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別管,你不是攀伴兒嗎?那件夾襖是他主動送的,還不是我自己要的——我現在主動問你要了……”
風錦瑞原是心想先把這家伙的話頂住了再說,不料下一秒,她就看見熾淵的人臉變成了碩大的蛇頭露出了尖牙,較真的瞪著比瓦罐還大冷光森森的豎瞳蛇眼大聲道:“我給!你看上哪里了?要哪一塊兒?都不用等到蛻舊的,我現在就扒給……”
“嘶……不了不了!”
風錦瑞嚇得后腦勺頭皮一麻。
見雌性喝過熱飲料原本紅潤的面色瞬間煞白,熾淵意識到自己光顧著話趕話爭強好勝把她嚇著了,匆匆變回人形。
“好好好!不剝皮了,就這么給你摸好不好?”
熾淵急忙自己的臉頰蹭對方已然冰涼的臉頰。
“笨蛋!你撒嬌胡鬧也得有個限度!自殘個什么勁啊?你今天扒了皮,明天感染發爛發臭死掉了怎么辦?”
風錦瑞又急又氣,推開熾淵的腦袋揚手就打。
難得她今日跟這家伙談事情這么順,結果這個家伙剛爽快答應了一個她自認為會很難被答應的要求就要干這種傻事,簡直要嚇死她——這家伙雖不是什么純良好人,但原本好歹也算是血域里少有的聰明人。
凌云寨烈風這一個別扭死犟腦子不活的好人就已經讓她夠心累了,要是熾淵這個頭腦和道德一樣靈活的家伙也不知什么原因的傻了那將毫無優點,讓她的計劃團隊工具箱中瞬間少了最重要的前端執行工具。
“是!是!我寶貝說得對,是我傻了,寶貝打得好!”
熾淵說著拿起風錦瑞捶他的小手又捶了自己幾下。
有一說一,他心里實在是太愛雌性這幅心疼他要緊他的模樣了,這樣的打他真的會越挨越爽!
“你好賤啊!”
“是啊!我生來就是爬蟲類賤得很!只有我錦瑞寶貝知道我賤還沒拋棄我,而且會心疼我要緊我!我最愛我寶貝了!”
熾淵連聲應和著,一邊說一邊纏著風錦瑞的腿腳身軀狂蹭不止。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還就是喜歡這個雌性會哄他卻又不完全無腦慣著他的風格個調調兒。
既然風錦瑞已經確定了要去凈土開展計劃的具體地點,按照這個女人到目前為止的行動力看來,開春去凈土這件事情就可以視作是板上釘釘了。
他雖然知道自己與烈風和祝雄兩人競爭起來,離開血域后的環境對他更有優勢。
可是他更清楚世界上不僅僅有烈風和祝雄這兩個雄性,在凈土廣闊的土地上的眾多人口中,他將要面臨的食草族情敵和競爭者會多得數不過來。
風錦瑞這個雌性的信息素非常優質,而且她每次提供出來的分量都遠遠高出凈土上雌性和雄性之間相互交換的公允價格。
血域其他沒見過世面的雄性不曉得也就算了,他可是深知按照風錦瑞自身這個資本,放在雌性的常規情況里想對雄性提出財貨方面的要求不管是多少都不需要心虛膽怯。
可今天這個雌性連對他提出要去圣城開店的要求都用商量的語氣,而且似乎是小心翼翼的,讓他能夠隱隱感受到其實她對成功的結果沒報多大希望——這意味著他在她的心目中并不值得信賴。
不被雌性信賴的雄性就是被淘汰或者準備被淘汰的廢物,這一點在不管是在血域還是凈土都一樣。
他不知道風錦瑞這個雌性為什么那么與眾不同,一會兒幫雄性狩獵養別人的幼崽,一會兒又不拿任何好處的替他整理賬目清查錯漏,怎么看都是讓她自己在各方面沒有必要的吃苦耐勞做虧本生意。
可是他知道,信息素如此優質還出手如此大方的雌性到了凈土上引得多少雄性為之發狂和拼命——當然,他也不例外。
今天看著她主動親吻要下廟祝那一刻,他的心還是痛得仿佛被凍成了石頭一般僵硬后又碎裂成了好多塊兒。
廟祝雖然是紅魂水平的雄性,實力上說得過去,但是脾性和外貌上實在是乏味寡淡至極且年齡也不怎么鮮嫩。
連廟祝這個從不主動的雄性都被接受了,而且還是風錦瑞主動爭取的——他著實被這個雌性“能屈”的程度大開了眼界!
那一刻,他才有著切膚之痛般深刻感覺到這個雌性真是“餓了”。
要是再這么下去,等到離開了血域之后她遇上了凈土圣城那些位高權重財大氣粗還花樣百出的雄性,還不知會如何把持不住的“胡吃海塞”。
他可不想繼續旁觀風錦瑞像要下廟祝一樣要下更多其他的雄性了。
“噫……你今天是怎么了?腦子出問題了嗎?這么肉麻?”
風錦瑞被這家伙露骨的情話弄得一身雞皮疙瘩,目光中不由得審視起對方今天的精神狀況,心里懷疑是不是自己早上給他添了祝雄這么個情敵入場把這個表面玩世不恭實際內心善妒善算計還敏感暴躁的家伙刺激出毛病了。
天哪!
這都不行嗎?
望著風錦瑞狐疑加嫌棄的神色,熾淵內心尖叫,恨不得揚起尾巴抽自己耳光。
在他看來,她這已經被“餓”得連一般情況下雄性對雌性應有的語氣和態度都接受不了了。
這身資本還這么不挑吃可是大毛病啊!
得治!
快治!
“你覺得我肉麻而不是惡心那就是愛我!我的寶貝真好!”
熾淵打定主意,從現在開始就要給這個在血域屈就得太不挑食而且虛不受補的雌性培養與她的自身本錢相匹配的正確合理的品味。
免得她這幅樣子去了凈土,他出錢出人出力的辛苦配合她的計劃,結果弄巧成拙便宜了別人——而且還是便宜了食草族的人!
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和地位,他清楚自己眼下最有必要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從現在開始立刻馬上的盡全力拿出所有的本事拉高雄性在風錦瑞這里的入局門檻,在自己能夠達到的限度內盡可能的把她對雄性的口味養得刁鉆。
“寶貝,我錯了……”
“什么?”
“我好后悔!真的!”
“……你該不會要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吧?”
風錦瑞聞之心中一驚,生怕熾淵是后悔答應她去圣城開店的事情,頓時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