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凡的話榮家家主眉頭馬上緊鎖了起來。
沒想到李凡竟然就是直奔那魔帖而來的,雖然他現在還不清楚魔帖的具體作用但他總覺得魔帖和那黑影有關。
可也如同李凡所說一般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劃算的交易,畢竟李凡要是真把黑影的事給說出去了那他榮家說不定在整個龍山國都將失去立足之地,到時候的虧損只會更大。
思來想去榮家家主最終還是妥協了。
“沒問題,你要那東西我可以給你,但你也最好信守承諾。要是你敢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那我榮家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將和你不死不休!”
榮家主冷冷地向李凡警告道。
李凡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
其實想要發現這件事情是榮家在背后搞鬼也不算太難,即便不從他口中說出這件事也不會密不透風。
見到李凡應允了下來榮家家主也是將那張從朱寧遠身上得到的魔帖給拿了出來。
李凡用靈力感受了一下是貨真價實的魔帖,這榮家主倒沒有和他耍什么心眼。
“那我就走了。”
李凡如此說著便離開了榮家的會客廳下一秒便消失在了榮家,既然已經得到了魔帖那他也沒有什么必要待在這里和這榮家主糾纏了。
“走吧,朱家的那張魔帖已經拿到了咱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兒了。”
回到酒店后李凡向周軍晃了晃手中的魔帖。
“好,這地方我也已經呆夠了!我就說這魔帖早晚是我們的。”
周軍惡狠狠的說道。
由于先前的種種事情他早就不想待在這紅山城了,要不是為了得到魔帖他才不會多留。
因為暫時沒有別的目標兩人便再次回到了龍山城。
而從紅山城回去的這一路上兩人都感覺到了整個浮靈空間的變化。
無論是在城中還是城外隨處都透露著一股恐懼和壓抑,這是之前的浮靈空間從未有過的。
李凡很清楚這都是因為那些從波動空間出來的人。
以前的浮靈空間就像是一盆水,清澈平靜,雖然暗地里面少不了一些斗爭但至少表面上還是平靜的。
各個勢力的總體實力基本上已經定型大家都清楚哪些勢力不能夠招惹自然就不會去惹事。
但自從各大勢力的高手從波動空間出來之后就不一樣了,浮靈空間這一盆水開始變得沸騰了起來!
無論是大勢力還是小勢力都在積極掠奪著資源進行發展。
以前的他們并非沒有野心只是沒有那個實力,但現在天神境的高手回來坐鎮誰又不想進一步擴張自己家族的勢力呢?
照這個架勢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浮靈空間就會徹底亂成一鍋粥的。
只不過李凡和周軍對此都沒有特別好的辦法,這種情況要么出現一個擁有著絕對實力的人來重新制定規則約束著眾人,要么就只能讓一眾勢力大打一番再次決出一二三來才能夠再次穩定下來。
“李凡你看!”
就在兩人要進入龍山城的時候周軍卻是突然向前一指。
李凡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足有上百人的隊伍正抬著東西要進入城內。
隊伍中的這些人個個面色陰沉喪氣無比,再加之抬著的東西還是擔架李凡頓時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用神識探查了一番,果然,這些人竟然抬著幾十具尸體!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雖說現在各大勢力的高手都從波動空間中回來肯定免不了會有一些摩擦斗爭,但直到現在也還沒有聽說有哪幾方勢力徹底撕破了臉皮按理來說應該不會造成那么多人傷亡才對。
“我們去城主府。”
李凡本來是計劃先回到自己的府上好好休養一番的,但現在遇到這種事肯定要搞清楚便也馬上帶著周軍趕往了城主府。
“城主,城外運送尸體進城的那些隊伍是怎么回事?”
見到鄭玄舟李凡便把在龍山城外見到的場景給說了出來。
而聽到這件事鄭玄舟也忍不住重重嘆了一口氣。
“我本來是不想麻煩你的但沒想到還是讓你碰見了,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怎么了龍山國派去尋找靈珠的隊伍接連遭到了攻擊,直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我們派出去的每一支隊伍都被團滅沒能留下一個活口,現場也沒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那些尸體便是隸屬于我們龍山城的隊伍。”
“我知道李凡小友你本事非凡,既然這件事你遇見了那可否請你幫忙調查一下,最起碼也要知道究竟是誰在向我們動手。”
聽了鄭玄舟的說辭李凡和周軍都憤怒的捏緊了拳頭,沒想到他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
李凡點了點頭。
“城主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盡快調查清楚的,那些人竟然敢對龍山國動手那就得付出更大的代價!”
從他到達龍山國以來鄭玄舟還有一眾龍山城的人對他都可以說是非常的關照,現在龍山城被人如此的針對李凡自然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就算鄭玄舟不開口拜托他他也會把這件事的幕后黑手給揪出來讓他付出代價的。
見到李凡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鄭玄舟也很是欣慰,可就在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周亞森卻神色慌張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城主!我兒子這一次也被人給襲擊了,我剛才去城門口認領的時候發現他還有一口氣吊著,他是咱們龍山城的尋寶隊中唯一活下來的人。”
“只是他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直到現在也還昏迷不醒。”
“快!現在就通知城內各大名醫前來會診!我們先過去!”鄭玄舟聽到周亞森的兒子還活著馬上就命令下人去找名醫隨后便跟著周亞森先一步前往。
來到城中的醫館只見周亞森的兒子渾身鐵青躺在病床上,胸口的起伏已經微弱的幾乎要看不出來了。
因為有鄭玄舟的號令沒過多久龍山城的各大名醫便都匯集在了醫館之中,可面對周亞森兒子的病情這些名醫全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他們甚至看不出來病根是在何處更還別說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