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考慮到太扎眼的原因。
葉遠才沒有選擇和往常一樣.
把這批魚獲帶回藍島交給老姐處理。
無他,實在是太礙眼了。
即便是葉遠不擔心,會出現(xiàn)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發(fā)生。
但太高調總之是不好的。
悶聲發(fā)大財才是王道。
更不要說來北海的好處還那么多。
“老大,北海這邊你有熟悉的海鮮商嗎?”
于鴻博找到葉遠,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畢竟人生地不熟的。
如果是一些普通的海貨也就算了。
可這次白海豚號上的海貨,那可都不是普通貨色。
這要是被人家算計了,那他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我記得上次來北海,我們不是收了不少海鮮商的名片嗎?”
葉遠看向于鴻博問道。
“我正是擔心這些,畢竟只是有過一次見面。
誰知道這地方的海鮮商是個什么套路。
你最好還是聯(lián)系一下相熟的海鮮商,畢竟我們在這里算是外人!”
于鴻博的擔憂不無道理。
在藍島,可以說葉遠是一家獨大,只手遮天都不為過。
但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哪怕葉遠再強,但人家在規(guī)則內和你玩一些小手段。
于鴻博不認為葉遠背后的關系。
會因為這些小事出手。
而葉遠,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去尋求幫助。
到頭來,葉遠的確是損失最大的那個人。
但船員們同樣會受到經(jīng)濟上的損失不是嗎?
所以作為水手長,他有必要提醒葉遠這位船長。
葉遠不傻,于鴻博都這樣說了。
他怎么還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原本想要拿起電話打給老姐的。
畢竟?jié)O灣海鮮,現(xiàn)在可不僅僅是藍島的一個海產(chǎn)品牌。
她和很多的海鮮商,都有著不錯的合作關系。
原本想通過老姐,問問這邊有沒有相熟的海鮮商。
可就在他要打過去的時候。
突然腦海里想起了一個人。
于是嘴角掛笑,把原本調出來的號碼快速刪掉。
重新按鍵撥打了出去。
“我說你小子,可好久沒聯(lián)系姐姐了!是不是把姐姐給忘了?”
電話那頭,傳來魏艷嬌媚的嗔怪聲。
葉遠苦笑著搖頭。
這位和自己老媽年紀相仿的大姐姐,總是用這樣一副語氣和自己說話。
葉遠也真是醉了。
“魏姐!我在我老姐那里聽說,你今年準備在北海發(fā)展?有這事嗎?”
這也是春節(jié)期間,兩姐弟在閑聊時候,葉遠聽葉卉說起過一嘴。
于是他就記在了心里。
今天正好要在北海出貨,所以就想到剛來北海發(fā)展的魏艷。
雖然她家是做干貨生意的,總不也是在口海市。
但不要忘記,人家家族經(jīng)營這行,可是有幾十年的歷史。
干貨怎么說也是海產(chǎn)的一種。
所以葉遠科不相信,魏艷會在北海混的不好。
“你小子還行!還能記得姐姐的事情。
的確是在北海建立了一個分部,現(xiàn)在我親自坐鎮(zhèn)。
怎么?有生意要照顧姐姐?”
電話那頭的魏艷,依舊用一副似挑逗的語氣問道。
“嗯!的確有一批頂級貨,就是不知道姐姐你要不要?”
葉遠和魏艷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也不在乎她說話的語氣。
“要!你小子能想到姐姐!那姐姐一定要兜著!不管你數(shù)量有多少,只要是頂級貨!那姐姐就都吃下好了。
還要謝謝弟弟你的關照。
沒有你關照,姐姐這邊都沒有頂級貨了!”
魏艷的嗲言嗲語,并沒有讓葉遠失了分寸。
“別急,我這次可不是干貨,我這邊是頂級的金槍魚和大黃魚,這你也要吃下嗎?”
葉遠有意逗逗對方,故意沒有說出這次魚獲的數(shù)量。
“哎呦!我當多大的事呢!
藍旗金槍和大黃魚,那在北海可都是搶手貨,姐姐就算是干鮮的,也是有渠道出貨的,放心吧!
只要你這批海產(chǎn)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姐姐吃定了!”
魏艷一語雙關的說道。
讓葉遠都一陣陣的惡寒。
大姐,這么大年紀了,逗我一個小孩子真的好嗎?
