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添些寵物的可愛元素?”
掛斷寵物愛護咨詢中心的電話后,陸澤猶豫要不要給道觀增加些軟萌可愛動物風。
思來想去還是作罷,畢竟道觀雖然在島國不興盛,可畢竟是求神祈福的地方。
最后,只是簡單做了下來清潔。
陸澤繼承的這家道觀位于東京葛飾區,占地約有七八百平。
分為前殿和后院,所以打掃下來也并不輕松。
午后的陽光慵懶地灑在道觀的庭院,斑駁陸離的光影在青石板上搖曳。
一位打扮靚麗的女人站在了道觀門口,約莫三十多歲。
披肩直發,身著一件圓領白襯衣和黑白格子的包臀裙。
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整體透著干練。
她好奇的打量著古色古香的建筑,目光定格在門頭漆面斑駁四個大字——正心道院。
隨后小心探出頭向里面看,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打擾了,請問陸澤先生在家嗎?”
少時,身穿黑白道服的青年自大殿緩步走出,手中拿著一本道經,面帶和煦的笑容。
“您是?”
“您好,我是寵物咨詢中心的川崎百合子,是來對您申請領養寵物的情況做一個簡單考察。”川崎百合子說著話微微躬身。
“還要勞煩您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陸澤回禮。
川崎百合子露出禮貌的笑容,“這是我的職責,能麻煩您帶我到處看一下嗎?”
隨后,陸澤帶著她在道觀里轉了起來,介紹了自己的居住條件和日常作息。
“不知道您的職業是什么?”
“呃,是道士!”
“道士?”川崎百合子面露疑惑。
“您可以理解為神社的神官或者寺廟法師。”
“噢,您的主要收入是來自哪些方面?”
“有時會有香客捐些香火錢,平時還會從事驅邪的活動。”
川崎百合子一邊聽著,一邊在手中的本子上記錄著什么?
“您最近一次驅邪活動收入是多少?”
“三日前,協助警察署偵破案件,獲得五十萬獎勵金。”
“警察署?”川崎百合子面露驚詫,要知道警察署一般很少會與神職工作者合作的,而且還拿到了獎勵金。
至少說明,眼前束著發髻,打扮怪異的青年不是騙子。
“陸澤先生,冒昧問一下,您平時都是怎么驅邪的?”
“有時念念經文,有時也會用一些非常手段,比如肉身驅邪或者法術驅邪。”
聽到肉身驅邪,川崎百合子面色微紅。
這在島國不算什么稀奇事,無論寺廟還是神社都有這樣的說法,只是比較隱晦而已。
隨后,兩人邊轉邊聊,轉悠了一圈。
川崎百合子滿意地點點頭:“陸澤先生,您這里的環境很不錯,也很適合養寵物,您隨時可以去咨詢中心簽訂合同領養寵物了。”
陸澤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問道:“現在可以嗎?我很想盡快把那只黑貓領回來。”
川崎百合子微微一愣,隨后笑道:“當然可以,那您跟我來吧。”
陸澤乘坐川崎百合子的車,來到了寵物愛護咨詢中心。
這家咨詢中心位于大田區,剛進門便聽到各種寵物的叫聲此起彼伏。
“您跟我來!”川崎百合子帶著陸澤來到放置黑貓的籠子前。
只見一只通體黝黑的貓蜷縮在籠子角落里,一雙紅色的雙瞳格外顯眼,帶著戒備的盯著陸澤。
“這只黑貓送來時,應該是遭遇了車禍,雖然救了回來,但兩條后腿已經完全不能動了,您要收養它的話,恐怕要多費些心照料。”
川崎百合子眼中露出一抹同情。
陸澤蹲下身子,試圖靠近黑貓,輕聲說道:“小家伙,以后跟我走好不好?”
然而,黑貓卻不為所動,只是警惕地盯著他。
“陸澤先生,您確定收養的話可以隨時簽訂收養合同”
陸澤站起身來,看向川崎百合子。“確定是它了,簽合同吧!”
“喵嗚!”
聽到陸澤的話,川崎百合子還沒反應,黑貓立刻炸了毛。
陸澤扯了扯嘴角,沒有理會。
“那么,請您來這邊簽訂收養合同。”
隨后,川崎百合子帶著陸澤來到繳費處,在支付了 1000日元的貓咪檢查費后,又來到辦公室簽訂了領養合同。
一切手續辦妥后,提著黑貓的籠子出了咨詢中心。
“小東西,我看你邪氣很重啊!”
“喵嗚!”出了咨詢中心,黑貓瞬間老實,連叫聲都變得溫柔起來。
將黑貓帶回道觀后,陸澤帶著它徑進了廂房。
將籠子放在桌上,陸澤盯著籠中的黑貓,雙眼泛著碧綠的光芒。
“以后你就叫小黑了!”
“喵!”黑貓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它本能覺得這個人類很危險。
“不要害怕,沒什么意外的話,遇到我是你最大的幸運。”
“喵!”
陸澤深吸一口氣,將黑貓從籠子里抱了出來。
沒有遇到任何掙扎,黑貓很配合的任由他抱著放在了桌上。
“陰陽相濟,造化由心。我即陰陽,扭轉乾坤。敕令諸象!開!”
隨著咒語誦念完畢,一股奇異的力量在體內涌動,順著經絡直達雙手。
右手黑氣繚繞,左手白光升騰。
“喵!”黑貓整個身體開始顫抖。
“不要怕!”陸澤右手輕觸黑貓的頭頂,將自己善意傳達。
黑貓好像立刻就明白了,整個身子慢慢伏在了桌子上。
陸澤深吸一口氣,左手的白光中延伸出幾條白色光絲,慢慢鉆進貓咪的一條腿里。
“喵!”小黑輕叫一聲,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它的腿上蔓延,它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睛里滿是不安。
陸澤集中精力,慢慢閉上了雙眼。
腦中奇跡般出現黑貓受傷腿部的情況,里面的骨頭已經粉碎,血管和脈絡粘連在一起。
白色的光絲化作一條條小手,將骨骼,脈絡,血管慢慢重塑。
有點像堆積木?
陸澤第一個感覺就是這樣,神奇的是竟有小手重塑的骨骼會恢復的完好如初。
這么消耗炁的嗎?
大約不到十分鐘,陸澤額頭上漸漸冒出了汗珠。
盡管他想咬緊牙關堅持下去,可炁根本不夠。
最終,只能在炁消耗完之前停手。
“看來一次沒辦法重塑成功了。”陸澤擦去額頭的汗珠。
“喵!”黑貓用它滿是倒刺的舌頭,輕輕舔著陸澤放在按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
“不要著急,遲早能幫你治好的。”
陸澤輕撫著貓咪的額頭,耳中聽到呼喊聲。
“法師先生,你在嗎?”鞠川靜拿著一個文件袋,出現在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