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不知名的一處人工地下湖當中。
此刻葉遠正在飛快的穿梭在幾處木屋當中。
他先后打開了岸邊的所有木屋。
讓葉遠有些意外的就是。
除了最大的那間房間內是水草外。
其余的幾處房間,根本看不到任何有關水草的影子。
而且最為可疑的就是。
其他的那幾處木屋,說是木屋,更不如用屠宰房來形容他們更加的恰當。
里面充斥著屠宰魚類留下的痕跡。
看得出,這些房間內,可沒少殺死魚類生物。
而且通過那些殘留下來的魚肉分析。
這些被屠宰的魚類,正是這處地下湖內的超級食人魚。
沒錯,就是那些超級食人魚。
而且最為讓葉遠關注的就是。
好像這些被宰殺的食人魚,全部屬于那種大型食人魚。
至于那些普通的,根本沒有發現。
你要問葉遠是怎么知道的?
開玩笑,那一片片拳頭大小的食人魚鱗片。
怎么可能是那些只有幾十公分的食人魚身上留下的?
站在最后的一處房間外。
葉遠直接呆立在原地。
這處地下湖的詭異。
讓此刻的葉遠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背后身不由己升起了涼意。
在這個密閉的地下溶洞,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那些人究竟在這里做什么?
首先是不知名的水草。
其次就是若干個宰殺食人魚的房間。
唯一一個干凈的木屋,還是放置捕撈食人魚工具的工具房。
也就是說,這些人在這里圈養食人魚。
難道為了就是宰殺?
就連葉遠這個老漁民,都有些看不懂了。
如果說有人耗巨資,打造了這處溶洞出來。
為的就是養殖一些可食用的食人魚。
打死葉遠都不相信。
食人魚對于普通人來說,價格的確不低。
但你也要考慮成本法?
在這地下深達數十米的地方開拓了這么一個隱秘的溶洞。
為的就是養殖食人魚?
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再有就是那些水草。
葉遠可不認為那些水草沒有價值。
只是現在還不清楚水草和食人魚的關系。
更加確定不了,這些人在這里建造這么一個溶洞的目的是哪些水草。
還是這些超級食人魚。
這些注定是葉遠無法現在就得到答案的。
所以葉遠也就不去考慮。
他開始在湖岸上尋找線索。
既然有木屋,那就說明有人會經常來這里。
而他們來這里的路徑,一定不會像自己這么復雜。
所以,葉遠幾乎可以確定。
這里面一定有一條隱秘的通往外界的通道。
只是礙于感知在陸地上的作用被減弱。
他也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精神力去尋找線索。
只能一寸寸的用肉眼加感知去尋找。
這樣一來,葉遠花費的時間就比較久。
但皇天不負有心人。
就在葉遠都要放棄的時候。
終于被他發現了一些端倪。
就在距離湖岸幾百米的洞壁處。
葉遠發現了一個顏色幾乎和石壁完全一樣的石門。
因為金屬門的顏色幾乎和石壁一樣。
再加上這里空間沒有任何亮光。
這才讓他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
要不是他搜索的夠細致。
甚至于都險些遺漏掉這里。
好在讓自己發現了。
可更尷尬的一件事情出現。
那就是,自己根本打不開這處石門。
這石門應該是有機關的。
而且開關應該在石門的另一端。
所以葉遠這邊,根本沒辦法開啟。
感知沿著石門的縫隙傳了出去。
終于在右邊的墻壁上,發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開關。
葉遠試圖用精神力控制開關,打開這處石門。
結果當按鈕被按下去的同時。
讓葉遠感到絕望的一幕出現。
那就是在按鈕邊上,竟然出現了一處人臉識別系統。
“握尼瑪!”
葉遠直接爆了出口。
一個地下溶洞的入口,至于兼顧了古今的科技嗎?
你弄了一個機關門也就算了。
還玩掃臉識別是什么鬼?
這算不算另類的古今結合體?
