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謝綏之說,先去準備點工具,下次到這兒,咱們就訂k002。
第二天,我們倆去了趟老城區的一家地下步行街。
“胖子修理鋪...”
我嘴里默默念叨著,抬頭看著一家一家門面的燈牌。
“是在這兒嗎?”
謝綏之看著另外一側,轉過頭問我。
我說應該就是這里,之前那個店我去過,搬了地方之后就再沒來過。
“煙酒專賣...”
“二手奢侈品回收...”
“家電修理...”
我叫住了謝綏之,抬頭看著對面說道:“就是這兒了。”
這家修理鋪的老板不是陰行人,但是基本上每個陰行人都認識他。
“哎呦”
“好久不見了!”
見我從門口走進來,胖子掛斷了手里的電話,熱絡的跟我打著招呼。
他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是個名實其更實的重量級人物。
我跟他打過招呼,他緊接著問我。
“這回來要點什么?”
“能在兩個相鄰的房間聽見另一個房間的設備。”
同時我又告訴胖子,不要竊聽器,那玩意兒不好操作。
“得嘞!”
“我這兒什么都有!”
說完,他進了庫房,留我們倆在外面等著。
我打量著他店里的陳設,隱藏的是真不錯。
這“胖子修理鋪”表面上是做家電維修的,實則老板胖子是個高科技人才。
精通各種玩意兒的研發,就算是他不會的,只要你跟他描述出來是要做什么的用的,用不了多久,一準給你做出來。
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更厲害的技能。
“黑客”
手機,電腦,各種電子產品,不管是復制還是跟蹤,通通都做的天衣無縫。
被復制跟蹤的人壓根發現不了。
“來咯!”
胖子的聲音從庫房里面傳了出來,
他用手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灰塵,手里抱著一個大盒子。
胖子將修理桌上的東西撥開,放在了上面。
他將盒子取了下來。
“就是這個。”
“我幾年前就做出來了,一直都沒用上。”
“現在人都用竊聽器了,這東西太大了。”
我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一個像是鋼化玻璃材質的透明半圓形,圓的周圍有一圈膠皮,半圓頂部是一個塑料制品,剩下的就是一個耳機。
“來,我給你試試,看看還能不能用。”
胖子將那半圓和耳機搬到了墻附近,招手讓我們過去。
“把這個戴上。”
他將耳機遞給了我,我按照他說的照做。
只見胖子將那半圓貼在了墻上,將頂部的塑料制品往出一拉。
隨即他松開了手,透明半圓緊緊的吸在了墻上。
與此同時,我的耳朵里出現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哥幾個今晚上關門了去外面喝點?”
“還喝啊劉哥,再喝,老婆就該跑了!”
墻那面的聲音,我在耳機里聽的是一清二楚。
我將耳機拿了下來,跟胖子說我就要這個,問他多少錢。
“五百塊錢給你得了,放在我這兒用不上還占地方。”
胖子說道。
“行,五百就五百。”
我爽快的答應下來,付錢走人。
這東西不光不貴,還算我撿了便宜呢。
從胖子那兒離開,我給梁益打了個電話,她那邊員工多,我讓她幫忙找幾個人,給我來撐撐場面。
梁益十分爽快的答應,現在就只剩下搞清楚許磊或者馮琦下次再去夜店那邊是什么時候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幾天的勞累讓我一下子就睡著了。
夢里,我來到了一條墓道之中,漫無目的的朝前走著。
雖說是在做夢,可是我的大腦卻異常清醒。
越是往墓道里面走著,越是覺得這個地方十分熟悉。
我看見墓道盡頭有一扇石門,我朝著石門走去,剛一靠近,那石門便自己開了。
石門里面是一間墓室,只是這墓室里沒有棺材。
我朝著里面走去,卻看見了一潭深水。
我探頭看去,潭底清晰可見,一口通體黑毛的暗紅色棺材正沉在里面。
那棺材緩緩打開,沒等我看清楚里面是什么的時候,意識將我強行拉了回來。
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一摸,額頭大汗淋漓。
我喘著粗氣,心跳極具加快。
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才剛剛凌晨兩點多鐘。
剛剛那地方不就是我在龍漢村里見到的嗎?
我一時分不清當日是出現了幻覺還是真實發生過的,那口棺材里面的東西...
越是細想,越是感覺害怕,同樣的一個夢,怎么會做兩次?
被這夢嚇得,我也沒有了困意。
打開手機接連搜索“黑毛棺材”,“暗紅色棺材”,“長毛的棺材”。
十幾個詞條瞬間從屏幕上跳了出來。
棺木一般都是黑青顏色居多,紅色極為罕見。
一般情況下年齡大的人去世,喜喪時才會用紅色的棺材。
我看著詞條中的圖片,那些棺材也都是正兒八經的艷紅色,和我夢中的那具血紅棺材并不一樣。
暗紅棺材在網絡上的消息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但關于棺材長毛的,有這樣一篇帖子。
據說是人死后尸體不火化直接下葬,一開始,尸體身上會變成黑色,長出白色的毛,過上十來年,白毛會慢慢變綠,再過上百來年,綠毛會慢慢變紫,紫到一定程度,就變成了黑色。
一般棺材外面的毛,都是從棺材里面延伸出去的。
如果這篇帖子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棺材里的尸體最少都有幾百年了。
看著這帖主說的頭頭是道,我的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按下,評論道:“如果是暗紅色的棺材上長出黑色的毛,說明什么呢?”
又看了幾個詞條,感覺作用不大,我放下手機打算重新入睡。
本以為要等明天天亮才能得到回復,誰知我剛閉上眼睛,手機便響了。
我打開那篇帖子,只見帖主給我的評論只回復了兩個字:“大兇!”
“怎么個大兇法?”我繼續回復道。
一句大兇說的我心里毛毛的,看來這覺是徹底睡不成了。
我緊盯著手機屏幕,等待著帖主的回復。
只是這一次,我遲遲沒有等到手機彈出的提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