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是渴望著。
但是……
“還不行,景珩哥哥。”蘇窈窈難得的認真和堅定:“我要你愛我,才和你繼續,窈窈感覺到了,你今晚,不純粹。”
聞言,景珩將頭埋在蘇窈窈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帶著歉意的說道:“孤考慮不周,讓窈窈委屈了。”
“那可不許有下次哦!”
蘇窈窈回抱住景珩,在景珩看不見的地方,狡黠的一笑。
……
臨近年關,本來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忙,需要去學。
可,皇后被剝奪了六宮管理權,給了岑貴妃和慧貴妃,所以連帶著蘇窈窈也不用跟著一起學了。
這正好稱了蘇窈窈的意愿,如今她還只是太子側妃,已經有了一個夫人的名號,讓大家都是注視著她的位置。
要是在學習如何協理六宮事宜,那便是要讓所有人都關注著她了。
這不是現在的蘇窈窈想看見的。
正好趁著這個時候,無所事事,蘇窈窈非拉著也沒什么事情的景珩,一起去京城里面閑逛。
兩個人都是沒有坐馬車,就那樣慢悠悠的溜達在集市上。
就像是對尋常的少年夫妻一般,這么走著,景珩心里溫暖的很,想著自己安排的今晚帶給窈窈的驚喜。
走著走著,就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著景珩忽然就笑了,正在買首飾,但是余光一直注意景珩的蘇窈窈,故意羞紅了臉,她知道,景珩喜歡看這個樣子。
“景珩哥哥是不是在笑窈窈帶著這個不好看?”
“這位夫人說的什么話,照小的說,您可是第一個帶著我紅寶石流蘇這么好看的夫人了。”
那年輕的伙計,本來看著好看的蘇窈窈,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蘇窈窈還這么緊張不好看,立馬就是出言夸到。
景珩也是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開心了,眉眼彎彎的看著蘇窈窈:“那是當然,窈窈不管帶什么都是好看的。”
“哼。”蘇窈窈嬌嗔,扭過身子:“夫君真是敷衍極了。”
景珩看著蘇窈窈這么小姑娘家的做派,忍不住笑,和蘇窈窈在一起,總是很輕松,忍不住就是能夠笑出來。
這一點,是和林皎皎在一起的時候從本來沒有過的,景珩最近總覺得,自己和窈窈,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一句嬌俏的夫君,更是喊到了景珩的心尖上。
林皎皎平時總是和景珩說,不想像皇上和皇后那樣,夫妻做的像是君臣一般,要和他平等。
所以,從來不會這樣撒嬌的喊夫君,或者是殿下之類的。
“好好好,你都說為夫敷衍你了,那為夫好好夸贊一番。”
說著,景珩就是扶著蘇窈窈的肩膀,將她面向自己,眸中的愛意簡直就要溢出來了:“我的窈窈怎么看都好看,那紅寶石流蘇固然也不錯,但是在窈窈面前,一下子就是失去了光輝,只能淪為窈窈美麗的陪襯
更何況,窈窈皮膚白,這個紅寶石流蘇更襯你。。”
這一次夸的特別的細致,蘇窈窈這才滿意,故意的說:“既然你夸的還算是用心,那我就勉強收下了你的夸贊。”
看著小女子還要拿捏姿態,景珩只覺得很有意思,也是笑吟吟的配合她。
景珩冥冥之中,總有一種感覺,自己就是應該和蘇窈窈在一起,不管什么時候。
……
這邊的蘇窈窈和景珩感情正在快速的升溫,而另一邊被關在棲梧宮內,在一次次由太醫診脈。
確定了林皎皎確實是身體有缺陷,但是脈象也有如盤走珠的滑脈之象。
最后斷定,太子妃應該是吃了什么藥物,才導致身體出現滑脈,加上皇上和皇后很期待皇孫,吳太醫碰到這個脈象一下子太激動了,所以吳太醫才會誤診。
然而,屋內的那封信,本來說是側妃寫的,最后,憑借著景珩給林皎皎的宮女作證,這個信,就是林皎皎自己寫的用來誣陷蘇窈窈。
甚至寫信的時候,元角就是在旁邊看著呢。
可能林皎皎覺得景珩給她的人,就是她忠誠的仆人了吧,就像是元寶一樣。
所以一定也沒有避諱元角。
等著元角招供的時候,林皎皎破口大罵,什么難聽說什么。
最后元角也只是淡淡的一句:“奴婢并不是太子妃的人,是太子殿下看太子妃你身邊沒有合適的大宮女,才給我調過來的,奴婢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屬于太子殿下的。
畢竟當時元字輩的宮女沒有一個人想來,還是殿下給奴婢承諾,找到合適的人,就立馬給奴婢調回去,奴婢這才是棲梧宮的奴婢。”
聽著這樣的話。
林皎皎氣的更是不行,可是沒什么用,這邊的皇上已經是不愿意忍讓了。
南詔國從來沒有過貶妻為妾的事情,身為皇家,就是更不能帶頭。
但是林皎皎不一樣,她先是犯了七出。
又一次次的枉顧他人性命,所以這一次,皇上也是沒有手軟,直接是變為庶妃,居側妃之下。
名字也是從皇家御碟上劃掉了。
之前的時候,景珩是會給林皎皎兜著的,保住正妻。
林皎皎知道了這近事情之后,瘋了好幾天了,屋子里面能砸全部都是砸干凈了。
嚷嚷的外面的人都是知道了,這個現在得叫林庶妃的林皎皎,以為自己是什么女主角。
她還說,女主角就應該是正妃。
當然,林皎皎現在焦慮的還是景珩的愛意值,這幾日那天再問系統的時候,得到的答復永遠都是被攻略者情緒波動大,無法探測具體的愛意值。
林皎皎明白,這是景珩在糾結。
雖然說太子妃的位置現在是空懸的,但是蘇窈窈也沒有一下子就升級成太子妃。
原因很簡單。
皇后不讓。
皇后找到了皇上,想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給祝吟青,那畢竟是自己的侄女。
皇上沒有一下就是同意,也沒有不同意,這讓皇后摸不著是什么意思。
……
瓊華宮。
今夜,是景珩正式留宿的日子,蘇窈窈被催著去沐浴,看著景珩十分緊張,還穿了一身紅色的寢衣,蘇窈窈就是知道他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