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一切都挺好的。”
蔣招娣臉色不太正常地回應了一句。
在看了陳明幾眼之后,便是手忙腳亂地走進了屋子里頭。
“我先回房里頭休息了,到時候你們如果有什么事的話再叫我啊。
小叔子,你們等下吃完了之后,飯菜放在那就行了,我來收拾。”
說罷,在眾人面面相覷的目光注視下,門被哐當一聲關了起來。
蔣招娣的身影消失不見。
陳明眉頭緊皺,怎么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兒個應該是蔣招娣去制衣廠當負責人的第一天。
怎么回來就滿臉的不高興呢?
可還不等他開口,胡老二心思通透,很快便察覺出不對勁,連忙擠著那張胖臉,湊到陳明身邊壓低聲音道。
“明哥,我咋感覺大嫂好像有點不太對勁?這說話的語氣不太對呀。”
“是不是出啥事了?”
聞聽此言,楊條和孫濤兩人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至于蔣招娣,他們心里頭還是清楚的,平日里老是喜笑顏開,嘴角淡淡的笑意老是掛在嘴邊。
而眼下回來三兩句話還沒說完呢,就往屋里頭走,更重要的是孫濤叔還在家里頭。
眼下卻是連句招呼都不打。
若是放在平常,可能會覺得蔣招娣丟了禮節,可平日里蔣招娣對誰都是客客氣氣、有禮有貌的。
怎么著也不像是她能夠干出來的事情。
一看見這事兒,陳明當即心中便是放心不下了。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是站起身來沖著眾人說道。
“孫濤叔,要不今兒個就到這兒算了?我感覺大嫂情況有點不對勁。我去問問。”
“行,行行,那這事兒你先忙活著,如果有啥事兒的話先打招呼啊。”
楊條連忙將孫濤給攙扶了起來,孫濤和胡老二幾人也意識到眼下待在這里也不合適。
隨即便是訕訕地朝著院門外走。
不一會兒,幾人便是陸陸續續離開,偌大的院子頓時安靜下來,唯有幽白的月光映在地上,將陳明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老長。
陳明目光擔憂地望向了蔣招娣所在的屋子,滿心奇怪。
怎么著?這一下子一天的功夫,蔣招娣的情況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記得平日里好像不這樣啊。
猶豫再三,陳明便是快步來到蔣招娣的門外,不過他倒并沒有第一時間推門進去,反而輕輕敲了敲門之后溫柔問道。
“大嫂,怎么了?這是?”
“沒沒事兒,小叔子,你們吃完了嗎?等會兒我去收東西。”陳明聽完,眉頭間的褶子便是皺得更深了。
他明顯聽到蔣招娣此時聲音顫抖,似乎在哭。
還不等他細想,下一秒,房門卻是被拉開了,只見蔣招娣兩眼通紅。
顯然兩邊的眼角還掛著淚痕。
“小叔子,你趕緊休息吧,等到時候我把東西收拾完自己就睡了,你別管。”
“哎,不是。”陳明當即一個箭步,攔住了蔣招娣的身體。
“大嫂,到底啥事兒啊?有啥事兒說清楚,別藏著掖著的。”
而陳明對蔣招娣也很了解,眼下看對方的狀態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但是呢,至于具體的他猜不出來,眼下肯定要問個究竟。
“沒沒什么,真的沒什么。”蔣招娣推辭著,慌忙避開陳明的眼睛,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可這一幕也確實被陳明看在眼里,看得真切。
這種糊弄人的話,要是能把他騙過去,那就怪了。
隨即便是毫不客氣地站在蔣招娣的面前,語氣堅決強硬地說道。
“大嫂,這事你今天必須得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今兒個就不走了。”
“你你……”
蔣招娣茫然抬起頭來,看陳明一副不打破沙鍋問到底就不善罷甘休的架勢。
當即便是一陣抽搐,隨即支支吾吾地說了起來,淚水更像是開了閘的水壩,根本不受控制,嘩嘩地往外流。
“今天在制衣廠,王嬸他們說,他們說我這段時間消失,肯定是去城里頭做了一些不干不凈的事情,今兒個在制衣廠里頭不停地造謠。
眼下村子里頭的婦女都在傳我這些閑言碎語,我……”
蔣招娣一個勁兒地抽噎著,單薄的身子不停地抽搐著,看得陳明那叫一個心疼。
當即語氣一軟:“大嫂,這事兒是誰說的?”
陳明對王嬸太了解不過了,對方雖然說人不是啥好人,一天到晚嘴碎得很,十里八鄉就屬她嘴最碎。
但是像這么惡劣的話,他估摸著王嬸肯定還是想不出來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說些什么。
蔣招娣茫然抬起了頭,紅紅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她是聽誰說的,反正這事兒就就鬧出來了。”
陳明臉色一冷,之前蔣招娣回來,他看得出對方不對勁,肯定是出了事。
可沒想到眼下居然是在這個事情上出了事兒。
要知道眼下這年頭女人的清白比啥都重要,這王嬸這一句三兩句話說出來倒是輕松。
可外頭背后的人指不定怎么嚼蔣招娣的舌根呢。
“大嫂你放心,給我幾天,給我幾天的時間,我肯定把事給你辦妥了,以后不會再有人說這些閑言碎語了。”
陳明的目光當中冒出了一抹兇光。
剛才他已經答應了孫濤,過幾天就把自己和蔣招娣的事情給徹底辦了。
換一句話說,蔣招娣就是他自己的女人,既然有人欺負到自己女人的頭上,他要是一個屁都不敢放,那還算是個男人嗎?
“這這……”蔣招娣一聽,看陳明的態度更是急了,連忙拉著他低聲勸道。
“不是,陳明,你千萬別激動啊,我我也就是受點委屈,算不了什么大事。你...”
她了解陳明的性子,擔心到時候陳明一上頭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連忙阻攔。
“放心,大嫂,我心里有數。”
陳明伸手拍了拍蔣招娣的手腕兒,細細地安慰著。
“只不過呢,那些沒頭腦的手段我肯定是不會用,但是有人竟然在背后挑事,那他就得做好被人整的準備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