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城那邊,以工代賑也進行的如火如荼,暫時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發生。
幾天之內,十萬災民都被安排妥當了,而且,還調集了京畿周邊的軍隊巡邏守衛,確保不會出什么事情。
朝廷這一次的支持力度很大,估計用不了多久,天安城的市容環境就會煥然一新。
起碼,不會走到哪里都是到處都是垃圾,滿大街都是牛羊馬甚至是人的糞便了。
水溝暗渠也不會再整天充斥著奇奇怪怪的味道。
“不會持續太久的!”
在聽到西山的眾人談論天安城的情況之后,秦少白笑著說了一句。
“可是眼下看來,并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啊!”
孟文伊說道:“戶部和工部的那些人還是有本事的,十萬災民,全都安排妥當了!”
“你們別忘記了,這是在三皇子李元啟的組織下展開的以工代賑,其他的那些皇子,怎么可能會容忍三皇子這么出風頭呢!”
秦少白笑道。
“你是說,有人會搗亂?”
孟文伊吃了一驚。
“自然!”
秦少白笑道:“不信的話,我們可以等等看!”
“可是這事關十萬災民,那些皇子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顧嗎?”
鹿青萍難以理解。
“普通人家爭家產還手段盡出呢,更何況,他們爭的是皇位,而且,一旦爭斗失敗,他們可是要付出性命為代價的,你們以為,他們會在乎一些災民的生死嗎?”
秦少白嘆息一聲。
“這……”
眾人頓時都不說話了。
“不說這個了,這件事我們最好完全不要參與進去,只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秦少白擺擺手:“之前的紅木家具加工已經快要完成了吧?”
“是的,如你所說,之前的紅木家具都是選用雞翅木打造的,市面上的雞翅木幾乎被一掃而空,接下來,我們準備用櫸木打造,所以,我們已經收購了大量的櫸木,暫時還沒有人發現我們的動作,所以,櫸木并沒有漲價!”
王婉秋說道。
“如此,我們手頭還有多少現銀?”
秦少白問道。
“由于大量購買櫸木,我們的現銀已經不多了,還有百萬兩左右!光是櫸木,我們就囤積了近兩百萬兩銀子,這櫸木的產量,可比雞翅木高多了,而且價格也相對便宜很多!”
王婉秋說道。
“這么說來,我們這里的櫸木豈不是很多?”
秦少白驚訝道。
“那是當然,你可能沒注意,山坳中的廠房,全部都用來裝櫸木了,足足裝了七個廠房!”
王婉秋說道。
“我的天,這得有多少?”
秦少白深吸一口氣。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反正櫸木雖然貴,但是比雞翅木便宜,估摸著用車裝的話,兩千車總有的!”
王婉秋說道。
“呼!”
秦少白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剩下的百萬兩銀子,拿九十萬兩出來繼續購買櫸木,就算不能將市面上的櫸木全都買光,我也要囤積足夠多的量,另外,讓木器廠那邊抓緊用櫸木打造一套家具出來!”
“明白了!”
王婉秋點點頭。
“打造一套,你想用來做什么?”
孟文伊問道。
“自然是用來拍賣了,這一次的家具,要新增加一些東西,還是老規矩,我出圖紙!”
秦少白呵呵一笑。
家具嘛,除了板凳桌椅,床榻書案,當然還有別的東西了。
比如衣柜,書架,博古架,茶幾,盆架,衣櫥,屏風,箱子等等。
別的不說,光是椅子,床榻這些,他就能畫出無數種風格的出來,絕對讓人新鮮感爆棚。
就比方說桌子,之前只有八仙桌,還有圓桌啊,飯桌,條案,茶桌,琴桌等等,花樣繁多,而且就算是一張普通的八仙桌,也可以變換不同的花紋啊,親民的,華貴的,樸素的,精美的,有的是花樣可以換。
“只要拍賣出一套出去,以后不愁沒有生意做!就等著櫸木漲價,再大賺一筆吧!”
秦少白呵呵笑道。
“好,我馬上安排,估計五六天之內就能將這些銀子全都花出去!”
王婉秋說道。
“好!”
秦少白點點頭。
留下十萬兩現銀,用于支付工人每日的工錢足夠了,況且,他的紡織廠每天還能出數百匹布匹呢,每天都有銀子入賬,不用怕資金鏈斷裂!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朝廷開戰以工代賑的事情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現在,再也看不到災民聚集領粥水的場面,反而到處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李承澤對這種情況非常滿意,連連稱贊了李元啟和工部戶部好幾次,甚至放話時候要重賞。
這下,那些個皇子們全都坐不住了,一旦老三走進皇帝的心里,他們可就真大.大的不妙了。
只是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搞破壞,因此,一個個都急的像是熱過上的螞蟻。
“該死的老三!該死的秦少白!”
五皇子李元康臉色難看。
上次被皇帝禁足,他就把秦少白恨上了,這一次,他又給李元啟出了這么個主意,李元康對他的恨意就更大了。
“殿下,這個主意是不是秦少白出的還未可知,或許只是李元啟看到西山的情況靈光一現,秦少白那個短命鬼我們暫時不用理會,反而是李元啟這風頭,不能再出下去了,再這么下去,風頭都被他一個人搶了,而且,現在他可是和戶部以及工部的兩位尚書整天在一起,時間長了,這兩位尚書大人還真有可能會被他拉攏過去,這事情,不得不防啊!”
李元康身邊的人沉聲說道。
“這個我能不知道嗎?但是能有什么辦法?現在多少眼睛在盯著這件事,我們不能下絆子!”
李元康冷聲說道。
“我們是不好出面干預,也不能下絆子,但是眼下十萬人一起做工,到處都是工地,這要是出點意外……”
那人小聲說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
李元康臉色一變。
“殿下,這要是出點意外,罪名可都在工部和吏部頭上,而且,李元啟是這一次以工代賑的負責人,那么責任,自然要由他來負。”
那人沉聲說道。
“這……”
李元康眼睛一亮。
“殿下,再遲疑,可就沒機會了!”
那人沉聲說道。
“好,這件事你去辦,但是一定要做的干凈!”
李元康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