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顧興給周璃煮了夜宵,等她吃完東西以后就安排她上樓睡覺。
然后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剛剛脫下衣服,房間門口響起敲門聲。
顧興大喜。
以為是那小妮子想通了,終于愿意晚上跟他一起睡覺。
卻不想。
進來的竟是那惡心老頭子。
白萬金一走進來就訕笑著,“之前的事情對不起啊,顧興,哦不,顧少爺……我想著工資的事情,能不能長長呀。”
“這一萬塊錢……也太少了吧。”
顧興往地上踹了一腳,嘴里叼著香煙,吐了一口白霧。
“一萬塊錢還嫌少?市場就這個價格,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那你想要多少?”
換做是以前,白萬金在顧興的面前,那是裝老子的架勢。
如今。
為了還債,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要是能像以前那樣就好了……我知道你跟我女兒是吵架了。”
“但是,在我心里,你還是我唯一的女婿。”
“呸!”顧興假意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摸著自己的胸口,感覺想吐,“你說的話讓我感覺惡心。”
“從現在開始,別他媽的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女兒。”
“可是……一萬塊錢實在太少了。”白萬金只想要一個高工資。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顧興站了起來伸懶腰。
“你愛要不要。”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留下來繼續當司機,要不然就直接滾蛋。”
顧興狠狠地指著門口,臉上絲毫不留情面。
白萬金作為一個成年人,活了大半輩子,自然也知道當下什么是重要的。
不管工資多少。
只要能活下去也就可以了。
他估摸著。
顧興只是和你女兒吵架了而已,等他們和好的時候,還不是依然舔著他女兒。
到時候還不是要多少工資就有多少工資。
想到這里的時候。
白萬金的心里面安慰了不少。
告別顧興以后,他走了出去。
來到了樓閣的面前,白萬金從包里面拿出金鑰匙,打開房間。
但轉了好幾下都轉不動。
氣得他往門上狠狠踹了一腳。
“該死!”
“白司機,別踹了,以后這個房間不是你的,是我的了。”陳阿姨走了,過來一把搶過他手里面的鑰匙。
她嘴巴向下,看著他滿臉鄙夷的說道,“真沒想到啊,白司機,以前風光滿面的時候,不知道感恩。”
“現在知道后悔了吧?”
“真是枉費了顧少對你的一片心意!”
“你在說什么?”白萬金一片霧水,看到她搶過自己鑰匙的時候惱羞成怒,又要搶過來的時候,陳阿姨冷冰冰地說道,“你聽不懂人話嗎。”
“顧先生已經跟我說了,這個房間以后就不屬于你了。”
“你和你的女兒都去地下室去睡吧,那里有你們的住所。”
說完就把一把鑰匙扔到他的手里面。
白萬金心子氣地發抖。
嘴里面罵了一聲,“草!小癟三!居然在我的面前耍威風了!”
“我必須得找他!”
說著白萬金轉身就要走。
陳阿姨卻對著他的背影笑著,“白司機,你還是別去找顧先生了。”
“免得自討苦吃,他已經跟我說了,你要是不愿意去住地下室的話,那你可以不用在這里干了。”
“一萬的工資,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白萬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緊緊地攥著衣服。
他心里面氣不過。
但是又無可奈何。
現在正是低谷時期,也就只能忍了忍。
他拿著鑰匙冷哼的一聲就朝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樓道黑漆漆地,連燈都沒有。
白萬金拿著手電筒往里面走去。
這里陰暗潮濕甚至有腐臭的味道。
簡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他一邊走一邊破口大罵,“顧興,你給我等著,居然敢這樣對待我。”
“總有一天會跪下來求我的時候……!”
到了地下室里面。
走廊旁邊是一排一排的房間,跟監獄似的。
他隨意打開了一個房間,里面只有三十平米的樣子,只有簡單的一張床一張桌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或許是太累了,他躺在那硬邦邦的大床之上。
正看著手機,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這時候白依依打來了電話。
放學以后和朋友去喝了一些小酒,正回家,就聽見周阿姨說,顧興重新讓他在家里當司機了。
她喜笑顏開,以為是顧興回頭了。
要重新舔她了。
接通電話以后立馬就激動說,“爸,我聽說顧興讓你回去繼續干司機了。”
“也就是說事情有了轉機……之前他都是故意嚇唬我,故意欲擒故縱!”
“你快回來。”白萬金嘆息了一口氣,語氣里盡是責怪,“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好好的金龜婿不知道珍惜。”
“現在你爸爸真是苦死了,你快點回來吧,來地下室。”
“來地下室?”白依依不太明白。
“顧興重新安排給我的地方,以后我們都住那里了。”
地下室,白依依聽都沒有聽說過。
一聽說顧興要把這父親安排到那里去住,白依依搭了一輛車,就氣勢洶洶地回到了別墅里面。
來到了顧興的別墅院子里。
又根據白萬金給的定位,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室。
這里陰暗潮濕,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她左顧右盼,瑟瑟發抖。
好久,終于聽到了黑在背后叫她。
“白依依,你過來。”
聽到父親的聲音,白依依才回過頭走了過去。
沒想到剛剛走到面前,白萬金就對她狠狠扇了一巴掌,白依依差點摔了一跤。
她臉都被扇紅了,白依依摸著自己通紅的臉不可置信,抬起眼眸,眼淚瞬間奪眶而入,“爸,你這是干什么,你瘋了!”
“你打我干什么?”
“混賬東西!”一想到好好的好生活就被白依依給弄沒了,他氣不打一處來,指了指周圍,“要不是你沒把握好,我也不用在這里受苦。”
“你看看,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這里……好像是以前工人住的地方。”白依依也不敢相信,顧興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把自己的父親安排到這里來。
難道他不想和她好了嗎?
“他居然這樣對待父親你……我必須得找他去!”
說完以后,白依依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跑出了地下室。
他讓父親回來工作,說明他心里面還是有她。
安排這種地方虐待他父親,無非是他心中有氣,想要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