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公司頂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旁邊的那個小辦公室里。”說話的同時林夜還下意識地瞅了一眼旁邊的落地窗,即便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看了,可他還是覺得很震撼。
“你小子是真發(fā)達了啊!工資肯定漲了不少吧!別說了,今天下午的下午茶你結(jié)賬!”
張文這會兒把牙咬的都吱吱響,這叫啥來著,既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這都是玩笑話,對于林夜能坐到現(xiàn)在這個位子張文也是真心覺得挺好的。
這種盼著兄弟過好的心思短暫地持續(xù)了不到三分鐘就結(jié)束了。
“你就是張文吧,林秘書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小李踩著高跟鞋下樓找到了工位上的張文。
一想到曾經(jīng)和自己一個層面的兄弟現(xiàn)在居然明目張膽地在自己面前裝逼,張文的內(nèi)心就燃燒起一陣熊熊烈火。
林夜明明可以發(fā)郵件讓他上去,居然還特意叫個妹子下來喊他,這不是赤裸裸的…
當(dāng)張文看見小李刷卡,電梯才能到達頂層后,這就是來自兄弟赤裸裸的關(guān)愛啊!不僅安排人過來請他上去,還是這么漂亮的一個妹子,不說了,林夜當(dāng)真是我張文的好義父啊。
“我靠!你小子這辦公室配置!這沙發(fā),這老板椅!跟我家老頭辦公室里的一個級別!”
這是張文進入林夜辦公室后的第一句話。
“我靠!這電腦起碼得六萬塊!”
這是第二句。
“我靠!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榜上富婆了!”
這是第三句。
林夜腦海中沒由來的閃過蘇晴的身影,想到那號碼前的蘇總,他的內(nèi)心沒由來的一慌。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可是個有原則的人!”林夜的語氣堅定得不得了。
“不裝了,攤牌了!我今晚回家就給我家老頭打電話!必須讓他跟咱們公司合作,簽個大項目,我就是看不慣你小子跟我裝逼!”
張文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那個誰,小林啊,去,給我倒杯茶,我只喝大紅袍!”
大紅袍他是沒喝到,只淺淺品嘗了一下林夜的父愛三連。
“咱公司給你配的啥車?”一番打鬧后,張文蹺著二郎腿問道。
林夜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得去地庫看下車,順便送去奔馳4s店保養(yǎng)一下。
張文一拍手,大氣開口道:“那還說個啥!走吧,就去和平路上的那家吧。”
林夜一轉(zhuǎn)頭挑了挑眉道:“咋了,你跟那家店很熟嗎?”
“其實也沒有多熟,只是我家老頭手底下的一個產(chǎn)業(yè)而已,沒事干誰往那跑啊。”
張文臉上的得意都快掉地上了,整個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裝夠了沒有,裝夠了就一邊去,現(xiàn)在輪到我裝逼了。
可惜他從林夜的臉上并沒有看到半點驚訝,殊不知那天兩人喝醉酒,張文已經(jīng)略微透了點家底了,只是他記不得自己說了啥了。
兩人來到地下二樓,一邊走路一邊按車鑰匙,看看哪輛車有反應(yīng),沒辦法,林夜也不太好意思問趙志,車子具體停在哪。
不過就算他問了,趙志也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在地庫轉(zhuǎn)悠了得有五六分鐘后,在林夜按下鑰匙解鎖鍵后,兩人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邁巴赫。
沒辦法,解鎖時的流星雨大燈實在是太顯眼了,想不看見都難啊。
車子確實停在這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整輛車都灰蒙蒙的,關(guān)上車門這樣的動作都能掀起一層細微的浮塵。
車子里面倒是很干凈,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一輛新車也不為過,林夜甚至還聞到了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幽香。
想來上一任秘書平時打理這輛車也是相當(dāng)仔細,也是,就連趙志都知道總經(jīng)理愛干凈,總經(jīng)理秘書就更沒道理不知道這一點了。
好在油箱是滿的,兩人先去給車子送去了4s店保養(yǎng),眼看著時間也快中午了,正好就在附近找了個小飯館。
雖然4s店也管飯,但用張文的話來說就是,在公司吃公司食堂,現(xiàn)在出來了你還想吃4s店食堂?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夜突然想起來自己應(yīng)該在手機上也下載一個郵箱app,省地錯過了什么消息。
這個想法確實沒毛病,賬號一登錄上去他就看到了郵箱里多了一條閃爍著紅點的郵件,上面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他去各個部門學(xué)習(xí)的時間。
并且這個通知也已經(jīng)下放到各個部門一把手的郵箱里。
林夜拿著手機,陷入了日常走神之中,張文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是一個勁地夾菜,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吃飯的時候他從來不去思考別的問題。
而林夜就不一樣了,只要稍一有空,他就會不受控制地想到蘇晴,幾天時間沒看到蘇晴并不會讓他漸漸忘記蘇晴的模樣。
與之相反,或許這和酒的道理類似,好酒總是保存的時間越久,越是香醇。
伴隨著蘇晴身影一同出現(xiàn)在林夜腦海里的,還有那個從上午困擾他到現(xiàn)在的問題,總經(jīng)理到底是不是蘇晴。
雖然明天十點鐘給這個號碼打電話的時候聽聲音他大概就能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他現(xiàn)在依舊很煎熬。
直到張文吃飽飯后用牙簽剔了剔牙開口道:“老林,你對上一任秘書有什么了解嗎?”
林夜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隨后向張文遞了個疑惑道眼神。
張文嘿嘿一笑,一臉神秘地湊上前來小聲道:“兄弟我剛剛在路上也不是什么事都沒干,我打聽到一個消息,那就是總經(jīng)理是個女的…”
林夜用一副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注視著他,似乎在說他這算什么消息。
誰知道張文語出驚人,繼續(xù)道:“咱們這個總經(jīng)理啊,和上一個秘書似乎有點……”
他并沒有把話說完,而是向林夜遞了個你懂的眼神。
林夜聽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有啥?總經(jīng)理也是人啊,你剛剛也說了,總經(jīng)理是個女人,那人家想找個男朋友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那我要是和你說,這上一任秘書也是個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