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明要求今天晚上和我們兩個一同前往,我們倆拗不過他,只能答應。
和那人在垃圾中轉站門前碰了面,他身后還站著幾個男人,帶著專業的工具,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應該是便衣。
穿過那片樹林,我們到了井房門口。
“就是這兒了。”我對那人說道。
身旁的于明明已經朝著井房里面走去了。
那人給身旁的幾個便衣使了個顏色,幾個人立馬拿著工具進入了井房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幾個心急如焚的在外面等著。
不知道里面的情況現在怎么樣了。
過了一會兒,于明明率先從里面跑了出來。
“他們從井底下撈出來了一個東西!”于明明一名喊著,一邊朝著我這邊跑過來。
我看一眼于明明,又看了一眼井房那邊,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也不知道即將等待著我們的到底是什么。
兩分鐘后,井房里面的那幾個人就抬著一個東西出來了。
我們幾個人站在外面,目光全部集中在他們抬出的那個東西上。
“那是個什么東西...”謝綏之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
只見那朦朧月色之中,一個大約人那么高的深綠色包裹物被橫著搬了出來。
我們幾個趕緊湊上前去,看著那塊硬邦邦的東西。
“這...”幾個人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我先把這東西帶回局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搞清楚狀況了我跟你聯系。”鬼見愁介紹的那人說道。
我只能點了點頭說好。
畢竟這東西...還真說不好是什么。
我和謝綏之帶著于明明憂心忡忡的開車回去。
那邊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中午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猜咱們昨天晚上找到的是個什么東西?”
“劉潔的尸體?”我對著電話那頭問道。
“對!”那人立馬回應,說就是劉潔的尸體。
說完,他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怒斥這兇手簡直不是人。
聽他說,昨天晚上把那個東西帶回警局之后,他馬上安排了人去排查,結果發現里面包裹的是一具尸體。
準確的來說,更像是一具干尸。
尸體的內臟已經全部不見了,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具軀殼。
據他們局里資歷最老的法醫說,兇手應該是先將死者的內臟去除,然后將尸體整個清洗了一遍,擦干水分,用鹽將整個尸體埋了起來,放置了一段時間之后又挖了出來風干一段時間。
最后給尸體里里外外都涂上了一層防腐劑,用布條將整個尸體全部纏住,再在布條外面刷上一層防腐劑,最后刷上一層油漆。
“法醫說他從事尸檢工作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處理尸體的兇手!”
“使用這種辦法處理過的尸體,就算是在三伏天,也照樣一點味道都不會漏出。”
“這個兇手實在是厲害啊,法醫出結果的時候,整個警局的人都愣住了,沒一個敢相信的。”
那人在電話那頭如同倒豆一般將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全部給我講了一遍,我在電話這頭同樣聽的是目瞪口呆。
居然會有人想出這種辦法。
如果不是將尸體密封的如此堅固的話,恐怕早已經被人發現了吧。
“確認就是劉潔了嗎?”我問。
那頭說已經比對過脫氧核糖核酸了,確認是劉潔。
“那她的內臟...”我遲疑了一下。
“估計只有找到兇手才知道了?!彪娫捘穷^說道,緊接著,他又說:“我們在油漆上找到了一枚指紋,正在比對,確認之后就可以抓人了?!?/p>
簡單的了解過后,掛斷了電話。
我心想著,終于快要水落石出了。
只是不知道兇手到底是為何殺人。
再次聽到劉潔的消息時于偉已經被逮捕。
他親口承認是自己殺死了劉潔后又殺死了自己的兒子于明明。
包括劉家二老在內,都是于偉做的。
這個消息一出,在社會上引起了極大的波動,法院審判當天,外面圍滿了憤怒的群眾。
所有人都想知道于偉到底是為什么這樣喪心病狂的害死了自己所有的家人。
虎毒尚且還不食子呢,這個于偉怎么就能心狠到這種程度。
據于偉交代,事發前他知道老婆劉潔有一個異性朋友來了本地,兩人出去吃過一頓飯。
當時的于偉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可是后來,劉潔的好朋友張敏找到了于偉。
張敏告訴于偉,劉潔的這個異性朋友徐則在大學的時候曾經追求過劉潔,兩人好像還是初戀的男女朋友。
話里話外暗示于偉,劉潔與這個徐則的關系很不一般,他還告訴于偉,劉潔和徐則在他們兩人結婚之后還見過幾次面。
說不定他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都不一定是自己的。
自此,于偉便起了戒心。
碰巧這時徐則又聯系上了劉潔,想約劉潔出去見面,于偉阻攔未果,一時沖動便將劉潔刺死。
劉潔死后,于偉害怕了。
他將劉潔的尸體拖進衛生間,本打算分尸,又怕砍骨頭的聲音太大。
他本來就是干裝修的,知道怎么做能將臭味全部封干凈。
于是,他便掏出了劉潔的內臟,用絞肉機將內臟全部打碎,沖進了下水道里。
同時,他做好了所有的善后工作,找到了附近的垃圾中轉站。
這樣就算尸體尚未處理干凈之前發出味道,也能被垃圾的味道掩蓋。
可就在于偉想要將尸體裝在行李箱里帶出去的時候,正好撞上了放學回家的于明明。
于明明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他立馬質問于偉這是怎么回事,于偉想起張敏的話,狠心的將于明明從樓上推了下去,造成不慎失足的假象。
趁警察還沒來的空隙,他將劉潔的尸體帶到了垃圾中轉站,找到了那座井房扔了進去。
等再趕回家,死去的于明明身邊已經圍滿了一大群人。
于偉假裝傷心,哭的撕心裂肺,在鄰居的幫助下把孩子送去了醫院,可最終還是不治身亡。
最后,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于偉才告訴了老兩口孫子不慎跌落的消息,劉潔傷心欲絕,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