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隔日,秦少白起床后就開始了鍛煉。
鍛煉結束之后,他才知道,李夢丹她們都還沒有起床。
“怎么這么晚還沒起?”
秦少白有些詫異。
“守夜的兄弟們說,她們昨晚聊到快天亮才休息!起晚點也正常!”
陳阿達說道。
“那不管她們了,先安排精英營的戰士們回渝山山谷,我們午后出發前往山谷!”
秦少白說道。
“是!”
陳阿達點點頭。
“爺爺呢?”
秦少白問道。
“和精英營的戰士們在一起呢,應該是在聽呂勇等人的匯報!”
陳阿達說道。
“這老爺子,還是喜歡軍營的味道啊!”
秦少白搖頭失笑。
“可不是,國公爺戎馬一生,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軍營度過的,這幾年來一直不在軍營生活,只怕還真不習慣!”
陳阿達說道。
“隨他吧,我們先在這寨子周圍轉轉,看看這附近還有什么隱患!”
秦少白擺擺手。
“是!”
陳阿達點點頭。
而這個時候,祁偉接到了協助搜查的通報。
“那小子,真的做到了!”
祁偉心中震驚不已。
秦少白要救李夢丹,事先他并不知道,但是這不代表他一直不知道。
祁采萱和羅雪嬋一系列的動作,根本就瞞不住他,只要稍加猜測,他就能將事情猜測得八.九不離十。
對此,他也采取聽之任之的態度。
不支持,也不反對,不幫助,但是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和遼國和親,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尤其是在他們已經戰勝遼國,而遼國正值內憂外患的時候。
這個時候,不狠狠的踩遼國一腳,難不成還要等他們緩過勁來再來咬大靖嗎?
只是皇帝還是選擇了和親。
他作為邊關守將,也不好說什么,只能遵旨執行。
他看到祁采萱偷偷放人進入遼國,就猜到秦少白要救人,因此,他只當沒看到。
卻沒想到,秦少白竟然真的做成了,而且,是在大靖境內。
雖然軍報上說,是遭到了數千遼軍騎兵的進攻,導致郡主失蹤,但是祁偉堅定的認為,這就是秦少白的手筆。
“數千遼軍!還真是見了鬼了,這谷同,為了推卸責任,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要是真有數千遼軍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我大靖的境內,還是騎兵,我祁偉這渝州城守將就該千刀萬剮了!”
祁偉冷聲說道。
“將軍,我們該怎么做?”
手下副將沉聲問道。
“除了留下守城的必要人手,剩下的人,全部出去搜查,整個渝州,都是我們的搜查范圍!”
祁偉沉聲說道。
“是!”
眾人應了一聲,立即下去安排。
沒多久,渝州城的大批兵將就四散開來,開始到處搜查。
搜查的目標則是一行人與一個女子同行,或者是大批的聚集在一起的遼人,遼兵。
雖然大多數士卒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搜查,但是搜查的力度還是很大的。
與此同時,草頭山已經在搜山了。
林州城和撫州的鎮守軍隊傾巢而出,開始大范圍的搜查草頭山,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他們倒是找到了大量的馬蹄印和馬糞,但是只知道這些馬蹄印和馬糞一路向東去了,追蹤下去,最終卻什么都沒追到。
到了某一個地方,那些馬蹄印和馬糞就都消失了,顯然是被人清理過了。
失去了蹤跡,他們就沒有辦法在通過痕跡追蹤,而且,他們追蹤的是遼軍騎兵,未必就是郡主的蹤跡。
所以,他們的重心還是放在搜山上。
可惜的是,他們始終是一無所獲。
況且草頭山面積很大,就算搜山,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搜完的。
要是被搜查的人有意躲避,很有可能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人,因為就算撫州和林州的兵馬再多,也不可能鋪滿整座草頭山。
“報,將軍,關內有遼人要過關,說是遼國使團!”
中午的時候,祁偉接到通報,說是有遼國使團要通關。
“遼國使團?來者是誰?”
祁偉沉聲問道。
“自稱是使團正使,遼國親王,耶律文才!”
傳令兵沉聲說道。
“來人,將這些遼人全部拿下!”
祁偉思索了一下,沉聲說道。
“是!”
手下副將應了一聲,立即安排人去抓人。
“記住了,不要傷人!”
祁偉沉聲說道。
“明白!”
那副將點點頭。
片刻之后,耶律文才以及手下三百多人就全部被圍了起來。
這些人,是他從那個廢棄山寨出來之后一路收攏的。
若是給他時間,他還能收攏更多的人手,只是他沒有時間耽擱了,只能一路急行。
到了林州之后,他典當了身上一些值錢的玉器,飾品,才弄到了一些馬和馬車,增加了趕路速度。
只是沒想到,祁偉竟然在他要求過關的時候將他們圍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耶律文才冷聲問道。
“將軍有令,你們弄丟了郡主,而罪魁禍首又是你們遼國的騎兵,所以,你這個使團不能過關,只有等事情解決了,或者我國皇帝陛下下令,你們才能回去!”
副將冷聲說道。
“豈有此理!”
耶律文才臉色一黑:“若是我非要回去呢?你們還敢強留我們不成?”
“你可以試試!”
副將一揮手:“將軍有令,若是遼國使團強行闖關,罪同攻城,格殺勿論!”
“是!”
守關將士紛紛刀劍出鞘,弓箭上弦!
耶律文才的臉色陡然難看了起來。
他沒想到,祁偉竟然這么強硬。
看來,想要過關是不大可能了。
只是消息還是要盡快傳遞回去才行。
他知道,祁偉是大靖中主戰一派,根本就不贊成和遼國和親。
現在,他阻止自己回遼國,其實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祁將軍在哪里,我要見他!”
耶律文才沉聲說道。
“你等束手就擒,到時候你自然會見到祁將軍!”
副將冷聲說道。
“我現在就要見祁將軍!”
耶律文才冷聲說道:“我是使團正使,大遼親王,難道要見大靖一個小小的邊關守將,還要等候不成?”
他必須要見到祁偉。
現在看來,祁偉要是真的不同意然他走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能力闖關。
而且,就算是有這能力,這關也不能闖,否則就真成了心虛的表現了,大靖丟了臉面,肯定是要找回來的,這是在引起戰爭。
他不敢賭,只能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