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封禁?”
“西山怎么會被封禁?還是刑部的封禁?”
“這是在搞什么鬼?我今日是來接貨的啊!”
“我也是,這封禁了,我們還能接貨嗎?”
“想多了吧?沒看到這告示上說,西山所有人員不得進出,所有的買賣全部停止,甚至連西山的作坊和酒樓都已經停工和停止營業了嗎?”
“這可怎么辦?西山為什么會被封禁?”
“聽說有人狀告西山這邊有人殺人越貨,所以,刑部一個侍郎就帶著人把西山封禁了!”
“這……沒辦法了,只能回去稟報我家大人,那些家具,要再等等了!”
“回吧回吧!”
一大早,聚集在西山外面的人看到西山酒樓貼出的告示,紛紛失望的回了天安城。
隨著他們的回歸,西山被封禁的事情也在天安城傳開了。
在張沖的那些手下的推波助瀾之下,很快,這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天安城,引起無數人的熱議。
同時,新任刑部侍郎李松,也漸漸的被整個天安城的人知道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是他主持的。
“太夸張了,封禁了一個國公的封地,據說西山現在也有萬余人呢?這真是大靖立國以來的頭一次啊!”
“何止是大靖的頭一次,就算是歷史上,也沒有多少這樣的事情吧?”
“你們不覺得可笑嗎?西山殺人越貨?這事情怎么聽怎么扯淡,就算是西山殺人越貨,怎么還有可能被人狀告到刑部?”
“可是刑部批文已經下來了啊,說明真有其事!”
“我看這事情不怎么對?就算西山有人殺人越貨,也不至于封禁吧?連產業和買賣都停了?”
“搞不明白,不過這新任的刑部侍郎是真厲害,不畏強權啊!”
“還真是,連刑部尚書都不敢直接封禁西山吧?”
“聽說是鎮國公不在,所以他們才敢這么做的!”
“鎮國公不在?去哪兒了?”
“找孫子去了唄!還能去哪?”
“原來如此!”
天安城中,到處都流傳著這樣的言論。
只是這樣的言論,也只是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并不會對西山起到什么幫助。
畢竟,現在,百姓的輿論也沒有明確的偏向。
只是當做一件奇聞軼事在說,倒是有不少人對李松敢封西山表示欽佩。
天福樓中,今日來的客人都十分不滿,因為他們店的紅燒肉都被告知沒有。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沖著紅燒肉來的,到了之后居然沒有,這不是掃興嘛。
而且不但紅燒肉沒有,但凡是跟豬肉有關的菜品,全都沒有。
“為什么沒有?”
“掌柜的呢?必須給我個說法,我可就是沖著紅燒肉來的!”
“就是,不給個說法,今日我就不走了!今日,我必須吃到紅燒肉!”
那些食客紛紛叫嚷了起來。
“諸位,對不住了!”
天福樓的掌柜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不是我們不給大家做,只是因為這些肉菜,包括紅燒肉,豬肉都是來自西山的,現在,西山被封禁,停止了一切買賣,我們買不到西山的豬肉,自然是沒有辦法給大家做肉菜了,對不住了!”
那掌柜連連作揖,陪著不是。
“難道除了西山的豬肉,別的豬肉都不能做嗎?”
有人大聲問道。
“這位客官,您還真說著了!”
那掌柜呵呵一笑:“諸位都知道,豬肉以前就是賤肉,窮苦人才吃的,因為豬肉腥膻,難以入口,但是西山出產的豬肉,都沒有腥膻味,我想,這段時間,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畢竟有些貴客已經吃了很久的豬肉了不是嗎?”
“什么?是豬肉的原因,不是你們烹飪方式獨特才去除的腥膻味?”
有人驚呼道。
“確實是因為西山豬肉的原因,所以,用別處的豬肉,確實走不出沒有腥膻味的紅瘦肉來,諸位請見諒!”
掌柜的急忙說道。
“這……”
“還有這樣的事情?”
“西山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啊!”
“可不是!可惜了,現在被封禁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封!”
“那么解封之前,我們都吃不到這紅燒肉了?”
“這怎么行呢?我現在每頓無肉不歡啊!”
那些食客紛紛驚呼出聲。
有人是因為西山養得豬的神奇驚嘆,有人則是因為吃不著紅燒肉哀嚎!
隨著來天福酒樓的人的離開,關于西山被封禁還有西山豬肉的事情,算是在上流社會中也傳開了。
不過他們最感興趣的還是西山被封禁的事情。
這些人有普通百姓所沒有的渠道資源,因此,稍微一打探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
雖說他們不知道這李松的過去,但是都知道這李松是新來的,一來就和秦家杠上,這顯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西山被封,在天安城絕對是一件大事,畢竟,西山最近做的事情,很多都是人們熱議的話題。
所以,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西山這一塊,等候事情的發展。
李松自然知道這件事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所以,他急于尋找西山的犯罪證據,就算找不到西山這邊的犯罪證據。
這兩天,他在西山去過很多地方。
磚窯,陶窯,織布作坊,養殖場,都去過了,唯一沒有去的就是那木器加工坊了。
誰都知道,這木器加工坊才是西山最賺銀子的地方,畢竟,這是太皇上敕造,外人不敢模仿。
“我要進去看看!”
這天,李松來到木器加工坊外面,沉聲說道。
西山能住人的地方,他全都搜遍了,現在,只有秦鎮業的住宅和這木器加工坊他沒有進去過了。
“抱歉,李侍郎,這里,你不能進!”
秦旭搖搖頭。
“你敢攔我?莫非這里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李松冷哼一聲。
“這里,還真的藏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秦旭呵呵一笑:“我們西山所有的手藝都在里面,這要是被外人學看去,我們可沒法跟世子爺和國公爺交代!”
“秦旭,你是覺得,本官會覬覦區區工匠手藝嗎?”
李松臉色一冷。
“那可不一定,釀酒一樣是工匠手藝,陛下還想要呢?難不成,李侍郎覺得自己比陛下還要高貴?”
秦旭笑道。
“你……”
李松氣結。
他倒是沒想到,這秦旭竟然如此口堅舌利。
“若是本官非要進去呢?”
李松冷聲說道。
“那就請李大人闖進去吧!”
秦旭笑道。
李松頓時臉黑如炭。
闖進去?
開玩笑,太上皇敕造,他敢闖進去嗎?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