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小姐的禮服也被人弄壞了。”
造型師拿出洛綰顏的禮服看了眼,裙擺倒是沒有什么問題,沒什么警惕性的人或許會覺得禮服是沒有問題的。
然后就放松警惕地穿上。
可造型師是什么人?
跟在洛暮沉身邊見慣了娛樂圈里的腌臜事,到底有沒有人在禮服上動了手腳,是瞞不過她的一雙眼的。
造型師一眼就看出禮服上的吊帶和后面綁帶的端倪了。
如果只是試穿一下,估計是沒什么問題的。
可偏偏這是洛綰顏準備穿上參加她的初舞臺表演的。
萬一她動作的幅度大一點,禮服隨時就會有脫落的風險。
而且對方的算計簡直就是到了極致。
這禮服很大概率會在上臺之前掉落。
外面這么多鏡頭,除了選手,還有各大媒體,營銷號都來參加了。
出了這檔子事,一般人的心態肯定會崩潰,后續到底能不能完成初舞臺已經是未知數了。
就算順利上臺了,這個表演也不會順利完成的。
最后的結局就是,洛綰顏這丑直接出大了。
到時候肯定會上熱搜。
造型師都不用想,就能猜到那些營銷號到底會怎么寫了。
算計洛綰顏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他這不是明擺著要毀了洛綰顏嗎?
化妝師放下手中的化妝工具,快步地走到造型師面前,拿起禮服看了眼。
果然,她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
江攬月也湊過去看了眼,罵罵咧咧的,“媽了個蛋的,這就是奔我們來的。”
她罵完之后,眼睛都不由得紅了,“沒有禮服,這可怎么辦?”
難道真的要穿著平常的衣服上臺嗎?
可是,她平時穿的衣服都是那種很普通的九塊九,還有地攤貨。
就算她不介意,可其他人呢?
化妝師眉頭緊皺著,抬眸看向一旁的洛綰顏,“洛小姐,我先跟老板說一聲。”
這已經不是一件禮服的事情了。
要是被洛暮沉知道了,臨上臺之前,洛綰顏的禮服被人弄壞了,他不得掀翻了現場。
化妝師說完,也不等洛綰顏說什么了,跟造型師說了聲,讓她們先不用聲張。
然后她出去聯系了洛暮沉了。
這會兒洛暮沉已經在后臺準備彩排了。
手機是放在經紀人手里的。
看到消息后,經紀人瞳孔驟然縮了一下,沒忍住在心里暗罵了聲。
他能說什么呢?
只能夸一句那個人真的太會搞事了。
連洛暮沉的心疙瘩都敢欺負。
真是一點都不怕洛家的男人啊。
經紀人沒有驚動洛暮沉,先是囑咐了助理一聲,然后火急火燎地趕來化妝間這邊。
他一推開門,看了眼身后沒有人,把門關上后,這才嚴肅地開口,“怎么回事啊?”
化妝師直接讓經紀人去看那件禮服,“哥,你看,這根本就不能穿。”
一旁的江攬月還在不知所措,強忍著哽咽,然后就突然看到經紀人出現。
她要哭不哭的表情僵住了,“……?!”
洛綰顏還很淡定地給她遞了個棒棒糖,“萊萊說,吃點糖會上開心一點的,別那么緊張,小事。”
江攬月吃著棒棒糖,沒什么表情地看著身旁的洛綰顏,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安慰她了。
好像……也不需要安慰。
這么大的事情,洛綰顏都能當做是小事,還讓她不要緊張。
真是個狠人啊。
經紀人簡單地查看了下兩件禮服,隨即冷笑了聲,“真是找死找到閻王爺的頭上來了。”
這話一出,化妝師兩人什么話也沒說,十分同意。
可不就是找死嗎?
經紀人看了眼一旁還很淡定地吃著糖的洛綰顏,深吸了口氣,然后安撫道,“綰顏小姐,你們別太擔心,禮服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
洛暮沉在認回洛綰顏之后,知道三天后的初舞臺對她來說很重要,所以就特地準備了十幾套高端大牌的超季高定,連時裝周都還沒上過的那種。
要不是時間太趕,洛暮沉肯定會讓人給她量身定制。
之后又聽到洛綰顏說她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洛暮沉還有些可惜,但也沒有駁了洛綰顏的意。
現在好了,那人壞事辦不成,反而還成了好事。
經紀人直接吩咐化妝師去場館門口接人。
他聯系洛家那邊,讓人直接將那十幾套的禮服送過來。
算上彩排,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隨即,經紀人直接聯系了白蘇,要求調取監控。
他甚至還聯系了洛氏旗下的化驗所,直接派人來拿走禮服去驗DNA。
經紀人跟在洛暮沉身邊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他的心腹了。
他自然是有這些人的聯系方式。
對方一聽到經紀人這么嚴肅的語氣,二話不說直接放下手頭上的事情,直接趕來了。
看著這陣仗,江攬月的嘴巴一直都沒合上,震驚得不行。
好半晌,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喉嚨,小聲地問洛綰顏,“只是壞了兩件禮服,這會不會太夸張了些?”
洛綰顏啊了聲,茫然地抬頭,“會嗎?”
江攬月嘴角抽了抽,“……不會嗎?”
洛綰顏頓了下,拍了拍她的肩膀,“習慣就好。”
江攬月:“???”
這玩意……還能習慣?
開什么玩笑。
……
與此同時。
白蘇還在盯著彩排的情況。
她突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聽完之后,她眉頭緊皺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剛好裴子烈就在身旁,見她這個表情,就隨口問了下,“發生什么了?”
白蘇抿了抿唇,猶豫了兩秒,還是跟裴子烈說了。
她也沒有明目張膽地說,而是湊到他的耳旁低語了一番。
說完,裴子烈瞬間就沉下臉來了,“誰跟你說的?”
白蘇看到裴子烈這個反應,愣了一下,“是洛影帝的經紀人。”
裴子烈皺緊了眉頭,放下手中的彩排表,直接往臺上走去。
這會兒,洛暮沉就在臺上對主持的細節。
他看到裴子烈突然徑自朝自己走來,眉心微動了下,“怎么了?”
裴子烈走近后,周圍的人都能看出他臉上的沉冷。
他直接靠近洛暮沉,在他耳旁說了什么。
片刻后,舞臺這邊的工作人員都清晰地看到素來以溫和著稱的洛暮沉臉色難看得不行,周身縈繞著的冷意都能讓人退避三舍。
洛暮沉直接走下舞臺,將臺本塞到助理的懷里,然后快步地往后臺走去。
裴子烈也跟著去了。
助理看到洛暮沉的反應,暗道不好,肯定是知道了洛綰顏禮服損壞的事情了。
他生怕出什么事,慌忙地跟工作人員交待了一聲,就趕緊跟上去了。
白蘇站在臺下,怔愣地看著兩個男人一身冰寒之意地離開舞臺。
“白總監,白總監。”
白蘇恍惚地回過神來,“什么?”
“洛影帝離開了,這主持的彩排怎么辦啊?”
“怎么辦?”白蘇喃喃地說了句。
她也不知道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