“魏姐你再這樣,那以后我只能叫你阿姨了!”
葉遠在電話這邊,無奈的說道。
斗嘴,他十個加一起都斗不過對面的那位老阿姨。
“行了,不逗你了,你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我這邊聯(lián)系運輸車,咱們在哪里交易?”
魏艷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于是正經(jīng)的在電話那頭,和葉遠談起了生意。
“呃。。。。魏姐,你真的要都吃下?”
葉遠再次確定的問道。
“你年紀不大,怎么這么墨跡,姐姐什么時候還騙過你不成?”
魏艷不耐煩的說道。
對于葉遠口中的頂級貨,她可是非常的渴望。
要知道,這里是北海,再多的頂級食材也不愁買家。
“呃。。。那您還是在魚人碼頭那邊準備冷庫吧,車是真的不好裝!”
葉遠嘿嘿笑著說道。
“嗯?你小子弄了多少的頂級貨?還要我準備冷庫?說說具體的數(shù)量。”
魏艷也聽出葉遠語氣中的不對。
通常這種頂級的食材,再夸張數(shù)量也是有限。
不然也不會被那么多人追捧了不是?
畢竟物依稀未歸。
可聽葉遠這語氣,數(shù)量好像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她可不認為葉遠會在這種事情上和自己開玩笑。
雖然兩人接觸的并不算多,但算下來也有好幾次了。
葉遠雖說偶然也和年輕人那樣喜歡開幾句玩笑。
但總體來說,在年輕人當中,還是比較沉穩(wěn)的。
這也是魏艷總喜歡逗著年輕人的原因。
畢竟一個年輕人太沉穩(wěn)了,就顯得有些暮氣。
“藍鰭金槍魚,都是頂級的估計最少80頓以上。
大黃魚平均在3-5斤每條的樣子,大概有5-6頓吧。
對了,還有一批十幾噸的鰻魚,嘿嘿,你說你是不是要準備一個冷庫?”
葉遠也不繞彎子了,于是把自己漁船上的數(shù)量大體上和對方說了說。
“不是。。。小遠,你不會拿姐姐開心吧?”
如果葉遠在的話,就會看出,原本還慵懶著靠在舒適沙發(fā)上的魏艷。
在聽到葉遠報出的數(shù)量后,整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還好她這邊沒有人。
不然那遮掩不住的春光,就要真的被人看個清楚。
“我逗你做什么?是不是有點多?這樣您說要多少,剩下的我再聯(lián)系別人,夠意思吧?”
葉遠嘴角上翹的說道。
終于在華語上贏了對方一次。
“別!我的遠弟弟!不,你就是我親弟弟!姐姐要了,你可給姐姐我留住了!”
魏艷哪肯和別人分享?
如果這一單吃下去,那她今年北海公司的業(yè)績都要超過口海了。
別看他是整個公司的董事長。
但畢竟也是家族企業(yè)。
自己之所以要來北海這邊。
還不是為了躲海口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騷擾?
現(xiàn)在這么一個既能沖業(yè)績,又能證明自己能力的買賣就這么放在自己面前。
如果真的錯過了。
她直接退休算了!
“那咱們就說定了?我這邊再有五個小時就能進入北海,咱們是在哪個碼頭交易?”
葉遠之前說那些話,也只不過是報復之前魏艷調戲自己的一種手段。
既然選擇和魏艷合作,那他就不會選擇其他人。
當然,這也是因為在北海這邊不熟的原因。
不然也不會把這么大一筆魚獲,都交易給一個人。
要知道,即便是在北海,這么大一批頂級食材,也是能打造出一個頂級的海鮮品牌出來。
如果不是不熟悉的人,誰都不會做這種幫人做嫁衣的事情。
“北海東北方向三十公里,有一個叫做丁車碼頭的地方,那里我一早就準備了一個冷庫,平時也收一些漁船回來的好貨。
五個小時,足夠我把那里的冷庫騰出來了。
那我們就在那里交易?”
