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不等一會兒,秦霄寒就將大哥大拿了出來。
“我是要給這東西打廣告?!?/p>
臺長滿臉疑惑,從未見過大哥大。
“這東西?
這黑不溜秋的黑疙瘩是什么玩意兒?
我跟你講,如果在電視上宣傳,你最好宣傳點大家都需要,簡單直接的東西,比如這大盆,又比如這筷子,這椅子都不錯?!?/p>
臺長好心舉例道。
秦霄寒繼續(xù)開口。
“沒錯,我就是為了給這東西打廣告,并且打算售價兩萬!”
秦霄寒緩緩說道。
“兩萬?”
“秦霄寒,你瘋了不成?兩萬塊!”
臺長和鄭國平紛紛站起身來。
就這么一個小黑疙瘩,售賣兩萬,兩人都有些不能接受。
臺長又忍不住嘲笑道。
“現(xiàn)在能夠拿得出來兩萬的,都是城里相當有錢的人,要知道,現(xiàn)在在農(nóng)村萬元戶都屈指可數(shù)。
你讓大家花兩萬買這么一個大黑疙瘩,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鄭國平也是皺眉。
“是啊,秦霄寒,臺長說得不錯。
而且我最了解城里的情況,這大黑疙瘩售賣兩萬,你不說別人,我也不會買的。
有錢人不是冤大頭,更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花費兩萬塊買這么個玩意,之后還要每個月在這東西上面花錢?!?/p>
秦霄寒勸阻住兩個滿臉抱怨和不理解的人。
緩緩將宣傳企劃書給拿了出來。
“這東西叫做大哥大,關(guān)于宣傳企劃書我也帶來了,您看一眼就明白了?!?/p>
秦霄寒對著臺長說道。
臺長將宣傳企劃書擺在眼前,很快便了解了這大哥大的功能。
“你的意思是,他可以和座機一樣隨時和別人打電話,并且可以帶在身上,想什么時候打電話就什么時候打電話?”
臺長滿臉震驚。
秦霄寒緩緩點頭。
鄭國平臉上也露出震驚之色。
“這東西有你說的那么神么?”
秦霄寒臉上露出淡笑之色。
“究竟有沒有我說的那么神,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當即,臺長和鄭國平都打算將大哥大拿過來打一通電話出去。
最終還是臺長分量更重一些。
“你等我,我現(xiàn)在打一個電話到我辦公室的座機位置。”
臺長指了指自己座機的方向。
很快,一通電話打了出去。
“叮鈴鈴!”
很快,電話聲響了起來。
鄭國平快步走了過去,將電話給接了起來。
電話這頭,臺長的聲音傳了過去。
“聽得見么?”
臺長有些揪心也有些緊張。
畢竟這東西真的有秦霄寒說的那樣的效果,那這個產(chǎn)品絕對是跨時代的。
就算價格再高,價值再貴也在所不惜。
別說兩萬,恐怕漲到三萬,五萬,也會有很多有錢老板搶著購買。
電話那頭,鄭國平聽見臺長的聲音,露出興奮之色。
“聽得清楚,聽的清楚!”
鄭國平臉上寫滿激動之色。
臺長也聽見聲音從那頭傳了回來。
震驚到了極點。
“這東西,竟然真的可以做到隨打隨停,太牛逼了!”
很快,電話掛斷。
臺長又好奇的詢問了一聲。
“這東西,到底可以打多遠?”
秦霄寒開口。
“只要在國內(nèi),有網(wǎng)絡(luò)覆蓋的地方都可以撥打過去,并且接聽?!?/p>
臺長瞪大雙眼。
“你的意思是,只要時間足夠,網(wǎng)絡(luò)如果在全國覆蓋的話,這東西隨時可以在全國撥打,互相問候?”
秦霄寒緩緩點頭。
臺長不由得感嘆。
“這東西確實是一個好東西啊。
有這樣的功能,我相信一定能夠大賣的!”
臺長認真點頭。
不等多久,關(guān)于打廣告的時間段,還有哪幾個電視臺打廣告都已經(jīng)定好了。
每日下午六點到晚上九點,一臺到十臺都會同時播放大哥大的廣告。
并且這十個臺因為收視率的關(guān)系,所以廣告價格也不一樣。
不過加起來,仔細一算,一天的廣告費加起來也三千五了。
十天下去,廣告費便是三萬五。
秦霄寒先交了一個月的廣告費。
“先播放一個月的廣告試試,如果效果好,推廣開來,之后長期找你們投放廣告?!?/p>
秦霄寒對著臺長說道。
臺長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剛剛回到公司,卻見蔡文玉正站在廠門口等著自己。
“文玉,你在這里傻站著干嘛,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霄寒滿臉好奇,朝著蔡文玉看了過去。
蔡文玉一臉糾結(jié)之色,瞧見秦霄寒回來,似乎這才松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過來。
“秦霄寒,不好了,爹媽來了。”
蔡文玉輕聲說道。
“什么?爹媽來了?”
秦霄寒眉頭一挑,滿臉都是吃驚之色。
正驚訝,這個時候,父親秦建業(yè)還有母親夏蘭便被秦霄冰兩只手一只手攙扶一個請了出來。
秦建業(yè)是一個標準的老農(nóng)男人,早起經(jīng)常起早貪黑下田干活,所以年紀不算大,早早就已經(jīng)兩鬢斑白,并且長年累月地在外面干活。
至于母親夏蘭,也是一個能干的人,經(jīng)常跟著父親全國到處去跑工程。
不過兩夫妻常年在外,因為現(xiàn)在聯(lián)系方式不便,一年能見面的次數(shù)也不多。
就連秦霄寒當初想要結(jié)婚的時候,想要請兩口子過來,等了許久都還沒有聯(lián)系上兩口子。
卻不知道這秦霄冰用什么法子,竟然將二老都請來了。
秦霄寒快步走了過去,臉上都是欣喜之色。
一世過去,重生之前,父母二人早已老去。
現(xiàn)在再次能夠見到父母,秦霄寒自然喜不自勝。
“爹,媽,你們怎么突然回來了?
我聽村長說你們回來的時候該過年了,還差兩月呢?!?/p>
秦建業(yè)冷哼一聲,擺開秦霄寒的手。
倒是夏蘭,滿臉欣慰還有心疼之色。
走到了秦霄寒身前。
“我的兒啊,不過才多久沒見,你就娶媳婦了,還舉辦了婚禮。
并且,辛辛苦苦親手創(chuàng)建了這么大一個公司,我真不敢想象你到底多累。
爸媽一點忙都沒幫上。”
說著,夏蘭想到秦霄寒如此辛苦,便不由得哭了出來。
“媽,你別多想,這不是一切都好起來了么?
而且沒什么辛苦的,我喜歡做生意。”
秦霄寒知道,母親一直都是如此憂心忡忡的性格。
擔心這個,放心不下那個。
對他們?nèi)值芏际侨绱?,上一世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