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為子十分貪婪的看著供桌上的木匣子,隨后轉(zhuǎn)過頭來,戲謔的看著我,冷笑了一聲:“還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我還真找不到這么好的寶貝!”
這話說完,吳為子伸手拿起供桌上的木匣子就要離開。
我們誰都沒有預(yù)料到吳為子會突然反水。
見狀不對,謝綏之趕緊擋住了吳為子的去路,想要從他手里將木匣子奪過來,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說來也奇怪,那些人原本在我們后面,可是不知為什么廟門在我們四個進(jìn)來之后就緊緊的關(guān)上了,連那幾個人一起,全都關(guān)在了門外。
“老吳!你這么做可不地道!”陳舟對著吳為子喊道。
吳為子猙紅了臉,和謝綏之扭打在地上,他用雙腿將謝綏之牢牢的鎖了起來沒法動彈:“小樣,跟老子動手,你還嫩點!”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馬上過去給謝綏之幫忙。
“陳舟,我知道你厲害!但是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無論如何,這個木匣子,我要定了!”吳為子絲毫不肯罷休。
就在這時,大殿中突然竄出來了幾個人影,那些人全部面目恐怖,穿著臟爛的衣服,臉上滿是血絲還有暴起的青筋。
如同僵尸一般,長著血盆大口,飛快的朝著我們四個襲來。
吳為子和謝綏之兩人一邊搶奪木匣子一邊躲避著這些僵尸。
我和陳舟也自顧不暇,各自對付著身邊不速之客。
“陳舟!”吳為子被謝綏之按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沖著陳舟喊道:“你跟我聯(lián)手,把他們兩個干掉,這個木匣子,咱們倆平分!”
見陳舟不為所動,吳為子繼續(xù)說道:“這躺活兒本來就跟咱們兩個沒關(guān)系,是他們倆想要打開另外一個匣子,帶上我們倆來,想讓我們白白為他們賣命!”
“陳舟,你可別被這丫頭片子給迷惑了!”
我手里拿著剛剛撿起來的木棍,朝著僵尸身上招呼著,可那些僵尸根本打不死,最多也只能暫時將他們阻擋。
我手里揮舞著木棍,嘴里生氣的喊道:“吳為子,我真是看錯你了!”
“真沒想到你會在這關(guān)鍵時刻給我來這一招!”
“哼”吳為子抵抗著謝綏之和僵尸,冷哼一聲:“我是商人,無利不起早!”
“怪就只能怪你太天真了!”
“殺了他!”謝綏之將木匣子緊緊護(hù)在身下,沖著我喊道:“我外套里有刀!”
我猶豫了一下,之后迅速拿出了那把匕首。
“來啊!”吳為子滿臉通紅的說道:“我借給你八個膽子你都不敢!”
他沖著我喊道,另外一邊的謝綏之也一直叫我動手。
我將匕首攥在手里,眼睛閉了又閉,卻還是狠不下心來動手。
“快動手啊!”謝綏之怒氣沖沖的對著我喊道。
見我遲遲不肯行動,謝綏之一下子放開了吳為子,滾到了我的腳邊,從我手中一把將匕首搶了過去。
這邊的兩個人正拼的你死我活,另外一頭的陳舟正被那些僵尸纏的分身乏術(shù)。
我看著謝綏之手里的匕首馬上就要刺穿吳為子的脖頸,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我連想都沒想便一腳將那匕首踢開了。
謝綏之轉(zhuǎn)了過來怒氣沖沖的看著我,眼里還有一絲不可置信:“你在干什么!”
我怔愣的搖了搖頭,阻擋著謝綏之:“我們不能殺他!”
“哼哼。”吳為子躺在地上,被謝綏之打的滿臉是血,他對我的行為不屑的嗤笑著:“殺人都不敢,還跑來下什么斗!”
緊接著,他聲嘶力竭的對著那邊正在對付僵尸的陳舟喊道:“陳舟!二八分!我二你八!”
我看向了陳舟,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神中的動搖。
“你別聽他胡說!”我沖著陳舟喊道。
“等你下去了隨便你怎么分都行!”那邊的謝綏之一拳過去,吳為子躺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沒等我過去查看,謝綏之立馬提起了木匣子,我們?nèi)齻€迅速從僵尸群里脫了身。
逃跑的過程中,謝綏之突然避開陳舟小聲對我說道:“等會兒我們把陳舟也解決了!”
“為什么!他沒有幫吳為子!”我十分詫異的看著他,總覺得面前的這個謝綏之陌生的可怕。
相處的這么久,從來不知道他的心腸竟然如何狠毒。
“剛才我和吳為子扭打在一起的時候,我親眼看見陳舟沖著你舉起了棍子!”
“要不是那些僵尸纏住了他,恐怕這會兒你早已經(jīng)見了閻王爺了!”
“他動了這寶貝的心思,出去之后一定會把吳為子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這匣子還說不好會是誰的!”
“他是厲害,可再厲害的人也防不住背后捅刀子!”
“你想想,這匣子要是沒了,你爺爺和我爺爺在九泉之下能閉得上眼睛嗎!”
謝綏之的這句話擊中了我的軟肋。
我的腦袋瞬間像是灌了漿糊一樣失去了思考能力。
吳為子將那把匕首遞到了我的手里:“那個我解決掉了,這個你來!”
我看著手中的匕首,又看向陳舟的背影,緊張的滿頭都是冷汗。
謝綏之握著我的手,滿滿的靠近了陳舟。
“不行,他是我們的同伴!”我說。
“可是他剛剛要幫吳為子殺你!”謝綏之說。
“那也不行!這可是一條人命!”我將匕首扔在了地上。
謝綏之將匕首撿了起來,重新塞回我的手里:“沒人會知道是你殺了他,這深山老林的,遇到些危險死在這里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我掙扎了半晌,還是沒能下手。
忽然,我發(fā)現(xiàn)陳舟的身影竟然不見了!
整個墓穴之中就剩下了我和謝綏之兩個人。
我們倆一路逃出了墓穴,穿過來時的山洞,還有那條死人河,終于快要到達(dá)老莫開車送我們的地方。
“等等。”謝綏之的聲音從后面響起,我轉(zhuǎn)頭看向他,他一棍子將我打到在地。
我的后腦勺瞬間流出了鮮紅的血液,謝綏之一把從我的手中奪走了那木匣子,冷笑著:“怪不得吳為子說你天真,你還真是天真啊!”
“這匣子本就是我爺爺臨終前托付給我的,真要感謝你,我才能得到這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