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因老二家的起,根卻在老大家的“虎父無犬子”擋了別人的路。
容家的情況其實和韓家很像。經商、從政,曾經比韓家更為輝煌。
只是他們的下一輩沉迷在自家人的勾心斗角里,容家的走勢越來越低。從政的比不上韓大哥,老一輩的又要退下來了。經商的投資失誤,幾大版圖都被對手們慢慢蠶食。輝煌時,兩家人官商勾結,自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現在家族勢微,兩家人沒有攜手奮進,反而淪落到分贓不均狗咬狗的地步。
容家從政那支,也就是容歡那家,轉頭找上了韓家老二,想挑撥韓家老大與韓家老二的關系,又想和韓家老二的韓式集團合作,再續容家之前那種官商勾結的模式。韓家人不愛搞這套,自家的權都不用,又何必與你的權合作呢?
容家不甘心,就又針對上了韓家老大。
容家最擅長這種造謠造勢,韓家老大就被內部調查了。索性韓家老大并無出格之事,調查中自證清白了。可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容家一日不安分,韓家一日不消停。
所以政敵的廝殺,刀光劍影,你死我活。
最近網友都有點厭煩龍遇韓的八卦了。
“身殘志堅龍隊,瘸腿也不忘幽會女子。”
“龍遇韓瘸腿也要陪女子逛街!”
“龍隊神秘女友為容家人!”
“龍遇韓新女友身份曝光!”
……
隨后張菲發了一條博文,把這潭水攪得更渾了。
“被威脅、被警告,民不與官斗,為求安生,自此各自安好。”
網友們很快聯想到龍遇韓“神秘女友”的背景,這下網友們的福爾摩斯開關全部打開,把容歡的身份扒得底朝天,容家邊角的一點丑事也都被扒了出來。
容家人開始焦頭爛額地處理網上的輿論,可是事情真實,強壓反而引起了更大的反彈。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龍遇韓這張臉出去招搖一圈,這輿論都不用造勢,只需稍加引導,這個效果就出來了。這招高,實在高!
姜菡的熱度也被這波熱搜壓下去了,漸漸消散在茫茫網海中。
姜菡被調查結束,早已心力交瘁。繆偲帶她回了自己家。
經過這番折騰,姜菡的病情又反復了,低燒起來,但是把她從悲傷的情緒中帶了出來,不再糾結于男女間情愛之事,開始著眼于自己的工作。
精氣神回來了,休整一晚,姜菡恢復了不少。
失戀了,工作還要繼續,生活還要繼續。
姜菡決定回到運動員宿舍。
“菡菡,在哪里?”
姜菡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自家大哥的電話。
“哥,你現在在哪片海上呀?”姜菡不欲讓大哥擔心,故作歡快地問。
姜藿沉默數秒,拍了一張總局的照片發給姜菡,“看信息,在后海附近的海上。”
姜菡點開信息,“啊,哥,你回來了?等我,我馬上過來?!?/p>
姜藿等了5分鐘,就看到一個纖瘦的姑娘,像蝴蝶一樣翩翩飛舞過來。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瞅了姜菡數秒,親昵地捏捏她的臉,“肉呢?太瘦了!”
“哥,你不懂,現在以瘦為美!”姜菡貧嘴。
“姜家只以健康至上。”姜藿嚴肅地說。
哥哥是比爺爺還嚴厲的存在,姜菡在姜家不怕天不怕地,獨怕自家大哥。這大概就是血脈壓制吧?!爸览玻绺纾 ?/p>
“你這次待多久?”
姜藿不回答,只是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姜菡被看得心慌,哥哥是知道點什么了么?她忙挽著哥哥,“算了,我先帶你吃好吃的?!庇谑蔷蛶е约腋绺缛チ藢γ娴牟蛷d吃飯。
與此同時龍遇韓開著車,帶著容歡回總局。兩人在車里看著姜菡與姜藿的互動過程。
龍遇韓心中泛起了一股酸意。已經很久沒見女孩如此燦爛的笑容,沒有感受如此親昵的依偎,他的手緊了又緊,忍住下車把女孩抱上車的沖動。容歡還在,不能功虧一簣。
容歡看著那個男人的臉,甚是眼熟,在腦海里搜尋片刻,嘀咕了一句:“原來是姜家人呀!”
龍遇韓聽清了容歡的低語,心里的弦立馬繃緊,裝作不知地問:“你說什么?”
容歡冷笑地回:“遇韓哥,我不信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喏,那男的是姜藿,姜氏醫堂第三代!”
容歡突然向龍遇韓靠近,雙手托住下巴,眼睛緊盯著他,用最天真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遇韓哥,你說在我們這樣的家庭面前,姜家是不是就如同螻蟻一般?我動動手指就能捏死吧!”
龍遇韓心中一緊,手上的青筋凸起又放松,面上努力維持鎮定。
他輕描淡寫地回答:“姜家?。〔涣私?!”
容歡展開笑顏,“那我下手就不顧忌了哦!”
龍遇韓忍住內心的緊張,輕描淡寫道:“你隨意?!?/p>
姜藿隨著妹妹進了一家餐廳。
“這是我們平時開小灶的地方。這家餐廳好吃又安全。”姜菡小聲地和自家哥哥介紹。
姜藿上下打量了妹妹一番,“開小灶開得這么瘦,這小灶不開也罷?!?/p>
……嗯額,姜菡腹誹暗忖,在毒舌哥哥手下活了20幾年,才能練就一番金剛不壞之身,才能與龍隊抗衡。
怎么又想到龍遇韓了,姜菡又是暗自懊惱。
姜藿看著她表情變化豐富。
姜菡則在心里犯嘀咕,哥哥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
“哥,這次回來待多久呀?”
“半個月?!?/p>
“那我帶你在京市好好逛逛?!?/p>
“你有男朋友了?”姜藿不再給姜菡迂回婉轉的余地,單刀直入地問。
“沒有,那是網上瞎說的?!苯詹患偎妓鞯鼗氐?。
姜藿眉頭緊鎖,滿腹狐疑地看著她,“戀愛的事,你不想說沒關系。但是網上那個論文的造謠,我不會輕易放過?!?/p>
哥哥實力護妹,姜菡哪會拒絕,“哥哥,能查到網上消息來源嗎?”
“想查就能查到。查到我決不手軟。”
姜菡忙不停地點頭,她大概能猜出是誰,苦于沒有證據,現又外掛加持,自是求之不得。對于壞人,自是不會心軟,壞人憑什么能心安理得地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