哪怕自己的感知再強大。
面對掃臉識別,葉遠也是沒有一絲的辦法。
既然不能通過石門找到出口。
那葉遠只能透過感知,看清楚石門另一邊的情況。
石門的另一頭,只有不到十幾平米的一個密閉空間。
空間內,有著一臺直直向上,看不到盡頭的升降梯。
看到這里,葉遠也算是搞明白,那些人是如何進入到這處地底溶洞的了。
他們應該是利用這臺升降梯下來的。
從升降梯角落處那些早已干枯的水草痕跡判斷。
那些人的目的,正是這里那些不知名的水草。
事情到了這就簡單明了了。
這么大的一個地下工程,目的就是為了獲取種在這里的那些不知名水草。
那么問題來了。
這些水草的用途又是什么?
竟然會讓人不惜動用這么大的人力物力。
也要在這處地下溶洞開辟出一片培育它們的基地。
不過這些,注定不會有人告訴他答案。
葉遠只能苦笑的搖了搖頭。
但要是算起來。
這次的收獲還是蠻大的。
不僅得到了水草,還找到了這么一處擁有超級食人魚的地方。
葉遠堅信,這些食人魚,一定與這些不知名的水草脫不開干系。
不然這里也就沒必要用石壁給封鎖起來。
既然知道在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出這處溶洞的真正主人。
那么葉遠就沒有必要在這里再浪費時間。
他沿著來時的路返回。
在返回的途中,順手抓了幾條半大的食人魚進入到空間。
至于那些不知名的水草。
在還沒弄清楚這些水草的用處前,他也不至于大批的去采摘。
這樣也避免了打草驚蛇的危險。
一旦被這里的主人發現。
那對于他下次進入這里,會增添不小的麻煩。
去的時候用了足足三個鐘頭。
但回來只用了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
這還是在葉遠在認真記錄路線的情況下。
不然回來的速度還會更短。
回到瀝貝湖底部。
葉遠終于松了一口氣。
有了地底溶洞的經歷。
現在在看瀝貝湖的這些食人魚。
簡直就不算什么。
這里的食人魚,無論是從數量還是質量上。
根本就沒辦法和地下湖那里相比。
葉遠也大概有了一個猜測。
這里出現的食人魚,應該就是通過那幾處孔洞,流竄出來的一小部分而已。
小心的躲過那些科考隊的視線。
葉遠悄悄的返回到了科斯牧場。
當已經焦急了一早上的葉母,看到自己的兒子后。
不由得抱怨起來:
“你這孩子,大早上去哪了?
我問了娜塔和約翰,他們都不清楚你去了哪里!
都這么大的人了,出門也不說告訴大家一聲。
害的所有人都為你擔心。”
葉母巴拉巴拉的抱怨著。
葉遠只能憨憨的傻笑。
沒辦法。
去的時候,誰又能想到,會出現這么多的事情?
原本按照葉遠的想法。
以他在水里的能力。
一晚上的時間已經足夠。
要說耽誤時間最久的,就是那些該死的食人魚。
要不是因為這里是地下暗河,作為海生物的冷血根本沒辦法生存。
他早就把冷血弄出來。
如果有冷血的保駕護航,相信自己一定會順利很多吧?
“下次一定注意!”
葉遠心思根本就不在母親的叮囑上。
只能隨意的應付了過去。
好在葉母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太過糾纏。
嘮叨了幾句后,就帶著外婆繼續去遛彎了。
葉遠回到木屋,開始了針對那些從地下湖帶回來的水草做著準備。
首先,他已經聯系上唯一可以進出空間的丁二。
然后兩個人在空間中完成了交接。
那些不知名的水草和一只捕捉回來的食人魚。
會由丁二負責運輸到平海的實驗室。
然后交由楊曉華進行針對性的研究。
葉遠也知道,這個研究的過程應該不會短。
所以他也不會在這邊坐以待斃。
叮囑完丁二做的事情后。
葉遠就再次出現在自己的木屋。
然后騎上全地形車,再次回到湖邊的可靠小隊基地。
他這次過來,是想要在高俊凱這邊打聽一些情況。
有了昨晚的經歷。
葉遠隱約有了一種猜測。
那就是這種看起來和普通食人魚沒有什么區別的食人魚。
說不定就隱藏著什么秘密。
而想要最快知道這些秘密。
最好的辦法就是來找高俊凱。
畢竟怎么說,這家伙也已經在這里有一段時間。
他可不相信,真要如自己猜測的那樣。
這些家伙會沒有一點收獲。
不過葉遠也有一定的擔心。
那就是,這些人如果不老實怎么辦?
