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滿臉堆著笑,不動聲色的坐在了謝綏之旁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想跟二位買下這個匣子。”
“價錢好商量?!?/p>
“不好意思,我們不賣?!?/p>
謝綏之伸手將匣子壓住,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您看,你先別緊張,咱們好商量..好商量”
說著,那胖男人掏出包軟中華來遞給我們倆。
“不好意思,不會抽”謝綏之回絕道。
“行”那男人把煙收了回去,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看您二位這打扮,估計也是咱們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別怪兄弟我多嘴。”
“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鎮得住的?!?/p>
我們倆盯著,他繼續說道:“君子不奪人所愛。”
“您二位不愿意出手,我也就不再多說什么?!?/p>
他從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張名片,推到我的面前:“要是哪天拿不住了,隨時給兄弟我來個電話?!?/p>
“保準給您二位個滿意的價錢?!?/p>
說完,那胖男人起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人好像在哪見過。
拿起名片一看——陳志杰。
“陳志杰..”
我心里琢磨著,難不成他也是陰行人?
吃完飯,我問謝綏之現在有什么打算。
這木匣經吳為子一說,總讓我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
不敢擅自打開,也不敢再輕易露面讓人看見。
況且謝老爺子怎么會讓我們倆去找這么一個渾身陰晦的東西,置放他的墓室里又怎么會用銀針來布置機關。
我隱隱覺得,自己被卷進了一個隱形的漩渦。
謝綏之說還沒想好,自己從小學習堪輿,除了會看風水之外什么也不會,現在也沒了牽掛,先隨便找個地方擺攤去。
我看著桌上的木匣子。
仿佛從拿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們倆人的命運就被它綁在了一起。
思量再三,我告訴謝綏之:“我那有間店面,主營看相、算卦、改名、選址、測吉兇,剛好是你的強項?!?/p>
“你看你要不要先留下來,等到木匣子打開以后,再另做打算。”
我想把謝綏之留下,除了這么木匣子之外其實還有點私心。
縫尸的客戶并不多,反倒是看相,算卦總有人進店來問我。
有他在那,也就不用我每次一句“老板不在”把送上門的生意攪和黃了。
謝綏之怕是沒想到我會留他,他有些意外,隨后點了點頭。
說有個能落腳的地方當然好。
我跟他去古玩市場給他新置了面羅盤,之后我回到店里,他自己在附近租房子去了。
算上在龍漢村的時候到現在,店里將近十天沒開門了。
我爺爺在世的時候常說,開店經營最忌諱的就是關門。
一關門,店里好不容易聚集的人氣兒就會消失,要想重新聚起來,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我把木匣子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放起來,里里外外收拾起了衛生。
一樓有進賬的話,房租壓力也能減輕一些。
我拿著抹布仔仔細細的擦洗著,只聽著遠處鞋底趿拉著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最終在我的店門口停了下來。
“你好。”
“請問老板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