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內一家客棧的閣樓上,一位身著紫衣長袍的女子看著窗外。
“小姐,這秦峰真是虛偽,居然大言不慚地說能拿出五十部地級功法、武技與神通!他當自己是十大王朝的帝君嗎?盡會用這些謊言哄騙眾人,與其他王國那些虛偽的皇室沒什么區別!”女子身旁的丫鬟滿臉不屑,言辭間盡是對秦峰的鄙夷。
女子卻輕輕搖頭,神色淡然,道:“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今夜,我去一趟。”
“小姐,這……”
“下去準備,你隨我一同前往。”
“是。”
夜幕降臨,王都內,房屋之上黑影幢幢,一道道黑影穿梭。
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藏經閣!
說得好聽些,是想去確認閣內功法是否屬實!
說得難聽些,便是想要竊取功法!
眨眼間,超過二十余名身著夜行服的武者現身藏經閣所在的庭院。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心照不宣,而后各自散開,朝著不同方向奔去。
就在此時,一聲輕笑打破寂靜:“看來,朕的藏經閣誘惑力還真不小,竟引得如此多武師六層以上的武者,王國內,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話音剛落,秦峰帶著程昱、商鞅,身后跟著湘西四鬼,從藏經閣內走出。
秦峰早有預料,知曉王都內來了不少高手,定會前來一探究竟,故而早早就在此等候了。
這些高手見狀,相視點頭,身形閃動,從十幾個方位朝著藏經閣內沖去。
湘西四鬼見狀,立即出手,劍氣縱橫,將眾人盡數逼退。
秦峰有令在先,不許傷人性命,畢竟這些人日后都有可能成為王國軍隊的精銳,若殺了他們,豈不是自斷助力?
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閃出,身上的氣息竟是武尊六層。
秦峰見狀,眉頭微微一蹙,喃喃道:“王國內,竟還有這個境界的高手?”
武尊六層的武者,著實出乎秦峰的意料。
不過,他倒是沒有什么懼怕的意思,湘西四鬼聯手,實力絕不在武尊六層之下。
湘西四鬼與那武尊六層的武者戰在一起。
湘西四鬼她們單獨一人實力都遠比不上這個武尊六層的武者,可四人聯手,卻硬生生將這武尊六層的武者給攔住了,還打得難解難分。
“看來系統之前說的還是有點保守了,這哪里是對上武尊高手有一戰之力啊,實力稍微差一點的武尊估計都能直接被秒殺了!”秦峰低聲喃喃道。
可沒過多久,秦峰的目光便被那武尊六層的武者吸引,只因戰斗開啟,他才驚覺,此人竟是女子!
“你等四人,圍殺我家小姐,找死!”
此時,那群夜行服武者中傳出一聲嬌叱,緊接著,一道身影疾沖而出,欲闖入戰團助那武尊六層女子一臂之力。
此人實力亦是不俗,有著武尊四層巔峰的修為。
程昱見狀,手中利劍瞬間出鞘,身形一閃,擋在前方。
不過程昱雖身為武尊三層,卻并非巔峰之境,加之這女子手段了得,一番交手下來,程昱竟漸落下風。
商鞅見狀,立即身形閃動,加入戰局。
商鞅如今實力雖然只是武宗八層,可與程昱相互配合下,竟將那女子壓制得死死的。
而在那群夜行服武者中,有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他們本是世家派來探聽藏經閣虛實的,沒想到此刻皇帝秦峰身邊的高手都被牽制住了。
如此良機,怎可錯失?
這二人身形一閃,長劍在手,寒光閃爍,直刺秦峰咽喉。
“保護陛下!”
程昱見狀,急聲高呼。
湘西四鬼聞言,立即脫離戰團,回身救援,奈何距離秦峰較遠,尚未趕到,二人的長劍已然逼近秦峰咽喉。
兩人眼中滿是得意,仿佛已經看到秦峰血濺當場,自家世家即將高舉反攻大旗。
然而……
剎那間,劍光一閃,秦峰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瞬間劃斷二人脖頸。
“這怎么可能?”
二人臨死之際,眼中滿是驚愕與疑惑。
據他們所知,秦峰不過是武師四層左右的武者,他們二人可都是武師六層,怎么可能打不過秦峰?
這還是在占盡先機的情況下,怎會瞬間落敗,被秦峰斬殺?
這秦峰到底是什么實力?
而此時的秦峰看著地上兩具尸體,滿臉無語,罵道:“靠,這年頭是個人都敢對朕動手?他媽的,就算要派人刺殺朕,好歹也派個武宗境界的吧!派兩個武師境界的小蝦米,這是看不起誰呢?”
最讓秦峰郁悶的是,殺了這兩人,只獲得一千點經驗值,這太少了。
湘西四鬼此時已趕到秦峰身前,魑單膝跪地,滿面愧疚,道:“湘西四鬼護駕不力,請陛下降罪!”
秦峰揮揮手,道:“此事與你們無關,起來吧!”
這時,先前與湘西四鬼戰斗的武尊六層女子,帶著與程昱、商鞅交手的女子,趁亂離開了。
“臣等失職,讓陛下險遭不測,請陛下降罪!”程昱與商鞅跪地請罪。
“就憑他們這點三腳貓功夫,能傷到朕?”
秦峰搖搖頭,道:“你們二人也別自責了,都起來吧!”
“謝陛下!”程昱與商鞅聞言,心中松了口氣。
“商鞅!”
“臣在!”
“讓這些人離去,明日再來,同時將后續諸事安排妥當!”
“臣遵旨!”
“程昱!”
“臣在!”程昱立刻站出。
秦峰指著地上兩具尸體,眼中寒光一閃,道:“查清楚他們所屬家族,滅門!給那些人一個警告,也好讓他們趁早做出抉擇!”
“臣遵旨!”
程昱眼中殺意涌動,這些家族竟敢派人刺殺陛下,罪大惡極,必須得死!
“退下吧!”
秦峰說完,就帶著湘西四鬼回皇宮去了。
“魑!”
“屬下在!”
秦峰看向魑,問道:“你對剛才與你們交手的那女子,有何看法?”
魑微微沉吟,道:“回陛下,那女子并非大夏王國的武者。”
“哦?何以見得?”
“她所修功法,至少是天級下品,而大夏王國內,并無此等品階的功法。”魑神色篤定道。
秦峰微微點頭,喃喃道:“看來,王國內暗藏玄機,麻煩不小啊!也不知此人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