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月瑤,久聞秦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月瑤欠身行禮,態度謙卑。
“不敢,見過月瑤姑娘!”
秦陽趕忙回禮,同為五大仙門,月瑤看上去與楊篁完全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月瑤看上去有一種世家小姐一般的端莊淑雅,一舉一動都顯得彬彬有禮。
“早聽紅綢提起過,當初若非秦公子勸解紅綢改邪歸正,她恐怕也無法成為我的徒弟!”
月瑤輕聲開口,秦陽聽見這話倒是有些詫異。
紅綢居然將這些事情都跟月瑤說了?
秦陽當初還叮囑過紅綢不要暴露自己的過往呢,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接受她過去的身份。
不過看月瑤的態度,對方對此似乎也并不在意。
仿佛是察覺到秦陽的詫異,月瑤輕笑一聲,繼續道:“秦公子不必驚訝,在下有位朋友,對秦公子也是贊譽有加!”
“秦公子的大名,我倒是早有耳聞!”
聽見這話,秦陽心中一愣。
自己似乎并沒有那么出名吧?
五大仙門之中,自己認識的人,除開楊篁,也就只有無休了。
只是不知道月瑤認識的是哪一位。
秦陽并沒有說話,他實在不知道這位月瑤姑娘究竟是敵是友。
但此刻的月瑤卻話鋒一轉,談起了拜月教的事情。
“方才聽紅綢所言,拜月教似乎得知了廣寒仙境開啟的事情!”
月瑤打量了秦陽一眼,眼神之中似乎透露著一絲好奇與審視。
“正是,我們先前潛入拜月教,如今之所以來到這里,也是被拜月教選中,成為了這一次任務的人選!”
秦陽將先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月瑤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看起來,他們還真知道了這件事!”
“月瑤姑娘,廣寒仙境真的要開啟了?”秦陽開口詢問。
月瑤點了點頭,“確實,不過這個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月神宮還并未將此消息公開!”
“如此說來,那月神宮……”
秦陽話剛說了一半,卻生生咽了回去。
他要是直接開口說月神宮高層有拜月教的內奸,這似乎不太合適。
不過月瑤顯然猜到了秦陽的想法,剛才來的路上,紅綢也已經說明了此事。
“秦公子的意思我明白,方才紅綢也已經跟我講過了,不過此事倒也不用擔心!”
“若月神宮真有拜月教的奸細,我等自會去查!”
秦陽看著月瑤一臉淡定的模樣,心中嘆了一口氣。
顯然這女人并不相信他們所說的。
五大仙門之一的月神宮被拜月教滲透,這事兒確實有些玄乎,也不怪人家不相信。
秦陽沒有繼續多言,反正事兒已經告訴他們了,他們愛信不信,剩下的都與他無關。
眼下拜月教的事情都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剩下的,自然不需要秦陽操心。
他當即開口提起了自己的事兒。
眼下秦陽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借助五大仙門的傳送陣法回到東荒。
“月瑤姑娘,在下有一事,還望月瑤姑娘幫忙!”
“我等幾人來自東荒,眼下需要借助貴宗門的傳送通道回去,不知月瑤姑娘能否行個方便?”
月瑤聽見這話,遲疑了片刻。
“怎么?秦公子對廣寒仙境難道就沒什么興趣嗎?”
秦陽搖了搖頭,他這一次只是為了借助傳送通道回去,順便幫紅綢完成一下任務而已,結果卻繞了這么大的一個彎子。
如今事情都已經告訴他們了,該怎么做都跟秦陽無關,他自然不想摻和其中。
“秦公子倒是灑脫,不過,如此盛會,秦公子不妨等等,到時候,或許還有老友相聚呢!”
月瑤笑著看向秦陽,但秦陽卻一臉疑惑。
他也不知道月瑤所說的老友究竟是誰,無論是楊篁還是無休,他們都只有一面之緣,根本談不上什么朋友。
何況這女人總給秦陽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特別是她的眼神里,總帶著一絲審視的味道,讓秦陽愈發不安。
月瑤似乎是察覺到秦陽的情緒,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秦公子,或許廣寒仙境有公子需要的東西呢?不妨還是等等!”
“姑娘這話什么意思?”秦陽聞言頓時有些疑惑。
“公子既然得到了天瑯弓,莫非不知道天瑯弓與廣寒宮的淵源?”
月瑤此言一出,秦陽頓時警惕起來。
天瑯弓,葉陽已經許久沒有動用過天瑯弓了,那東西乃是古寶,而且威力巨大。
自從上一次使用天瑯弓被人盯上之后,秦陽就一直在避免動用天瑯弓。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這東西一旦出現,難免引來旁人覬覦。
可眼前這女人居然知道天瑯弓在自己身上?
她如何得知?
一瞬間,秦陽想到了一個人。
楊篁!
這個女人口中的老友,還見過天瑯弓,那只能是楊篁。
那個女人把自己賣了?
看著秦陽臉色變得陰晴不定,月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篁兒說的果然沒錯,秦公子真的太過于謹慎了,我若是對你那天瑯弓有興趣,又何必這么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再者說了,秦公子既然得到了天瑯弓的認可,難道不知道天瑯弓并非什么人都能用的?”
秦陽聽見這話,默默看向月瑤。
這女人一言一行都顯得不知所謂,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卻又總是云里霧里不說清楚。
天瑯弓與廣寒宮有淵源?
這件事他并未聽說過,甚至于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天瑯弓究竟是什么來路。
“我不知道姑娘在說什么,此間事了,姑娘若無其他事,我幾人便告辭了!”
秦陽著實不想跟月瑤浪費時間,他不是一個喜歡打啞謎的人。
月瑤聞言,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秦公子未免太著急了,你若是想要知道天瑯弓的秘密,我還是建議你留下,到時候去廣寒仙境一探究竟!”
月瑤說罷,站起身來。
“還有,我并沒有什么敵意,秦公子大可不必如此!”
月瑤轉身離開了客棧,紅綢看了看自己師父,又看了看秦陽,只覺得二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很奇怪。
“恩公,你認識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