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三點……
“嘟嘟嘟?!?/p>
桌子的手機響了起來。
安子半睡半醒的起床走到桌旁。
“喂,誰啊?!?/p>
“安子,來一下光明醫(yī)院?!?/p>
“安天,有事嗎?”
“來就對了,對了,多帶一點錢,”說罷安天就掛斷了電話。
安子看了一下時間,“三點,凌晨三點?!?/p>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實話,自從安天逼走了自己的母親后自己對老爸并沒什么感情。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平安醫(yī)院,”看來又要回那個家了……
“楊老頭,備車?!?/p>
…………
凌晨的某條路上,楊老頭開著車載著安子走出了那個小區(qū)。
“小子,這么晚還出去外面干什么,我一把老骨頭了可經(jīng)不起這樣折騰。”
安子并沒有回話,而是冷漠的盯著前方。
……………
一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怎么說話。
“楊老頭,你知道怎么突破一級嗎?我快二級了。”
“哦,二級………什么!快二級了?!?/p>
楊老頭無比震驚的回道。
“對,快了?!?/p>
楊老頭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要知道他從一級突破到二級可是整整用了四十多年……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缺少一場戰(zhàn)斗,生死戰(zhàn),在瀕臨死亡前應(yīng)該能突破到二級的,要是你有精石也可以通過吸收精石突破,不過精石這種東西現(xiàn)在知道太稀少了?!?/p>
“反正我就是通過生死戰(zhàn)偶然突破的。”
安子沉默。
“平安醫(yī)院,到了?!?/p>
安子走下車,看著眼前的醫(yī)院不知在想著什么。
“小子,你來醫(yī)院干什么。”
安子沒有回話,“你在醫(yī)院外等我?!?/p>
說罷后朝醫(yī)院內(nèi)走去。
“嘟嘟嘟?!?/p>
“我到了,你在哪。”
“在七零二,過來?!?/p>
安子掛掉電話,朝七樓走去。
到了七零二后,安子直接推開房門。
映入眼前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男子躺在床上。
安子沒有說什么,而是默默的拉過一把椅子放到床旁。
安子坐了上去,面無表情的說道:“什么事?!?/p>
看著安子冷漠的表情安天微微一笑。
“想你了。”
聞言安子一驚,明顯沒想到父親會說,想他了。
雖然驚訝但是安子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還是一臉平淡。
“然后呢,想我了就叫我過來?”
“不是的,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知道,以前沒有機會和你說,但是現(xiàn)在不說就沒機會了……”
安天躺在病床上掙扎的靠了起來。
“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恨我為什么要拋棄你母親,為什么要為你找個陌生的女人做你母親?!?/p>
“你知道嘛,其實你……”
“噗哧,”一把飛刀突然從窗外飛入,正中安天的胸口。
看到這一幕安子一臉茫然。
不等安子反應(yīng)過來,窗外跳進(jìn)一個身穿黑衣的神秘人。
他拿著一把小刀沖向兩人。
撲通,那神秘人被楊老頭一腳踹倒。
二級覺醒師,見勢不妙那神秘人朝窗外跳去。
楊老頭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兩人后朝那神秘人追去。
看著病床奄奄一息的安天此刻安子一時連該做什么都不知道。
“安……爸,醫(yī)生,醫(yī)生,快來啊。”
不等安子說完,幾個醫(yī)生聽到動靜早已趕來,他們推來一個醫(yī)療車把安天從病床上抬了上去。
連忙拉進(jìn)搶救室。
安子到此刻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發(fā)生什么了,這一切的一切發(fā)生的都太突然,太快了。
等安子反應(yīng)過來他連忙跳出窗戶。
“你是,糾察隊的人。”
醫(yī)院外的樹林中楊老頭看著眼前渾身是血少了一條手臂的男子說道。
“哈哈哈哈,沒想到殺個老東西竟然還能驚動一個二級覺醒師?!?/p>
楊老頭微微蹙眉,“回答我是,或不是?!?/p>
“你一個一級覺醒師死在這著實可惜?!?/p>
那男子吐了一口鮮血。
“我…”還未說完那男子又一拳襲來。
楊老頭微微一笑,“你是不知道一級和二級的差距到底有多大?!?/p>
“噗哧,”那男子的拳頭還未觸碰到楊老頭就飛了出去。
楊老頭剛想繼續(xù)動手卻被遠(yuǎn)處的一道拳意擊飛。
“化形?三級覺醒師?!?/p>
楊老頭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那斷了雙手的男子被一個無影的黑手捏住頭顱。
“蹦,”他的頭顱被活生生地捏爆。
那男子像是斷了線的氣球癱軟在地。
此刻安子也趕了過來,剛好看見倒在地上失去頭顱的男子。
安子惡狠狠的拉住楊老頭的衣領(lǐng)。
“誰叫你殺了他的?!?/p>
楊老頭用手拍了拍安子那只拉住他衣領(lǐng)的手。
“小子不是我殺他的,我知道他對你還有用所以我才廢了他兩條手準(zhǔn)備把他帶回去的?!?/p>
“誰知道他又被一個三級覺醒師殺了?!?/p>
安子逐漸冷靜過來。
他放下了那只拉著楊老頭的手。
“他是誰,”安子盯著那倒地的男子說道。
“我猜測他應(yīng)該是糾察隊的人。”
“糾察隊?”
“沒錯,糾察隊,靈法院專門負(fù)責(zé)刺殺,偵查情報的部門,除了糾察隊有那種隱秘氣息的實力我想不到第二個了……”
“靈法院?!?/p>
安子緊緊的捏住手掌。
看來自己的父親以前似乎卷入了一場不得了的事情里,而糾察隊為了防止他泄露而專門派了一個殺手隱藏在他周圍……
也就是說父親以前和母親分開是迫不得已的……
安子走向前去看了一眼尸體。
剛剛自己在屋內(nèi)竟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他又轉(zhuǎn)頭看向楊老頭,“剛剛不是還有個三級覺醒師嗎?你為什么沒被殺死?!?/p>
“楊老頭聞言哈哈大笑,殺我,沒那么容易,況且看來那個三級覺醒師來的目的是偽止他說出自已的身份?!?/p>
“對了,剛剛那個被刺殺的是你父親嗎?”
安子沒有回話,而是轉(zhuǎn)頭朝醫(yī)院走去。
楊老頭又看了一眼樹林深處,然后跟著安子離去。
安子坐在搶救室外沉默不語。
直到一個醫(yī)生推門走了出來,安子連忙走向前。
“怎么樣了醫(yī)生,我父親他……”
“那醫(yī)生摘掉口罩,先生你放心,命算是保住了,但是可能要昏迷一段時間,說來也是奇怪,那把刀雖然捅到了心臟,但是你父親竟然有兩顆心臟,而且沒有絲毫排斥,所以才僥幸活得下來?!?/p>
“什么?兩顆…心臟……”
“對的,兩顆,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那他大概要什么時候才能醒?”
“這個不知道,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