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踏空而起,他雙手舉起猛地向下一錘,而安子只是輕微的抬劍一擋。
轟隆,除了安子站的那片場地完好無損剩下的場地四分五裂。
安子沒有動一步,而許天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大吼一聲剛想繼續動手卻被安子搶先。
安子一步瞬閃到了許天面前,他一只手扣住許天的喉嚨,那股窒息感讓許天根本無力抵抗。
“怎么,不是很狂嗎,不是要殺死我嗎,來啊,來,”安子收起劍一拳一拳的打向許天的臉上。
“噗哧,”許天的臉上開始變的模糊,粘稠的血液從臉上滴到場上,他雙手死死的抓著安子的手,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都以為自己看錯了,一個七級被一個普通人打的沒有還手之力,演員吧。
創世總部內許創走了出來,“許天,怎么還沒打……打…”
眼前發生的一切超過了許創的認知。
自己的兒子被一個普通人單手拎起來爆錘。
“放肆,”許創大喝一聲只見安子除外的整個一號城區內的眾人眾物都被禁錮了起來。
安子頓時感覺身體越來越不適。
許創朝前走了一步,直接出現在場上。
“放開他。”
他輕笑了兩聲,涼薄的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
“這不是生死戰嗎?怎么,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你不覺得害臊嗎。”
許創哈哈大笑,他一個揮手許天突然消失不見。
“害臊?老子我乃是十七級覺醒師,當世無敵,只要我想,你的生命我動動手指就能取走,你和我講害臊?”
安子微微一笑,“你要取就來取,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許創緩慢走到安子面前,他用手拍了拍安子的肩膀。
“小兄弟,我創世從來不放棄任何一個有天賦的人,如果你加入創世,我答應你你以前做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每個月你還能獲取許多精石,怎么樣。”
安子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如果換成平常我可能會為了保命而選擇加入,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想求死!”
“不,你等一下就不會這么說了,”說罷許創放在安子肩膀上的手突然用力,一股火焰從掌中蔓延到安子體內。
安子察覺不妙,掏出劍往上一劈,而許創并只是微微的朝后退了一步,便出現在天際處。
安子見這一擊落空,連忙朝后拉開距離。
可是身體卻內一股灼熱的痛感迅速蔓延開來,空子此時只感覺自己的體內仿佛有無數的小蟲在啃咬著他。
他強撐著拿劍抵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感覺到胸口的劇痛。
“怎么樣,加入?還是繼續體驗這種痛苦?”許創在天際處說道。
安子站了起來,嘴角牽起一個虛弱的笑,喉嚨里擠出一句干啞的話,“怎么…這么舒服啊。”
許創看著場中的安子,看著眼前之人,眼里既有贊賞,也亦有些惋惜。
“對不住了,不能為我所用者,死。”
許創一步向前【滅世】,一拳出,萬世滅,看著這一拳襲來,安子知道自己不可能擋住。
他拿起劍朝前一擋,用雙手撐著劍。
“卡崩,”安子被打飛了出去,斬無劍也碎成了一萬零八十六片。
“噗哧,”安子昏死了過去。
許創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安子,他緩慢的走了過去。
“可惜,可惜。”
“我本是惜才之人,無奈你不為我所用,”許創從地上拽著安子的頭發把他拉了起來。
他剛想用拳打過去突然周圍的空間突然開始變得模糊。
不等許創反應過來自己眼前的安子已經消失不見。
“裝神弄鬼,”許創一拳直接打在空氣上。
周圍模糊的空間又開始變的清晰起來。
此刻的安子正被安靈拖著在空間中奔跑。
“小安子,小安子,”看著昏迷不醒的安子安靈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她帶著安子直接跳到一處空間裂縫里。
“找到了,”許創兩眼一瞇雙手朝前一撕,空間被活生生的撕了開來。
他順著空間一路追向兩人。
許創走后,一號城區的眾人的禁錮開始解散,眾人看著碎裂的場地都一臉懵,誰贏了?誰輸了?
“喂,小安子快醒醒,”一處空地上安靈正瘋狂的拍著安子的臉頰。
兩人不遠處的空間突然又裂開了一道縫隙。
“許創拍了拍手,為了引出他的背后之人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我還以為他的背后有什么大勢力呢,原來只是一個不入流的系統。”
“什么,你說我是一個不入流的系統,小石,給我揍他,安子的腦海里一陣翻涌,一個小石人從他腦海里傳了出來。”
“小石,上,”安靈撐著雙手微微笑道。
而小石剛想動手,發現眼前之人竟然是十七級覺醒師突然就不淡定了。
“十七級?不錯。”
而許創看著眼前的石人也滿臉嚴肅。
“隕石?”
那小石笑道,“既然知道我是什么還不快滾。”
許創嘴角微抽,他有些嘲笑的說道:“一個導致世界毀滅的隕石,說實話,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掂量掂量。可是現在我已是十七級,你一個十五級的小石塊我憑什么怕你。”
小石問言也不多說什么,只是轉頭看向安靈,“我只能堅持半個小時,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接收到那位的傳承。”
許創單手一拳【滅世】,小石不敢大意,他直接把許創拉進了一個領域內。
安靈此時正圍著安子團團轉。
“小安子,小安子,你可一定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也要沒了啊。”
安子似乎像是聽到了安靈的聲音,他緩緩的睜開雙眼。
此時的他眼前只有無際的黑暗,無限黑,他伸出手卻看不見自己的手指。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吾之傳承,需已黑夜之中尋得一絲光芒,方為過。”
我的天,安子此時已經蒙了,大喊一聲卻發現自己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他一開始積極的尋找亮光處,卻發現每一處都在他靠近前消失殆盡。
就這樣,一天,兩天,三天……
他開始漸漸的崩潰。
一年,兩年,三年……
他在這個真正伸手不見五伸,開口不見聲音的地方侍了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