哪怕人家研究出來什么。
但也沒必要告訴自己這個外人吧?
而且這種可能性還是蠻大的。
但如果讓葉遠什么都不做,就在牧場等待楊曉華那邊的消息也不現實。
所以他選擇過來賭一把。
“呦!稀客啊?
您老人家怎么有時間來我們這里視察指導工作了?”
高俊凱在看到葉遠走進來的一瞬,笑著開起了玩笑。
這么多天的相處下來。
兩個人早就已經熟悉。
平時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也已經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怎么?我還不能來看看了?
作為你們后勤大管家,來看看你們的生活情況不是應該的?
如果你不喜歡我這就走。
聽說很多科研人員都是素食愛好者。
我看我可以和約翰說一說。
從明天開始,你們這邊的肉量可以再縮減一些!”
葉遠這張嘴可不會認輸。
懟起人來,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
“我算是怕了你了。
年紀輕輕,嘴怎么就這么損呢?”
高俊凱苦笑著搖了搖頭。
然后才一臉正色的問道:
“說說吧!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我。。。。我就真的不能來看看?”
葉遠也被高俊凱弄出來的表情給整不會了。
這尼瑪什么情況?
自己過來就一定要有事情?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自從我們來到這里,你可一次都沒來過。
今天突然過來,沒有事情鬼才相信。
說說吧,什么事?我心里有準備!”
在高俊凱看來。
唯一可以在湖邊建立臨時基地的科考隊,只有他們這一個。
在這種情況下。
葉遠這邊的壓力應該挺大。
所以他今天看到葉遠。
還以為葉遠終究是頂不住壓力。
帶給自己一些不好的消息。
在這一點上,他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畢竟槍打出頭鳥,誰讓自己這只科考小隊這么礙眼呢?
被一些人使絆子不是應該的嗎?
哪怕葉遠這個牧場主允許。
但作為從勾心斗角中成長起來的高俊凱來說。
深知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承受的。
“我說高哥,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喜歡聽壞消息的!”
葉遠笑著說道。
看到葉遠這一幅嬉皮笑臉的表情。
高俊凱的面容不由得一致。
“真的沒事?”
高俊凱不確定的問道。
“要說事情,還真有一件!”
葉遠點頭應承道。
“我就說嘛!”
高俊凱心里想著。
不過心態也輕松了很多。
畢竟看到葉遠這個樣子,他也知道。
即便有不利的消息,但應該也沒有自己之前想的那么嚴重。
不然這家伙應該就不是這幅表情找過來了。
葉遠可不知道高俊凱的小心思。
他也不和對方客氣,而是直接開口詢問道:
“事情很簡單,作為距離瀝貝湖最近的牧場主。
我對這些食人魚很感興趣。
我想在高哥這里走一走關系。
想了解更多關于突然出現在瀝貝湖這些食人魚的信息。
就是不知道,高哥會不會給我這個面子?”
葉遠是半開玩笑開口問的。
但無論是他還是高俊凱。
兩個人心里都清楚。
這件事情,葉遠是勢在必行的。
“你怎么知道,這些食人魚,一定有問題?”
高俊凱不答反問。
他對葉遠突然對這批食人魚感興趣,他一點都不奇怪。
甚至認為葉遠找來的有些晚了。
“你這么說,那就是說這些食人魚真的不簡單?”
葉遠嘴角微微翹起的說道。
“說說你的猜測!”
高俊凱沒有正面回答葉遠,而是想聽一聽葉遠這個外人。
是如何在沒有數據的支撐下,分析出來的。
“兩點:
第一,這些食人魚出現在太突兀了。
這很不合理。
第二,那就是如果只是普通的食人魚,會引來這么多的科考隊?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些食人魚對你們這些搞研究的有很大的吸引力。”
葉遠說到這里,就不再說下去,而是看著高俊凱。
帶著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