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姐,我今天的舉止確實有些過于冒失了,實在對不起。其實我只是覺得既然你們公司的凌總對你呵護有加,我也只能另尋它法,希望引起你的注意。”
白靖遠看向窗外片刻后,轉過臉來認真地對著凌洛微說道。
每一個字眼都仿佛承載著他內心的委屈與不甘,令人無法忽視那份真切的情感波動。
凌洛微聞言微微側目,靜靜地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只見對方神情復雜,似乎有許多說不出口的苦惱與苦衷。
而此刻的白靖遠則端正地坐著,白色襯衫的領口整整齊齊地系緊,恰好映襯出那性感且分明可見的喉結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然而,對于這些,凌洛微并未給予太多的關注或回應,只是迅速地將眼神收回到白靖遠的臉龐之上,并沒有進一步探討這個讓她頗感厭煩的話題之意。
因為她清楚,今天的時間安排緊湊,還有許多事情等待著去處理。
最終,在深思熟慮之下,她終于打破了沉默,語氣平靜卻又堅定地說:“白總,我想我已經(jīng)表明得很清楚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我都不會接受您的追求,更別說與您步入婚姻殿堂了。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間停車交談,也只是希望能夠徹底結束這一切無謂的關系糾葛而已。”
“既然話已經(jīng)說清楚了,請你下車吧。”
凌洛微語氣堅決,似乎不再打算再多說什么。
說完,她就準備伸手去按窗戶旁邊的按鈕叫鄭承凱回來。
她的手指微微彎曲,正要觸碰到那冰冷的按鈕。
但手剛碰到開關,突然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卻伸了過來,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量恰到好處,并沒有太用力,但也足以讓她無法輕易抽身。
“凌小姐,我還有話說。”
白靖遠的聲音在車內響起,帶著一種溫和又不可抗拒的請求意味。
凌洛微頓時眉頭緊鎖,迅速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則輕輕摩挲了幾下剛才被抓過的地方,好像很不習慣被人這么碰觸。
白靖遠手中驀地空蕩,他的眼神在一剎間出現(xiàn)了停滯,笑容也隨之消失無蹤。
顯然,他對于凌洛微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有些驚訝。
不過只是片刻之后,白靖遠便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繼續(xù)用微笑面對眼前的女子。
“凌小姐,我是真的喜歡你。如果常規(guī)方式對你不起作用,那我只能采取一些特別的方法來表明我的心意。”
聽到這句話,凌洛微立刻變得警覺起來。
畢竟,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內只有他們兩人存在……
這種情形讓她不由得心生懼意,不敢往下多想。
于是,她一邊緊緊盯著白靖遠,以防他會做出什么超出底線的事情。
另一邊,則悄悄地用右手向后挪動,意圖拿到放置于后座處的那個小手提包,以便能在萬一情況下有自保之物可用。
終于,在一番小心翼翼的操作后,凌洛微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個黑色的皮質手提包被握在掌心中,給了她一定的安全感。
見此情景,白靖遠不禁揉起了太陽穴,臉上浮現(xiàn)出了幾分苦笑。
“凌小姐,您真的誤解我了,我對您沒有任何不良企圖。”
即便聽到了這樣的保證,凌洛微依舊緊握著那個小包不放,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隨時可以做出反應的狀態(tài)。
感受到對方依然未松懈下來的戒備之心,白靖遠無奈地將自己的身子往座椅深處靠了靠。
拉開了兩人之間原本就不是很近的距離,仿佛想要以此來證明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
“凌小姐,其實我說的那種方法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手段……”
白靖遠靠在車門上,緩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對方。
“我想和你結婚,我們可以簽一份協(xié)議,設定期限為一年。如果在這期間你仍然找不到對我有任何好感的理由,那么就按照協(xié)議離婚。”
“當然,和我步入婚姻殿堂對你來說有不少好處。其中最為顯著的兩點是,第一,在這一年的時間里,L集團可以與我們白家形成強大的聯(lián)合體,共享彼此的資源與優(yōu)勢。第二,一旦成為祁夫人,許多棘手的事情將會變得容易解決得多,你也會受到更多的尊重與保護。”
凌洛微感覺到手中的提包略微松動了一些,似乎是對面前人的提議感到意外。
“白總,我對任何形式的聯(lián)姻都沒有興趣,更不會用婚姻作為某種交易中的籌碼。”
她的話語平靜卻堅定。
聽到她的回答后,白靖遠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哦,這樣啊。”
接著,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這笑容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酷感。
“凌小姐,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么我恐怕要學習一下凌總裁處理事情的一些手段了……”
這笑容與他平時展現(xiàn)出來的那種溫文爾雅、貴族風范形成了鮮明對比。
面對著這樣的轉變,凌洛微的表情雖然依舊維持著那份鎮(zhèn)定,但在瞬間閃過了一絲驚訝之情。
“不知白總有打算跟阿辰學習些什么高超技藝呢?”
她問出口時語氣里充滿了探究之意。
幾乎是同一時刻,白靖遠猛地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也低沉了許多,聽起來充滿壓抑的力量感。
“當然是學習不擇手段達到自己目的的方法。”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整個人的氣息似乎更加陰沉了。
然而,面對這樣一個氣勢逼人的場景,凌洛微并未表現(xiàn)出絲毫慌亂。
“你說的是指那些極端手段?”
她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詞匯,然后輕輕地挑了挑眉梢,以一種毫不畏懼的態(tài)度回應道:“白總是打算現(xiàn)在講道理還是直接動手?”
察覺到眼前女子非比尋常的反應,原本強硬態(tài)度稍有緩和。
白靖遠稍微向前靠近了一點距離,并且語調也有所調整變得更加溫和起來。
“凌小姐,請理解我的決心吧。不管你同不同意嫁給我,我都已經(jīng)下定決心娶你進門了。如果溫柔相勸無法打動你心,那我就只好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