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說話間,那眼神里的殺意騰騰而起,就像一頭野獸在發怒的邊緣。
光是看著,都嚇人的緊!
上一世。
不只是劉阿四,幾位嫂嫂被村里好幾個老光棍像蒼蠅似的盯著,他可都是瞧得真真兒的。
只是當時心里頭干著急,卻沒半點兒辦法,畢竟自己是個癱子,連穿個衣服都被費勁。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啥忙都幫不上。
這一回,老天爺讓他重生了,沒了蔣喜鳳那個賤人禍害拖累,他倒要看看。
哪個不長眼的來試試?
活劈了他!
好在這屋子寬敞得很,足足有三四間空房。
陳明隨便挑了一處空著的炕,睡下綽綽有余。
他也不多啰嗦,拉開褥子往頭上一蒙,不一會兒就呼呼大睡起來。
“嫂嫂,踏實睡!”
“有我在呢,誰敢來敲門,就讓他試試我的鐮刀!辛苦幾位嫂嫂把燈閉一下!”
屋內,閃動的昏黃燈光,映在幾位嫂嫂美艷的臉上,是喜憂參半。
喜是,因為這下可好,夜里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不用再擔驚受怕。
今兒個晚上的事,陳明一把鐮刀是大殺四方,嚇得劉阿四個老流氓都尿了褲子,在全村人面前丟人顯眼。
有他坐鎮,肯定是沒人敢半夜尋思再來敲他們的寡婦門了!
憂是,幾位嫂嫂瞧見陳明這副大大咧咧模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咋想的。
這事到底怎么算吶?
幾個嫂嫂面面相覷,幽幽嘆了口氣,怨聲載道。
這小叔子...
難不成是真看不上嫂嫂們幾個?
不過,眼下陳明已經睡下了,她們也不好多說,大嫂的聲音響起。
“二妹,去把燈滅了,洗洗睡了!”
“誒...”
幾人又瞥了一眼正捂著腦袋,呼呼大睡的陳明,則是輕手輕腳,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門。
等幾人剛走,破舊生灰的炕上,那床滿是形形色色補丁的褥子,卻是猛地掀開了。
露出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哪還有半點困意?!
剛才幾個嫂嫂話里的意思,他不是傻子,又不是聽不懂。
可是眼下...
“哎...再說吧...”
陳明真怕要是和幾位嫂嫂扯上點什么,村里人的閑言碎語,能把他脊梁骨都戳碎咯。
村里那幾個整天閑著沒事做的長舌婦,過了晌午飯,就蹲在門口嚼舌根子。
這事要是傳出去?
還得了?
怕是陳家的祖墳,都得讓人給刨了去...
月光下,幽白的光線映進了屋內,也映在了陳明那張滿是躊躇的苦悶臉上。
思考了好一陣。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事兒明天再說!”
重生過來,陳明還沒好好休息的呢,當下二話不說,被子一蒙,不一會如雷般的鼾聲驟然響起。
......
蔣家三姐妹也沒閑著,出來后便是燒熱水,洗澡洗漱。
這年頭,村里光棍閑漢不在少數,也時常干出偷爬墻頭,偷看那婦女換衣服洗澡的破事。
更別說,她們三個貌美如花的俏麗寡婦了。
那絕對是,吸引力爆棚!
不然也不至于,那劉阿四每天跟發了瘋死的,整宿整宿的來敲門。
不過好在,這有色心沒色膽的,之前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
好不容易今天有了點想法,可陳明一鐮刀,險些連他老二都給剁了。
“三妹,去,把廚房門關上,今兒個不用把門了!”
大姐蔣招娣將面前柴火燒得旺旺的,鍋里的沸水咕嚕咕嚕響,撇過頭來說道。
“啊?!”剛準備去院門邊站崗的二姐蔣茜月,那小臉蛋上露出一抹詫異,怔住了腳步。
這段時間,每次都是輪流洗澡,然后一人站崗。
今兒個,正好輪到她了!
“可是...我怕...”蔣茜月猶豫不決。
“怕啥,小叔子今天不是來了!?那把鐮刀就在炕頭握著呢,劉阿四今天險些...”
話沒說完,蔣招娣卻是捂嘴笑了起來,摸樣甚是好看,邊說著,還邊朝著陳明睡覺那屋努了努嘴。
蔣茜月偏頭看了過去,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踏實,不過倒是沒有大姐那般開放,臉蛋紅了紅,卻是沒說話。
腦子里,不由得想起今天陳明舉著鐮刀追砍劉阿四的場面,當真是解氣啊!
平日夜里,聽著劉阿四嘴里的污言穢語,她們出了氣得是牙根直癢癢,那是一點招都沒有。
可眼下,日子總算是消停些了!
“那就不去了今兒?”蔣茜月怯生生的說。
“不去了,還去啥?踏實洗吧,水燒開了,今兒咱們三一起,也算是省點柴火。”大姐蔣招娣如此說道,臉上暢快,今天這事兒,她也覺得解氣。
“至于老三...”她話還沒說完,只見蔣欣悅已經抱了換好的衣服,上身灰藍色上衣都已經解了半拉了。
看著大姐、二姐投來的詫異目光,不由得神色一怔。
“干啥?不是洗澡嗎?”
“看我干啥?”
蔣招娣、蔣茜月兩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聲。
得。
這三妹才是實打實的實干派!
“都趕緊去廚房里頭,別把小叔子吵醒了!”燒開了水,蔣招娣一邊解衣服,一邊催促著。
倒不是她不放心陳明,只是眼下寡婦門前是非多,免得惹人說閑話。
剛才陳明的態度,她也算是看在眼里,也不想讓陳明為難。
再者說了,萬一等會陳明起夜啥的,倒是撞個正著,那到時候萬一一反悔不搬了可咋整?
“得得得,大姐你也趕緊來,別磨蹭了!”
幾女難得的輕松暢快,一前一后走進了廚房里頭,頃刻間,三件灰色單色衣服掛在了一旁的灶臺架子旁。
整個屋內...春光...
突然,二妹蔣茜月詫異聲音響起。
“大姐...”
“咋了?咋又有啥事...”蔣招娣不耐煩的回應。
“你說...”
“到底咋了,有話說,有屁放,磨磨唧唧的!”
“我倒是有個法子,讓小叔子徹底留下來!”
“什么?”
“咳咳...”
竊竊私語的聲音,一直響到半夜,漆黑夜色逐漸深沉,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消停下來。
夜半三更。
陳家屋等燈火才徹底熄滅,陷入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