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楚王那邊,他們在南越國內,毫不客氣,同樣是一路燒殺搶掠,不但搶糧食,搶牲口,連人都搶。
算是帶給古象國的禮物,也算是報被南越戲耍的仇。
一路走下去,雖然行進速度很快,但是沿途的南越百姓也是倒了大霉了。
“王爺,再過三天,我們就能進入古象國的地界了,接下來,還要擄掠人口和資源嗎?”
楚王身邊的人問道。
“自然!”
楚王點點:“古象國那邊已經來消息了,我們到了之后,古象國會劃分一塊地方給我們,供我們棲息,但是想來,古象國是不會給我們任何物資上的援助的,所以,需要我們自己去獲取,這些南越人,就是我們的奴隸,到時候總不能我們自己還要去種地吧!”
“王爺,您之前不是說古象國會收容我們的嗎?”
楚王手底下的人臉色一變。
“是會收容我們不錯,但是卻不會養著我們!想要生存下去,還是要自食其力!”
楚王沉聲說道:“那塊地方位置不錯,只是離南越比較近,經常受到南越的侵襲,我們在那里落腳,發展壯大,也算是為古象國低于南越的騷擾,各取所需!”
周圍的人全都不說話了。
他們都以為到了古象就安頓下來了,卻沒想到,古象只是想要利用他們抵御南越。
“一個個都什么表情?”
楚王冷哼一聲:“不經歷戰爭,怎么練出一支強軍來?沒有一支強軍?我們怎么打回大靖,難道你們還想一輩子生活在古象不成?別忘了,落葉歸根,雖然這一次出來,你們把家人都帶出來了,但是古象,終究不是家鄉!”
“我等明白了!王爺放心,我等一定助王爺練出一支天下強軍!早日打回大靖。”
手下的那些人紛紛說道。
“這還差不多!”
楚王滿意的點點頭:“著人回去,那個消息,可以放出去了!”
“王爺,真的要這么做嗎?那個消息放出去,真的有用嗎?”
有人問道。
“不要小看秦鎮業,也不要小看秦家在軍中的影響力!”
楚王冷笑一聲:“當年,他陰謀弄死了秦坤,更是弄得秦家家破人亡,如今只剩一老一殘,我就不信秦鎮業能咽得下這口氣,秦鎮業若是要反,恐怕聲勢要比我們大很多,把當年事情的始末和密旨都傳出去,大靖越亂,對我們越有利!”
“是,這就安排我們的人,將這消息傳遍整個大靖,尤其是傳給秦家!”
手下人沉聲說道。
“好!”
楚王點點頭:“可惜了,原本是打算用秦鎮業做點文章的,他竟然沒有收到本王的信,不過沒關系,三個兒子,六個孫子,這么大的血仇,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
叛亂來得快,去得也快。
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李承澤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大靖立國二十年,叛亂還是第一次。
出兵叛亂的還是大靖皇族,這讓李承澤尤為氣憤。
這也越發的堅定了他要削弱各地皇族手中權利的決心。
對于那些暴民,李承澤絲毫都沒有手軟,將這些人分到了各處邊關服苦役,終身不得赦免,直到死為止。
至于楚王,李承澤直接通知宗人府,將其從族譜中除名,并且昭告天下。
而臺州那邊,大靖這邊暫時沒有動作,只是在臺州以北集結軍隊,隨時準備反攻臺州,奪回邊關。
經此一役,楚州,臺州以及周邊的地區全都損失慘重,戰后重建工作困難重重,需要撫恤的百姓更是多不勝數,尤其是楚州,實在太慘了,整個楚州城二十萬百姓,活下來的不足十萬,死傷過半。
而戰火波及的地區,死傷的人數更多。
加上戰死的人數,這一次,大靖損失的人口接近百萬,可謂是損失慘重。
更要命的事,楚王將有關于秦坤之死的真相傳播了出去,天下皆驚。
誰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但是根本沒有多少人敢議論。
這么大的事情,要是胡亂議論,只怕大禍臨頭。
消息傳到秦少白他們這邊的時候,已經是在楚州叛亂之后近一個月的事情了。
秦少白他們在渝山過了一個年,此時,正在全力組織人手前往海島。
海島上的第一批住房已經完成了,已經又有一大批人手遷徙過去開工了,現在,他們招募的一大批漁民正在乘船,拖家帶口的前往海島。
這些人一到,就可以開戰工作。
捕魚,制作咸魚。
至于鹽,不能購買太多,否則容易引人注目。
不過羅雪嬋主動承擔起了此事,利用各地的通遠鏢局,大量購買食鹽。
這樣一來,倒也不太引人注目。
同時,秦炎還讓人在海島上煮鹽。
就是用海水直接煮,雖然效率很低,但是也能夠彌補一部分食鹽不足的問題。
海島的事情,暫時穩定了下來,渝山這邊,一切也都進入了正軌。
西山那邊,除了打造家具,其他的產業全部停工,全力發展畜牧業,尤其是養豬,西山香豬現在在天安城周邊地區十分出名,想要購買小豬崽的人非常多。
西山全力發展畜牧業,大量飼養用于繁殖的母豬,相信用不了多久,西山香豬的豬崽就會成為西山主要的產業。
另外,渝山山谷中,酒坊已經開始出酒了。
這一次,可不僅僅是一個酒坊,而是一連弄了五個酒坊,大量的人員投入,每天都能出產不少美酒。
這酒,不能再叫秋月白了,秦少白親自給這酒取了一個新的名字,玉露!
玉露酒,比起秋月白來更勝一籌,畢竟,秋月白只是提純酒,再怎么提純,也改變不了原本的口味,只是烈度增加了一些而已。
但是玉露是正兒八經的釀造出來的,香味濃郁不說,烈度也并不比秋月白低。
可以說是完全超越了秋月白。
玉露酒的產量還不高,但是這不妨礙對外出售。
讓王婉秋聯系了兩大商行,秦少白將第一批玉露送到了冀州,讓他們拉走。
當然,價格方面,比起秋月白還要高。
但是兩大商行的人在品鑒了玉露之后,沒有絲毫猶豫,對秦少白開出來的價格沒有一點異議,當場就將酒水拉走了。
一家五百斤!
要是操作的好,他們能夠利用這五百斤酒狠狠的賺上一筆。
當然了,這就不關秦少白的事情了,能賺多少,是他們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