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小子,這件事止步于此,以后不要往外傳!”
老者瞪著張軒,做出各種威脅。
一旦張軒敢泄露出一丁點的消息。
將會遭到世上最恐怖的打擊。
“也可能不是我,是他們啊!”
張軒無語。
“他們不敢!”
老者臉上滿是笑容。
看了那幾個大漢一眼。
幾個大漢連忙擺手,示意自己的嘴巴最嚴了。
“你們也別搶這小子了,
他是大院長、二院長和三院長的弟子,
不會歸屬于某個分院。”
老者的話,讓張軒懵逼。
老者的話不難理解。
他懵逼的是,三個師父是天庭的院長?
東山不是沒有自己的勢力嗎?
這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三個師父讓他可以完全信任天庭。
原來東山和天庭的關(guān)系這么親密。
老者看出了張軒的驚訝,臉上笑容更盛。
“你現(xiàn)在知道為何讓你加入天庭了吧?
咱們天庭本來就是東山的一部分!”
老者的話,讓一旁的徐穎震撼的瞪大了眼睛。
誰也沒有想到,天下第一殺手組織,居然會和聲名大噪的東山有這么深的關(guān)系。
以前。
東山的名氣雖然響。
但是各大勢力之間其實有點看不起東山。
因為幾大州的建立,東山都出過力。
可最后都被排斥出權(quán)力中心。
也就只有齊祖因為和東山老祖是師兄弟關(guān)系。
所以東山才得以在齊州安營扎寨。
讓齊家安心的是,東山根本就沒有發(fā)展勢力的跡象。
依舊只守著那一畝三分地。
如果那些頂尖的勢力知道了天下第一殺手組織天庭是東山創(chuàng)建的,估計他們夜里都會睡不著。
天庭,這可是一個誰也不敢忽視的頂尖暗殺組織。
“那您是……”
張軒好奇問道。
“哈哈哈,你小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老者哈哈大笑。
“我是你七師叔郭靖!”
張軒呆滯。
郭靖?
降龍十八掌?
“七叔,黃伯母呢?”
張軒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嗯?你三個師父對你說過我的事情?
這三個狗東西不是答應(yīng)過老子不對你講。”
郭靖頓時肺要氣炸了。
他還以為張軒不知道他的事情。
結(jié)果這小子居然知道。
這樣的話,他之前的那些舉動豈不就是跳梁小丑?
“啊?什么意思?”
張軒懵逼。
“你師父沒告訴你,你怎么知道我老婆姓黃?”
郭靖瞪著張軒。
張軒嘴角抽搐,這么巧合?
郭靖嘴唇一陣蠕動,明顯是在嘀咕什么。
“行了,過段時間,真王境界以上強者就會全都進入魔窟,剩下的魔物就需要你們?nèi)デ謇砹恕?/p>
“七叔,真王境是什么境界?”
張軒好奇。
那些大漢和郭靖疑惑的看著張軒。
郭靖:“你三個師父沒有告訴你?”
張軒聳了聳肩。
若是告訴他了,他還用得著問嗎?
郭靖無奈道:
“小子,你修煉的是二哥的玄天金身決,
所以金身鍛造,我不需要擔(dān)心,
不過你一定要進行十鍛!”
張軒點頭,這點三個師父都說過。
“金身鍛造的次數(shù)越多,底蘊越厚重,就越容易突破九品。”
“到了九品以后,你們就知道鍛造金身的重要性了!”
“九品境界相對于一般人而言,已經(jīng)是武者巔峰。
可相對于那些天才而言,九品境界不過是武者的開始。”
“同為九品境,你應(yīng)該見過二哥面對大猿王是碾壓。
呃,忘記大猿王是你小子弄死的。
這大猿王就是金身四鍛,
他是走了狗屎運才進入九品。
你也看到了,強力八品就能干掉他。”
提起大猿王,郭靖一臉的鄙夷,
“像大猿王這樣的廢物九品,統(tǒng)稱為假王境。”
“只有掙脫了一道枷鎖之人才是真正的九品,也就是真王境。”
“為何讓你們鍛造十次金身?就是因為真王境要掙脫十道枷鎖。”
“當(dāng)然,這里也沒有那么嚴格,掙脫了四五道枷鎖成就逍遙境界的強者也不是沒有。”
“你師祖說過,掙脫枷鎖和鍛造金身道理是一樣的,掙脫開的枷鎖越多,未來的成就也就越高。”
“七叔,您掙脫了幾道枷鎖?”
張軒好奇。
郭靖眼睛瞇成了一道月牙。
“你猜!”
張軒撇嘴。
猜你大爺!
“七叔,為何真王境要進入魔窟?
魔窟是什么?
就是之前那些魔物鉆出來的地方嗎?
里面有什么?
真王境的強者下去是為了鎮(zhèn)壓里面的魔祖?”
那些大漢聽到張軒提出來的這些問題呆愣住了。
其中一個大漢疑惑的問道:
“張軒,你……”
郭靖笑瞇瞇的說道:
“你們忘了?這小子還沒進入武院進行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呢。”
“擦!”
那些大漢呆了一下,暗罵自己就不該問。
他們只記得張軒的實力很強。
卻忘記了張軒的年齡。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
張軒的實力太強大了,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年齡。
“這一次,我們天庭決定采取和那些武院不一樣的教學(xué)方式。”
郭靖神采飛揚,并沒有解釋張軒剛才的問題。
張軒也沒再繼續(xù)詢問,反正以后會知道。
“其他武院都是先學(xué)習(xí)理論知識,我們不這樣。
這陽城的魔物是我們天庭現(xiàn)成的教學(xué)資源。”
“我們采取一邊教學(xué),一邊實踐的教學(xué)方式。”
此話一出,那些大漢愣住。
顯然,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七叔,我們丹院呢?”
丹院的那個大漢滿是無奈。
煉丹師的實力可能不低,但是戰(zhàn)斗力高的真不多。
除非覺醒的雙天賦。
郭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你們丹院外出歷練的任務(wù)會酌情減少,放心好了。”
“但是武者畢竟是武者,煉丹師也不能毫無戰(zhàn)斗力,必要的任務(wù)還是要有的。”
郭靖不容置疑說道。
丹院的大漢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郭靖的決定。
“現(xiàn)在外面考核的也差不多了,你們自己去領(lǐng)自己分院的學(xué)生吧。”
郭靖笑著說道。
“七叔,這些人還以為自己是來應(yīng)聘當(dāng)殺手的,還是你出去和他們解釋吧。”
其中一個大漢說道。
張軒忽然說道:
“七叔,咱們陽城的那些學(xué)生呢?他們是怎么處理的?”
“這不是還沒開學(xué)嗎?”
郭靖笑著說道。
“陽城成為州,必然要建立自己的各級郡府縣城以及武院。”
“他們要是愿意留下來在陽城學(xué)習(xí),我們歡迎。
如果他們愿意前往其他州府的武院,我們也不會攔著。”
“如果齊州或者其他地方不同意咱們執(zhí)掌這里怎么辦?”張軒問道。
那些大漢和郭靖愣了一下,哈哈笑道:
“他們同不同意管我們什么事?
我們要建立屬于自己的地盤,還用問他們嗎?”
“他們不同意,可以,來打啊!”
等郭靖和那些大漢離去。
張軒和徐穎在天庭里面逛起來。
這時,張軒的通訊器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