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來個街溜子,三輛警車根本就裝不下,張斌臨時征用了燒烤店老板的面包車這才把這些人全部帶回了局里。
林夜和張文,還有店老板,以及胳膊被劃傷的那兩個人也被一塊帶回了警局做筆錄,對于林夜和張文這兩張熟面孔,警察局里的人都已經比較熟悉了。
畢竟這兩個猛人上回在酒吧制服了頭號通緝犯的事跡還被做成了標榜,在警察局里宣傳了挺長的時間呢。
“好家伙,你們倆這是又給咱們張隊送“業績”來了?
面對警察局里打趣的警察,林夜和張文也不過只是微微點頭笑了笑,并沒有接他的話茬。
“你小子現在很閑是不是!我早上讓你煩的卷宗你找到了嗎?”張斌眉頭一皺,一句話出口就見了成效。
一開始打趣的那個小伙子瞬間就不吱聲了,規規矩矩低著頭擱在旁邊的柜子里翻找著一大堆黃色封袋里的卷宗。
不過就這樣他還呢抽空轉頭朝著林夜和張文笑瞇瞇的擠眉弄眼。
這件刑事案件定性特別快,畢竟人證物證俱在,燒烤店門口還有老板裝的監控,把那一群街溜子上門鬧事,打砸店鋪的過程拍得是一清二楚。
隨后燒烤店的食客和老板以及服務人員還有林夜以及張文被迫正當防衛,非常合理,最關鍵的是這條街溜子里面還有人攜帶了管制刀具。
這情節也就更加嚴重了,聚眾斗毆這事兒吧不算大,你手拿空心鋼管,物理學圣劍,沒把人打傷的話問題也不是很大。
但是!你隨身攜帶管制刀具,還劃傷人了,那這個案件的嚴重性就非常大了。
局里的領導在知道張斌及時制止了這么一起情節特別惡劣的傷人事件后,一張老臉笑的就好像一朵盛開的菊花似的。
領導高興也很正常,畢竟像這種案件,你別看在及時制止的情況下也就導致了兩名人民群眾受到傷害,店鋪也被砸了。
但是!要是沒有張斌“及時制止”的話,那這受傷的可能就不止兩個人了,這種惡性傷人案件如果擴大了。
對于領導來說,也是一件能要了他們老命的壞事,一旦上頭徹查下來,嘖嘖嘖。
“你不打個電話給你對象報個平安?都這個點了。”張文抬手示意了自己手里的手機屏幕,隨后又拍了拍林夜的肩膀。
“我剛剛在警車上就跟我對象說過了,她應該還有一會兒就到這來接我了。”林夜微微一笑,好幾年前,他孤身一人來到這座城市。
做什么事情都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再苦再累也一樣,可現在不一樣了,咱現在也能有人來接自己回家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塊?順帶捎你一截?”林夜轉過頭對著張文略微有些嘚瑟地挑了挑眉。
張文一翻白眼,對于林夜說的話不屑一顧。
“讓你丫在我這裝起來了?搞得就好像誰沒對象似的,我對象也快到了。”張文抱著胳膊,嘴角咧得就跟個開了口的石榴似的,就連鼻孔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林夜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不自覺地感嘆道:“你小子這進度不慢啊,那你現在是和你對象住在一起嗎?”
張文張了張嘴剛想回答,身后就出現了一道黑影朝著兩人籠罩了過來。
回過頭來一看,原來是燒烤店老板也做完筆錄了,帶著自己那兩個胳膊受了傷的朋友一塊從警察局里走了出來。
林夜從張文的口袋里掏出香煙散了過去。
“老哥,實在是對不住你們,給你們添麻煩了,這次要不是你們幫忙,我跟我朋友多半是得落下個殘廢的下場。”
林夜的眼神中滿是真誠,語氣里也盡是誠懇,燒烤店老板接過香煙,身邊的那兩個大漢也伸手接過香煙。
那胳膊上的傷口經過簡單的紗布包扎后,那兩人就好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然活動著胳膊。
張文眼疾手快,掏出火機一個個的幫幾人點燃香煙,剛剛的情況有多兇險他自然也是明白的,感謝的話林夜剛剛已經說過了。
他沒什么想說的,只能用最真摯的心去幫救了自己一命的好大哥點煙了。
“這都是小事兒,你們在我店里吃串,那我肯定得保障你們的安全,不要想太多,多來店里吃串就行。”
忽明點燃的香煙被夾在指尖,隨著店老板擺手,零星的光點忽明忽滅。
“對了老哥,我叫林夜,他叫張文,還沒請教您怎么稱呼。”
“我姓許,徐文杰。”
林夜和張文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后繼續開口道:“老哥你要是不嫌棄,我跟我朋友兩個之后就喊你許大哥了。”
“你這兩個朋友的胳膊還是讓我們帶著一塊去醫院再包扎一下吧,畢竟警察局包的也不是很專業…”
“不用,這都是小傷口,只是破了層皮,看著是流血了,明天就結痂了,沒多大事兒。”
“對啊,我倆是故意被劃到的,要不然就憑那群臭魚爛蝦,壓根就別想近我倆身。”
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把徐文杰夾在中間,像極了倆守護神。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怎么了,林夜總覺得徐文杰在聊天的時候時不時會盯著他看,而且他在許文杰的身上,也感覺到有種熟悉的感覺。
可他翻遍了腦袋里的記憶,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他了。
蘇晴是開著那輛jeep車來的,車一熄火,一次性就下來了三個人,蘇晴,還有兩個妹妹,一聽蘇晴說要來警察局接林夜。
兩個妹妹在家也沒什么事,就一塊跟來了,主要是想來看看林夜到底是咋了,怎么會在警察局要蘇晴去接。
三個女人下了車就把林夜團團圍住,一個勁地問他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受傷,確認了林夜真的沒事了之后,三人心里頭都松了一口氣。
這才注意到旁邊還站著幾個人已經看了她們有一會兒了。
“老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許文杰,今天晚上要不是他幫了我和張文一把,我倆以后多半是得坐輪椅出門了。