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追求,這輩子都不會!”
“我是封景煜的女人,你討厭封景煜,也就是我蘇清寧的敵人,請你離開!”
蘇清寧一番話說的毫不客氣,字字句句句有如尖刀,無情刺穿了蘇宇的心房。
他料想過無數(shù)結(jié)果,卻沒想到,得到的卻是蘇清寧如此干脆的拒絕。
感受著蘇清寧冰冷的目光,這一刻蘇宇萬念俱灰。
難道真的是我一廂情愿?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xiàn)出過往,思索半晌,蘇宇終于幡然醒悟。
原來即便是小時候,蘇清寧也從來都只將他當(dāng)做是一個遠(yuǎn)房表親,從來都沒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生平第一次,蘇宇覺察到了自己的可笑,隨后不禁笑出了聲。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失魂落魄的低下頭,蘇宇抬眼看向蘇清寧那張精致的俏臉,表情隨即變得很是愧疚:
“對不起清寧...是我一時糊涂,是我一廂情愿...”
“我會退出競爭,既然我無法得到你,但看到你能過得幸福,我也就滿意了。”
丟下這么句話,蘇宇身形搖晃,滿臉苦澀的離開。
此時封景煜才剛走出洗手間,見到蘇宇走出餐廳的落魄背影,頓時眉頭微皺。
來到餐桌旁,見蘇清寧表情冰冷,封景煜隨即問道:
“清寧,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是不是這個蘇宇對你做了什么!?”
封景煜眸中寒光閃爍,暗自攥緊拳頭。
蘇清寧聞言搖了搖頭,旋即將剛剛的事情忘卻。
來到封景煜身旁,蘇清寧握住了他手,隨后俏臉上重新浮出甜甜的笑意:
“沒什么,我們回家吧。”
“總之蘇宇不會再來針對我們了,而我想魔斯拉公司,也不會在不久后搬離江北市。”
嗯?
聞言封景煜有些疑惑,但見蘇清寧沒有繼續(xù)開口,也便不再追問。
兩人手挽著手離開餐廳,漫步在街邊。
如今魔斯拉電車敗局已定,可以預(yù)見未來,眾志電車將會再無敵手。
至于李家,雖然李家手段骯臟勢力雄厚,但所推出的電車產(chǎn)品卻競爭力缺乏。
無論從性能還是質(zhì)量來說,都遠(yuǎn)遠(yuǎn)不及眾志電車。
收回思緒,封景煜摟緊了蘇清寧。
聞著口鼻間醉人的芳香,一時意亂神迷。
“景煜...”
正當(dāng)此時,卻見蘇清寧突然停下腳步,而后滿臉驚疑的看向前方。
封景煜被叫回現(xiàn)實,順著蘇清寧的目光看去,也是嚇了一跳。
就見前方不遠(yuǎn)處的街角,蘇宇正被幾個大漢強行按倒在地,而后套上麻袋,丟進(jìn)了一輛黑色的面包車?yán)铩?/p>
“是蘇宇!他被綁架了!”
蘇清寧率先反應(yīng)過來,立刻驚呼出聲。
聞言封景煜也是眉頭緊皺。
事發(fā)突然,如今面包車已經(jīng)開走,他們又沒有開車出來,自然無法追上。
眼看著面包車消失在黑夜中,帶走了蘇宇,封景煜不禁很是疑惑:
“是誰要綁架蘇宇?”
他想不明白。
按理來說,如今蘇宇靠著財力,和與輝業(yè)集團(tuán)的敵對關(guān)系,可是有著不少盟友。
無論是李家還是其余勢力,表面看來都不會出手綁架。
難道只是單純的劫財?
想到,封景煜的表情也不禁嚴(yán)肅起來。
雖然在心底,封景煜對蘇宇的印象很不好,更是有些厭惡。
但說到底,蘇宇畢竟還是蘇家人。
如今蘇宇被綁架,若是他們不做出行動,萬一蘇宇真的遭遇不測,對蘇家來說,也是個相當(dāng)沉重的打擊。
沒了蘇宇在海外的那些勢力,年末的家族比拼,本就式微的岳父一脈,便會更加雪上加霜。
想到這些,封景煜隨即說道:
“清寧,你立刻去聯(lián)系蘇家人,至于蘇宇被綁架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好!”
蘇清寧也清楚此事的嚴(yán)重性,因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照辦。
蘇清寧就近打車回了家,趕緊去聯(lián)系蘇家的長輩們。
而封景煜則直接去往了李程的家門口。
計程車到達(dá)目的地,封景煜走進(jìn)李程所在的小區(qū),找到門牌號,隨后敲響房門。
砰砰砰!
半晌后房門打開,睡眼惺忪的李程走了出來。
一見門外來人是封景煜,李程頓時有些驚訝:
“景煜?”
“這大晚上的,你來做什么?”
“出事了李程。”
封景煜語氣凝重,隨即將蘇宇被綁架一事說了出來。
李程聽罷瞪大雙眼,也沒想到,蘇宇這樣的大老板居然會遭人綁架。
但隨即,李程便笑著道:
“景煜,蘇宇被綁架不是正好?”
“反正那小子也一直在針對咱們公司,被綁架,也算是替咱們省去了一些麻煩,我們看戲就好。”
李程笑著開口。
但封景煜聞言,卻是堅決搖頭道:
“不行,蘇宇再怎么說都是蘇家人。”
“更何況雖然他與咱們是敵對關(guān)系,可也并非窮兇惡極之輩,不能放任不管,任由蘇宇出現(xiàn)生命危險。”
封景煜分得清公私。
身為半個蘇家人,卻對蘇宇見死不救。
這般情況若是傳回蘇家,只怕岳父與蘇老爺子,也一定會對他十分失望。
聽到封景煜這番話,李程沉吟半晌,也明白了他的打算。
“我明白了景煜,說吧,你想讓我怎么做。”
“李程,麻煩你再找來你那些朋友,叫他們在江北市范圍內(nèi)多多打聽,盡全力搜索有關(guān)蘇宇的消息。”
“除此之外,任何曾與蘇宇有過聯(lián)系的人的異常情況,我也需要知道!”
封景煜冷靜開口,盡可能不遺漏任何細(xì)節(jié)。
李程聞言沒有猶豫,滿口答應(yīng)下來。
“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
“一旦有任何消息,我都會盡快給你答復(fù)!”
又交待了李程一些辦事的細(xì)節(jié),封景煜這才離開。
輾轉(zhuǎn)回到家,剛剛走進(jìn)客廳,封景煜便看到了客廳沙發(fā)上,風(fēng)塵仆仆趕來的蘇家二叔二嬸。
此刻的蘇家二嬸秦芳華,再沒了先前在家宴上的囂張跋扈,整個人哭的不成樣子。
“我的宇兒...你到底在哪啊!”
“萬一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錯,叫媽該怎么活下去!”
與秦芳華相比,二叔蘇遠(yuǎn)征雖然不至于痛哭流涕,可卻也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