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拿著虎牙他再次去找老媽和李云霞。對聯(lián)攤位,沒有老媽,葉浪順著人流,朝著賣干果、糖的攤位而去。
紅色的糖果,最是喜慶,也沒有什么其他風(fēng)味,基本上就是水果糖,外加姜糖。
就算是這樣,老百姓掏出一毛毛錢,都要買一袋。
有領(lǐng)小孩的,小孩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在寒風(fēng)中,被凍成白道道。
小孩,變成小老人了。
葉浪笑了笑,再次伸脖子看著,沒看到老媽。
“哪去了?”
四周的人太多了,葉浪一只手揣在兜里,拿著錢包。葉浪也怕被小偷給偷了,別看葉浪也會小偷技能,可這年代,強者輩出,葉浪以防萬一。
正走著,葉浪就看著前方一個攤位,基本上都是女人。
這些女人小聲嘀咕著,然后圍在一起,一個勁摸著什么。
老媽鐵蘭花和李云霞也在,她們手中拿著一個黑乎乎東西,也在嘀咕著。
集市上這么多人,每一個攤位都熱熱鬧鬧,唯有這個攤位,卻有點暗流涌動。
葉浪也好奇,趕緊走了過去。
下一秒,葉浪扭頭就走。
“賣絲襪的!”
葉浪有點不好意思了,怪不得女人小聲嘀咕,這可是絲襪。
有黑絲,也有短款的絲襪。
“大冬天,賣什么絲襪?”
“不對啊!”
葉浪再次回頭,看向攤位老板。
“裴光?”
葉浪認出來了,那個戴著白帽子,上面套著黑絲襪,然后雙手插在衣袖中,壓低聲音,介紹自己絲襪的,就是裴光。
裴光已經(jīng)掌握走私網(wǎng),還親自賣貨?
葉浪看著老媽和李云霞,他還是走了過去。
“咳咳!”
葉浪咳嗽幾聲,惹得周邊幾名女同志,很不滿看著葉浪。鐵蘭花和李云霞也看到葉浪了,瞬間露出不好意思。
“那什么,我們就看看,好奇,這玩意就在電視看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別看鐵蘭花四十歲了,但這種絲襪,對女人有一種魔力。李云霞也是如此,就在電視機見過,都沒有摸過。
“媽,沒事,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真不用,我就是看看,冬天穿這個也冷。”
鐵蘭花真不好意,她趕緊拉著李云霞就走。
裴光正跟其他女同志嘀咕呢,聽到鐵蘭花說冬天不能穿。
“大姐,你不懂,過節(jié)之后,上班穿,最好了。”
“你看看我頭上戴著,這可是魔都生產(chǎn)的。”
“多結(jié)實。”
裴光還想拉著鐵蘭花,好好介紹。
“你喊誰大姐?”
葉浪瞪了裴光一眼,裴光聽到葉浪的聲音,猛地抬頭。
“臥槽,老板!”
裴光傻眼了,自己偷摸當(dāng)二道販,被老板發(fā)現(xiàn)了。這些貨,都是裴光自己的貨,以前攢著,就等著過年時候賣出去。
裴光這家伙,懂得反季銷售。大冬天賣絲襪,也就裴光這狗東西,能想出來。
“這是我媽!”
葉浪指了指鐵蘭花,裴光聽到這里,趕緊堆滿笑容道:“原來是阿姨,阿姨真年輕,我還以為是我大姐呢。”
裴光這嘴,讓葉浪翻了翻白眼。
鐵蘭花卻驚訝看著這,裴光喊兒子為老板,難道這是兒子的生意。
“媽,我同學(xué),平時做點小買賣。”
“我們也合伙賣點東西。”
葉浪只能這么解釋,然后對著鐵蘭花和李云霞道:“喜歡什么,就拿什么,回頭我們算賬。”
“真的?”
鐵蘭花聽到兒子支持,眼前還是跟兒子合伙的同學(xué),鐵蘭花也就不見外了。
李云霞也亮起雙眸,快速挑著短款絲襪。
葉浪一把摟住裴光脖子道:“你搞什么?”
“哎呀,過年了,掙點零花錢。”
“那天小路的錢,不夠你花的?”
“那是公家的,我,這是我自己的。”
裴光嘿嘿笑著,葉浪也掐了掐裴光的胖臉道:“真有你的,冬天賣絲襪。”
“老板,這叫出其不意。”
“那什么,不光絲襪,看到那邊的鍋碗瓢盆沒有?”
裴光指了指對面的攤位,那上面擺放許多白瓷碗,還有搪瓷臉盆,甚至鐵鍋、馬勺等用具。
“鮮族的。”
“這筷子都是不銹鋼的。”
“質(zhì)量杠杠滴。”
“回頭,給咱媽弄點?”
葉浪回頭看了過去,家里的飯碗,的確需要增添一部分。
“都是你的?”
“走私的?”
“噓,小點聲,這個集市中,像我這樣的二道販,都是走私過來的。還有,其中,還有咱們自己的貨。”
“啥玩意?”
葉浪驚訝了,自己從宋勇佳那里弄來的走私網(wǎng),已經(jīng)開始在本地銷路了。
“那邊的香皂,還有老外煙酒。”
“對了,里頭還有牛仔褲和棉皮鞋。”
“罐頭。”
裴光小心翼翼介紹著,生怕其他人聽到,葉浪揉了揉眉心。
“全部都是?”
“對,老板,現(xiàn)在走私網(wǎng)上,關(guān)于百貨用品,你在冰城是這個。”
裴光伸出大拇指,葉浪翻了翻白眼。
“這么短時間,你就倒騰明白了?”
“這還用倒騰嗎?只要走私過來,我肯定能銷售出去。”
葉浪拍了拍裴光肩膀,這胖乎乎的家伙,真是人才啊。留著裴光,真是對了。
“你賣吧!”
“老板,你想去那個攤位,告訴我一聲,不用花錢。”
“不,花錢吧。”
葉浪看著老媽興沖沖的樣子,他笑了笑,讓老媽花錢,就是高興。要是讓老媽知道,這些攤位,都是自己走私來的,估計要嚇死。
走私,畢竟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