魏艷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做好了決定。
對于葉遠來說,在北海哪里交易都無所謂。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不可能擔心有什么意外。
所以,交易的地點再偏僻,葉遠也無所謂。
換句話說,即便真的有人要黑吃黑。
先不說葉遠,就是他手底下這些船員,一般人就根本不夠資格。
北海,他們的確沒有熟悉的海鮮商。
但這些家伙,之前在整個海區(qū)可是有著眾多的戰(zhàn)友。
北海這邊當然也不例外。
真要有哪個不開眼的想打白海豚號的主意。
那葉遠可以肯定。
即便是自己不出手。
吃虧的也不可能是自己的漁船。
當然,這些也只是葉遠想想罷了。
怎么說魏艷也不會因為這點利潤就放棄和葉遠家的合作。
要知道,葉卉和魏艷可是長期的合作伙伴關系。
漁灣島產(chǎn)出的那些極品鮑魚,現(xiàn)在可是有一半都被魏艷吃下。
魏艷還不至于做出對葉遠不利的事情出來。
掛斷電話,葉遠這才看向邊上的于鴻博。
“丁車碼頭,知道吧?我們去那里!”
“魏艷?口海那個老阿姨?”
于鴻博,面容古怪的看著葉遠問道。
“你這是啥表情?
咱們是賣方市場,你以為我能做什么?”
葉遠沒好氣的白了于鴻博一眼,真不知道這家伙腦子里都想些什么。
于鴻博聽了葉遠的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也是!你那兩個小女朋友都比她強!
人老了再保養(yǎng),皮膚也不如小姑娘!”
“滾!”
看著于鴻博離開的背影。
葉遠都沒想到。
平時穩(wěn)重的老于,也有這么悶騷的時候。
這才對嘛,都說自己太悶,可平時于鴻博比自己還悶好不好?
現(xiàn)在偶爾看到對方跳脫的一面。
這才感覺比較對味。
在船員們得知船上的這些魚獲都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買家后。
當然興奮的不得了。
再知道是賣給魏艷后。
馬樺帶頭調侃葉遠這是不想努力的節(jié)奏。
被葉遠三下五除二放到了三五個,船員們這才一哄而散。
如果說現(xiàn)在白海豚號誰的武力最強?
那葉遠一定會不好意思的站出來說上一句:
“我要打你們全部!”
漁船在下午時分到達的丁車碼頭。
遠遠的望過去,魏艷已經(jīng)在這里等待。
也許是因為怕太陽曬到自己的批發(fā)。
葉遠看到,魏艷正坐在一把太陽傘下面。
好家伙!您老怕曬在車上等著不就行了?
至于還弄把太陽傘在這里等?
這算什么操作?年輕人咋就看不懂呢?
還是老阿姨會玩!
漁船緩緩的停靠在丁車碼頭上。
魏艷帶領著幾人登上漁船。
“來弟弟!給姐姐看看,最近是不是又變帥了?”
魏艷張開雙臂,熱情的給葉遠來了一個擁抱。
而站在葉遠身后的船員,每個人都憋著笑。
能看到葉遠吃癟,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就這位阿姨才能做到吧?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北海的合作伙伴,宋銘!”
魏艷知道開玩笑適可而止的道理。
在打趣了幾句后,就介紹起和他一起過來的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人國字臉,濃眉。
要說特點,那就是他那一對耳朵了。
這人的耳朵比普通人的耳朵略長,也是俗稱的招風耳。
葉遠只是一掃而過,對于盯著人家耳朵看的這種不禮貌行為,葉遠可不會去做。
“宋哥你好!”
葉遠熱情的伸出手,和這名叫宋銘的人握了握。
“早就聽魏姐提起過藍島的小兄弟,沒想到這么年輕!”
宋銘客套了這么一句,然后就站在魏艷身后。
一副以魏艷馬首是瞻的樣子。
葉遠也不想太多打聽兩個人的事情。
從這做派上,葉遠就可以肯定,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合作伙伴關系。
或者說,不完全是合作伙伴關系。
你見過誰家的合作伙伴,相處的和上下級似的?
魏艷也不在意葉遠的想法。
徑直的在于鴻博的引領下,和葉遠等人進入到船艙。
“不錯!的確是頂級貨,沒想到你小子的本事越來越大了。
這么大一批藍鰭金槍魚都被你小子弄回來了。
如果這批貨運去倭國,那價格還能再漲上一些。
有沒有興趣和我走一趟倭國?
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魏艷的話,反倒把葉遠弄不會了。
好像沒人這么做生意吧?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這是人家魏艷在逗自己呢。
“算了!我可沒那時間和精力!”
葉遠搖了搖頭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