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真閑的話,楊景眉頭也忍不住一挑。
“怎么激活?”
“這石門上的符文,構成一個復雜的陣法?!?/p>
云真閑指著石門上繁復的紋路。
“臣需要一些時間研究,陛下,我們分頭行動。”
“勞煩陛下您負責警戒周圍,防止意外發生。”
“臣則專心研究這符文陣法?!?/p>
看著云真閑嚴肅的臉皮。
楊景到底也沒多說什么。
點了點頭后,便在他周圍來回踱步,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而看到自家這位陛下終于不亂搞事后,云真閑心中也一松。
當下盤膝坐于石門之前,全神貫注地研究著上面的符文陣法。
他手指輕撫過那些古老的紋路,細細觀察。
而這樣一看,他也發現這些符文與之前在祭壇和骸骨上看到的十分相似。
但卻更加復雜,而且其中還明顯隱藏著些許東西。
“嘶……果然如此!”
觀察數秒之后,云真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愈發凝重。
“這陣法并非單一的封禁陣法,而是多種陣法疊加而成!”
“其中竟然還隱藏著自毀陣法!”
“怪不得陛下您兩拳下去,這石門紋絲不動。”
“而且還好您沒有再度發力。”
“若是強行破門,恐怕會觸發自毀陣法,將此地夷為平地!”
聽到云真閑的分析,楊景輕輕點了點頭。
同時心中也有些慶幸,好在他剛才聽了云真閑這位國師的話。
不然真沒有壓住火氣的話,那今天可就好玩了。
“既如此的話,那這破門到底要如何打開?”
“此地陰邪無比,朕可已經是忍不住將此地完全拆掉了。”
聞聽此言,云真閑臉色也悄然一僵,當下訕訕笑道。
“那個……陛下,臣也是剛剛才推演出這陣法的構成?!?/p>
“至于開啟之法……還需……還需再研究一番?!?/p>
看著云真閑這幅樣子,楊景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也就是說,你把朕叫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朕這門打不開?”
云真閑擦了擦額頭的汗,連忙解釋。
“陛下息怒,臣并非無的放矢,只是這陣法太過復雜……”
“行了,行了。”
只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楊景擺手打斷。
“國師你的手段,朕是知曉的,當下也不用說這些廢話了?!?/p>
“趕緊研究,不過下次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別來煩朕?!?/p>
云真閑如蒙大赦,連忙點頭稱是。
急忙扭頭,再度全神貫注地研究起石門上的符文來。
而一眼落下之后,楊景也再度開始百無聊賴地在石門周圍踱步。
時不時地踢飛腳邊的小石子,心中暗罵這該死的陣法。
“這幫裝神弄鬼的家伙,活著的時候就喜歡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p>
“死了還要留個破門來膈應人。”
越想越氣,他忍不住對著石門比劃了幾下。
“這要是讓朕知道是誰搞的這玩意兒,朕非得把他從墳里挖出來鞭尸不可!”
就在楊景低聲咒罵的時候,他突然察覺到通道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那聲音很輕,但對于他這個境界的存在來說,自然不會聽錯。
楊景立刻警覺起來,目光如炬地掃視著通道深處,手中暗暗凝聚起真氣。
“什么動靜?”
他屏住呼吸,仔細傾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聲音。
在寂靜的通道中顯得格外刺耳。
楊景凝神戒備,腳下步伐輕盈,緩緩向著通道深處走去。
通道盡頭是一堵厚實的墻壁,聲音正是從墻后傳來的。
并未太過考慮,楊景心中便明白。
“這墻后定有古怪!”
他謹慎地靠近墻壁,將真氣凝聚于掌心,猛地一掌拍出。
“轟!”
一聲巨響,墻壁應聲而碎,碎石飛濺。
煙塵散去,一個隱藏的密室出現在楊景面前。
密室不大,中央擺放著一尊巨大的青銅鼎。
鼎身雕刻著猙獰的鬼面,鼎內盛滿暗紅色的液體。
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和陰邪之氣。
與之前在祭壇下遇到的血池如出一轍,令人作嘔。
“媽的,又是這鬼玩意兒!”
楊景忍不住咒罵一聲,捂住鼻子。
密室的地面上散落著大量的尸骨。
這些尸骨形態各異,扭曲成詭異的形狀,顯然并非正常死亡。
而是被某種力量活活折磨而死。
有些尸骨甚至還保持著掙扎的姿態,看著倒是極為駭人。
看到這一幕,楊景心中更加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這處地下空間很可能是一個獻祭之地,而這些尸骨就是祭品。
當下一股無名怒火在他胸中翻騰,恨不得將這幕后黑手碎尸萬段。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破解陣法的云真閑也循聲而來。
看到密室中的景象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青銅鼎,結結巴巴地說道:。
“陛…陛下…這…這是…血…血魂鼎!”
“血魂鼎?”楊景眉頭緊皺,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云真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解釋起來。
“這血魂鼎并非凡物,而是一種極其邪惡的法器?!?/p>
“是可以用來煉制血魂,增強施法者的力量?!?/p>
“而鼎內的液體,則是由無數生靈的精血煉制而成?!?/p>
“擁有極強的腐蝕性和毒性,沾之即死!”
聽到云真閑的解釋,楊景心中的怒火更盛。
慢慢抬腳,他走到青銅鼎旁。
仔細觀察著鼎內的液體,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無數生靈的精血……”
楊景喃喃自語,眼神中閃過寒芒。
“這得多少人命才能填滿這口鼎?”
一言落下,他也猛地一拳砸在青銅鼎上!
“鐺!”
一聲巨響傳出,鼎身微微震顫,鼎內的液體也隨之蕩漾起來。
濺出幾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坑洞。
“該死的!”
楊景怒罵一聲,眼中殺意凜然。
“朕定要將這幕后黑手揪出來,千刀萬剮!”
就在這時,楊景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從鼎內傳來!
當下他連忙后退幾步,警惕地盯著青銅鼎。
鼎內血紅的液體翻滾得愈發劇烈,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