得個同樣的下場。
太恐怖了!
卓森嶼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畜生啊,怎么連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時欽看著安謐現在這個樣子,哪里敢讓她去找卓森嶼算賬。
“安謐,你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你能離卓森嶼要多遠就躲多遠。跟他離婚,其他的事情你交給我。不瞞你說,從很久開始我們就已經計劃在找他的犯罪證據。所以……”
看著安謐臉上的傷痕,時欽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疼得很嗎?”
時欽這輩子沒為誰這么緊張過,如今看到安謐受傷,他真的恨不能將安謐時時刻刻放在自己的身邊。
“已經不疼了。”安謐扯著嘴角,朝著他露出一抹讓人寬慰的笑容,“只是當時被他打到昏迷的時候,我真的以后自己會死。”
“安謐,出院之后,你到我那邊去住吧。”時欽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要求對安謐的影響很大。
她是公眾人物,他們的關系注定會被世人詬病的。
“好。”
本以為安謐會拒絕,但她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從前我入行做演員,一年365天不間斷拍戲,沖獎項,其實都是希望能引起卓森嶼的關注。現在想想,我這個念頭還真的很蠢。人的一生這么長,我又何必為了別人的眼光而活一輩子?”
“如果卓森嶼真的公開了我們的關系,將我釘在了恥辱柱上,我也無所謂。”
說到這里,安謐反而松了口氣,“時欽,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休想半路逃跑!”
時欽看著她重重點頭,“你不嫌我就好。不嫌棄,我就不撒手。”
“大蠢蛋。沒見過你這么呆的男人。”安謐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時欽,出院那天我會宣布退圈,同時也會告訴所有人卓森嶼毆打家暴我這件事。我會跟他一剛到底!”
這番話讓時欽感動到無話可說,同時也覺得安謐是個讓人心生佩服的女人。
“那你好好休息,我帶了人守在病房外面,卓森嶼就算來也能替你攔著。你報警沒有?”
“報警了,現在警察已經讓他禁止靠近我,你別擔心。不過真的很抱歉,蘇墨菀的事情我沒能幫上忙。”提起這件事,安謐心里不免有些自責。
同樣的,時欽也很抱歉,“你不生氣太太之前利用了你?”
“生氣?氣啊,我之前是很生氣,但她讓我看清了卓森嶼的真面目,我還得感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