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都想不到,這位王免平日里胡作非為也就罷了,現在竟然又跑到林宇面前來撒野,甚至還對林宇的女人動了心思。
這個王京,當了這么多年的官員,腦子都被腐蝕了。
那不過是自己的弟弟而已,而且還是個禍害,死了也沒什么。
可是他竟然敢和林宇對著干,還想要拉著他們一起死,這讓他們很是不爽。
林宇看著那些人一個接一個的趴在地上,慢慢的將目光收了回來,只看著懷里的小女人。
這些日子來,他一直在尋找清茹,再加上許久不見,他離開時,清茹的氣色還算不錯。
他才離開沒多久,清茹就來找他了,看著他臉色蒼白,人也瘦了不少,林宇有些心疼。
他聽著那些求饒的聲音,也不想連累這些平民。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將清茹帶回吐蕃。
麟州城外,馬車上的清茹背靠著林宇的胸膛,默默地說著心事。
林宇溫聲安慰道。
清茹道。
“夫君,你這幾天去哪了?”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娘,真的解決了?”
聞言,林宇緩緩點了點頭。
“放心吧,母親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而且,我已經讓她回到了滄州?!?/p>
“所以我才會來找你。”
清茹聽到這話,直起腰來,瞪了林宇一眼,輕嘆一聲。
“夫君,是我考慮不周,有些魯莽,還請夫君見諒?!?/p>
“我只是擔心母親的安危,才會來找你的,沒想到卻是連累了你,還請你不要生氣?!?/p>
林宇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
“不過,你身后跟著的是什么人?”
清茹聞言,有些激動地說道。
“多謝七劍叔,云度姑姑他們?!?/p>
“若是沒有他們,我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不過也多虧了相公,讓你及時趕來。”
“若是沒有你,這一次我們可沒那么容易脫離險境。”
“再說了,七劍叔,云度姑姑等人,都不是壞人。”
“那是家父曾經的部下?!?/p>
林宇聞言,看了一眼懷里的小女孩,之前他還以為這個小女孩只是一個在江湖上被人欺負的普通女孩。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有這么厲害的手下,他的腦海中忽然間浮現出了當日李星夢對自己說的話。
難不成清茹的背后,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這時,旁邊的清茹見林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有些不解地出聲。
“夫君,你沒事吧?”
“怎么了?”
聞言,林宇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只是好奇,你父親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方才我可是看得出來,那幾個人都是身懷絕技的?!?/p>
“我只是好奇而已。”
“再說了,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關于你父親的事情,我只是好奇而已。”
林宇此時已經打定主意,不管清茹是什么身份,他都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
清茹是誰?
不然的話,她心里總有一種沉重的負擔,會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清茹聽了之后,并不覺得有什么,只以為林宇是真的想要知道她的身世。
她也毫無防備。
“我知道了?!?/p>
“其實我也不是一般人,我爹就是江湖中人?!?/p>
“夫君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聽到這話,林宇一愣。
“我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湖女子,配不上陛下?!?/p>
林宇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看向了懷中的女人。
“你什么時候發現自己是誰了?”
清茹沒料到林宇會有這么大的反應,看向林宇的目光帶著幾分怯意。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夫君,發生了什么事?”
“不開心?”
林宇不答,繼續追問。
“你什么時候發現自己是誰了?”
清茹被林宇的態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夫君,人家早就知道自己是誰了,你會不會不開心?”
林宇聞言,卻是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多久以前?”
“你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知道了?”
清茹不知為何自己的夫君忽然發了這么大的火,心里也有些發慌。
難不成夫君對自己的身份真的這么在意?
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誰。”
“夫君,別生我的氣了?!?/p>
林宇一聽,心里一沉。
所以清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清茹見他一臉陰沉,頓時急了。
她真的不能失去林宇。
“夫君,是我的錯,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p>
“不過,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難道你不喜歡我的身份嗎?”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
林宇聞言,沒想到懷中的女子,竟然如此緊張,但是聽到這句話后,他的心,又是一痛。
他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我不怪你?!?/p>
清茹聽完林宇的話,抬眸看向林宇,有些不敢置信。
“陛下此言當真?”
“你確定不怪我?”
“既然你不怪我,那你剛剛干嘛要這么做?”
“放心吧,如果你不想讓我和拜火教有任何的瓜葛,那我也不會跟他們有任何的交集?!?/p>
“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僅此而已。”
林宇聽到這句話,心里暖暖的,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情。
根本無法呼吸。
現在聽到這個小女孩這么一說,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自己之前就是心胸狹窄,才會聽信李星夢所說,認為清茹對自己有什么企圖。
如果李星夢在他身邊,清茹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他最有力的回擊。
這么想著,林宇輕輕拍著清茹的背,繼續安慰著她。
“好了,好了,別難過了,我知道你的意思?!?/p>
清茹雖然只是一個江湖出身,但在他看來,卻是和李星夢不相上下的存在。
李星夢雖是宰相之家,但從他的角度來看,還是清茹的出身更對他的心意。
清茹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林宇,小心翼翼地說道。
“七劍叔他們只是擔心我,才會出來的?!?/p>
“陛下,您是不是很生氣?”
聽到這句話,林宇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下來。
“哪里的話,我知道他們一路護著你,更別說當初在麟州,那種危險的時刻,他們都沒有絲毫的畏懼,將你保護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